第五章一夜無眠

我和小三子回到長慶樓，已經是傍晚時分，而且吃飽喝足，這樣的生活真舒服。我不大相信那個小丫頭能找到我，而且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比較喜歡溫柔的傳統型。
 當然即使我喜歡她那種類型也沒有什么機會！而且一想到黃老邪我就頭皮發麻。還是干我的本職工作比較好。
 由于明天就要遠行，當然要收拾行李，衣服、銀錢、匕首、春宮圖、蒙*汗*藥、**……
 貌似有很多東西要帶，不要誤會，我不是淫賊，雖然我對這個職業非常向往。那些東西都是一個淫賊在死之前留在酒樓里的，我只好勉為其難的全盤接手。
 以我的名譽而言，是很冒風險的事。
 想當年我們可敬可愛的韋爵爺行走江湖，隨身攜帶三大利器，刀槍不入的金蠶甲，鋒利無比匕首，還有就是讓無數俠客痛心疾首的蒙*汗*藥。
 事實證明，越是簡單的越具有威力，否則凳子怎么會成為百兵之首。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咦！小三子你們干什么？我沒出什么事呀！”門外三個伙計面帶戚容，神色悲涼。
 “小默哥，我們沒有什么送給你的，感謝你這些日子對我們的教導！”小三子莊重的說道。
 “大家一場兄弟，又不是不見面了，等我在南邊混得好的話，你們一起都過去。”我竟然有了一些小小的感動。
 “不論怎么說，你永遠是我們的小默哥！”一個聲音說道。
 “大家分什么你我，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豪氣的說道。
 “小默哥，你的那個春宮圖我拿去看看哈！”
 “小默哥，這些衣服你還穿嗎？我穿著正合身。”
 “小默哥，這些錢我就拿一些用用，最近我正在長身體的時候！”
 他們表演的真好呀！不愧是我舉辦的培訓班里畢業的。
 于是我拿起了百兵之首，凳子，開始了我的發泄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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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晚飯，我準備睡覺，早睡晚起一向是我堅持的好習慣，雖然有時因為外部原因無法實施，我也會利用一切空當補足睡眠。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小翠，這么晚你找我什么事？”我打著哈欠說道。小翠拿著一個包裹站在門外。
 “哪個，哪個，我要把第一次送給你！”小翠羞澀的說道。
 “什么？”我的睡意一下子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好，畢竟是人家的第一次嘛！”小翠說話間有些不安。
 “雖然你的第一次很寶貴，但也不能強迫別人接受呀，大家這么熟，本來幫幫你無所謂，不過會給我留下陰影的。”我無奈的說道。
 今天晚飯我有吃太多東西嗎？這是我要思考的問題。
 “不要算了，找什么借口。”小翠把手里的包裹砸向我。
 生氣好，我寧愿她生氣，大家還有得朋友做。
 咦！包裹里是什么？一件衣服，這針線活真是粗糙，很難想象這到底是怎么縫出來的，難道這就是她所說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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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睡覺，這次一定要雷打不動。
 不過敏銳的第六感讓我知道了危險的來臨，睜開眼睛就看到暗影之中隱約有一個全身白衣的人靜靜的站在那里。
 莫非是聶小倩？我雖然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過現在連穿越都發生了，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神仙？妖怪？”我顫聲問道。
 “噗嗤！”一聲清脆的笑聲打破夜晚的沉寂，清脆悅耳，還有一絲熟悉。
 “黃家的小丫頭晚上不睡覺，跑到一個大男人房間干什么？”看來報應來的真快。
 “哼！你白天占我便宜，今天晚上我就讓你生不如死，我有很多種方法，你最好老實點！”小魔女就是小魔女。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你不能壞了我的清白。”我扯緊被子呼喊道。
 “你，你無恥！”黃蓉抽出腰間的軟劍放到我的身前。“你叫呀，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
 這句臺詞好熟悉！
 “女俠，饒命呀！”我撲到她的身前，抱住她的纖纖細腰，真是滑膩柔軟，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得到。
 什么？你說太危險了。當然做任何事都會有危險，不過既然她開始不殺我，表示我有利用價值，所以我是安全的。當然這個火候有把握好，如果我有進一步的行動的話，不排除瞬間被割斷喉嚨的可能性。
 我們兩個竟然一起倒在了床上，在我的手剛剛想從腰部向上移的時候，突然發覺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壞消息就是我被她身上的“軟猬甲”給刺傷手了，好消息是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這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點穴！
 “哼！色狼，被刺的滋味不錯吧！”小丫頭嬌喘吁吁的說道，帶著得意的神情。
 “喲！大小姐，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情嗎？你不想知道古代中華的延續嗎？你不想知道誘人的法寶嗎？你不想知道仙人的遺跡嗎？”一緊張，我又跑題了。
 “我怎么能相信你？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小丫頭不吃這一套。
 “愛信不信，不信拉到！”保持強勢地位有利于談判進行。
 “我先砍掉你的手，不說的話再砍掉你的腳，看你能撐到幾時？”夠狠！
 “慢著，我說！不過能不能讓我換一種姿勢，你壓到我那個地方了。”小丫頭立刻從床上跳起，動作靈敏度可以達到滿分。
 解開穴道后，我稍微包扎一下流血的手。咦！我用什么包扎的，好像是小翠送過來的衣服，這下有些麻煩。
 我躺在床上，開始了講古。
 “從前有個男人叫黃藥師，有一天他到學院里去上學，碰到一個同學叫馮蘅………”
 “他們睡在一個床上，中間放了一碗水，就象咱們倆這樣。不過終于黃藥師還是知道了馮蘅是女扮男裝的，他們就發生了關系。”
 “然而兩家本就是世仇，他們的愛情充滿坎坷………”
 “沖破層層阻滯后，他們逃到了桃花島過上幸福的生活，歡樂的日子總是短暫，最后，生下一個女孩，馮蘅化蝶而去，只留下黃藥師抱著嬰兒站在桃花島對著大海默默無語！”
 “雖然知道你講的不可靠，不過還是謝謝你給我講這么動人的故事！”小丫頭的語調竟然如此的溫柔。此刻她正睡在我的床上，而可憐的我正趴在床沿上，不知道這個算不算千年修的共枕眠。
 “不客氣！”沒想到自己把自己感動一把，《梁祝》加《仙劍》的魅力果然難擋。
 “那些江湖上的傳聞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隸屬于一個秘密組織，天下大事都能知道一二。”
 “什么組織？”
 “秘密組織！都說了是秘密。”
 “說不說？”那把劍又伸到我面前。
 “‘岳家軍’”算了，胡謅一個吧！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姑娘果然聰明伶俐，智慧無雙，其實我是聽一個說書的講的。”還是胡謅。
 “叫什么？有什么特征？”
 “他的名字怪怪的，叫‘昨夜小樓東風’，長相嗎？猥瑣，極其的猥瑣。”我非常愉快的把老掌柜的相貌說出來，越說越相信這是真的，最后我已經相信真的是老掌柜告訴我的。
 “好吧！我還會回來找你的。”說完，如一陣風一樣走了，只留下余香裊裊。
 找我？明天我就要走了，啥時候再見還兩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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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知道什么時辰了，睡覺，一定要睡覺，打死也要睡覺！
 “唉！”一聲嘆息把我驚醒。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剛才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沒想到你都知道了，我還準備讓臨安的掌柜的告訴你，不錯，我們長慶樓都是屬于‘岳家軍’這個秘密組織的。”仔細看老掌柜的不是在撒謊。
 我有修煉佛家的“隨口禪”嗎？說的這么準不如去買彩票。
 “當年岳王爺被奸臣秦檜陷害，以‘莫須有’的罪名死在風波亭，從而我大宋江山有一半落入金人之手，多少百姓遭受異族欺壓，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隨著老掌柜這幾句話出口，他面對窗戶的背影仿佛高大了幾分，那種悲涼慷慨的情懷讓我也有幾分落寞的情緒。
 不過，這些事情我管不了呀！不會真讓我振興中華、稱霸世界吧！我大學剛畢業就分配這么重要的工作是不是太過分了。
 “以后出現一個心懷天下、憂慮民生的智者組建了‘岳家軍’這個組織，我們的組織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可謂有人的地方就有‘岳家軍’，而且福利好、待遇高、生活有保障，絕對是你的最佳選擇。”
 就是嘛！這個才是老掌柜的真實面目，剛才嚇了我一跳，還以為見鬼呢。
 “本來想等你到臨安的時候，一切自會有人對你說。”
 感覺好像有點販賣人口的味道，確定到臨安是個好主意？不見得。
 “誰知你已經知道了，在知道以后還能義無反顧的到臨安去，說明我沒有看錯你，你很有勇氣。小默呀！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你加入組織了。”
 感覺有危險的味道，雖然說高風險高收益，不過還是打聽清楚地好！
 “掌柜的，小的沒有一技之長，只會做做店小二，那些太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交給我吧！”我神色可憐的看著老掌柜。
 “不危險，一點都不危險！”老掌柜笑呵呵的說道，給我的感覺就像大灰狼在欺騙天真可愛的小紅帽。
 “最近這些年組織里由于觀念不同，分成兩派。一派要造反推翻當今朝廷，另一派要維持目前的情況準備反攻金國。兩派鬧得不可開交，我看你協調能力很強，就準備推薦你去安撫一下他們。只要說幾句話，簡單的很！”
 真的是個簡單任務嗎？靠，兩幫人打架讓我去勸架，我算哪根蔥，搞不好兩幫人一起打我。我是不是應該開始制定逃離計劃呢？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做幾件事。
 “掌柜的，這個任務我小默保證完成，一定不會給你老人家丟臉。不過我不會武功，又沒有防身的利器，行走江湖很危險的，危險我倒是不怕，就怕誤了你的大事!”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早有準備！”老掌柜笑瞇瞇的眼睛似乎在說，早知道你要這么說。老掌柜神色恭敬的從懷里掏出一本書遞了過來。
 我小心翼翼的接過書，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嚇得我趕緊把書丟在地上！
 “葵花……”我竟然看到了這兩個讓我膽戰心驚的字體。
 “怎么了？”老掌柜莫名的問道。
 “掌柜的，難道，難道你練了這種功夫？”我用詫異的目光看著他，并且用眼角的余光向下方掃去。
 “有問題嗎？這本《葵花點穴手》可是我的不傳絕技，要不是看你是可造之才，我就帶進棺材里去了。”
 呼！嚇得我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趕緊拾起那本書，仔細看才發現原來“點穴手”三字太小沒看清。
 真是人嚇人嚇死人！
 “掌柜的，你看我都過了練功的年齡，沒有內力怎么練習點穴呀？”我的聲音甜甜的，讓我自己都想吐。
 “吶，這里有本《易筋經》拿去練吧！”掌柜的又掏出一本書。
 不是吧！這種好事讓我都能碰上，我在做夢嗎？少林至寶呀！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急忙翻開書的最后一張，果然寫道，東風書局印制，售價，十五個銅板。難道，他要說……
 “以后保衛大宋和平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老掌柜語重心長的說道。
 靠，死老天，你不會是玩我吧！
 “那個，那個，掌柜的，我還沒有防身利器呢？”我都不好意思再說了，因為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期望值，那種中幸運大獎的概率小于或等于零。
 “這個，你拿去！”老掌柜偷偷摸摸的從懷里掏出一個竹筒，竹筒上還有一根繩子，看他如此慎重的模樣，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這個物品很危險的，不到關鍵時刻決不能動用，到時候你只要拉動這根繩子，會有你意想不到的結果，切忌！不能亂用。”
 咦！難道是傳說中暗器之王“暴雨梨花針”？據記載此暗器系南湖雙劍子周世明制造，當時找來天下最著名的巧匠，費時三年而成。此物扁平如匣，長七寸，厚三寸。上用小篆字體雕刻：“出必見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
 我仔細翻轉尋找都沒有找到那些小篆字體，算了，不過看老掌柜如此小心，還是收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小默呀！想當年兵荒馬亂，多少從北邊來的難民，你一個小乞丐大冬天流落街頭，要不是我收留你，都不知道你能不能熬得過去？”唉，又開始了。
 “今天聽小三子說你給他們講武林中的典故，沒想到你還能記住，小時候我經常講給你聽。”老掌柜唏噓道。
 那個你確定你以前講過？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沒請教？”
 “好說，當年我闖蕩江湖的時候，江湖上的朋友給我面子，人送的外號就是‘昨夜小樓東風’。”
 我到底該不該去買彩票呢？
 咦！我好像看到外邊的天亮了，我明天再走可以嗎？真的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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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夜無眠

第五章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