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楚志星結了帳,對李碧春道,“走咯。(本書轉載李碧春不理楚志星,自己走自己的,楚志星無奈,只好跟在她的身旁。
此時太陽是最猛烈的時候,李碧春打開背包取出太陽傘,楚志星討好道,“我來打?!闭f著伸手便去拿傘。
李碧春揚了揚傘冷冷道,“不用?!?br/>
楚志星只好縮了手回來,心里嘀咕,平時看她不脾氣,生氣起來卻是這么難哄。
李碧春一直走回住處,楚志星也跟著上去了。
天氣炎熱,在外面走回來很熱,李碧春進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只穿著罩罩和內褲出來上床就睡。
楚志星也沖了個澡,上床挨著李碧春睡下,李碧春一個轉身,拿屁股對著楚志星,楚志星就側起身貼在她后身,伸手過去捏她的胸,她推了兩下,楚志星又去捏,她就不反對了。
楚志星上下其手,撫弄了一會兒,李碧春的身體就忍不住顫了起來了,口中也忍不住呻吟起來,楚志星爬到她身上吻了一會,又與她干了一場
可能是剛鬧了一場別扭,倆個人干著干著卻越興奮起來,直弄到筋疲力盡。
李碧春將頭枕在楚志星的肩窩上歇息,滑嫩小手輕輕擦著楚志星的結實胸膛,漸漸進入睡眠。
楚志星起床之后,又恢復了飽滿的精神,搬了張椅子到陽臺坐下計劃晚上演出的歌。
楚志星一晚跑三個場,畢竟一晚上去三個酒吧的顧客很少,所以楚志星也省事,三個場的編排也一樣,最關鍵的還是每晚的演出要不一樣,因為同一個晚上去三家酒吧的顧客很少,但是有部分顧客是每晚都上酒吧的,楚志星將每晚的演出都編排得不一樣,主要目的也是為了給這部分顧客看到不一樣的演出。
“金宵城酒吧”將演出廣告搞得轟轟烈烈的,楚志星就只能唱張學友的歌曲,幸虧他一直喜歡張學友的歌曲,張學友的經典歌曲又特別的多,所以在安排歌曲時楚志星倒也不算為難。
楚志星將演出的十二歌曲安排好,李碧春也起床了,她走到楚志星道:“排好歌了?”
楚志星心里暗笑,她主動跟我說話了,但是楚志星不敢開她玩笑,怕她一氣又不說話了。
“剛排好啦,你也要排了吧?”楚志星溫和地道。
“嗯,每天想這個我就頭痛,星哥幫我想一想。”李碧春也搬了張凳子在楚志星身邊坐下。
“那好,我幫你想幾。”楚志星答道,想了一會道,“以你的魅力,一動感的張惠妹的‘牽手’開場,然后來一‘香水有毒’,必定會引起全場效應。”
李碧春高興地道,“是呀,星哥,你真神了,才一會就想出這么好的編排,以‘牽手’開頭,非常有感染力帶氣氛,而‘香水有毒’這歌又這么曖昧,在酒吧這種地方將會有多大的殺傷力啊,怎么我想一天就想不到呢。”
以楚志星的性格,他本來想說因為你腦子里全部都用來想我了,所以你自然想不到啦,但是一轉念,這種**的玩笑還是少說為妙,楚志星又硬生生地將到口邊的話縮了回去。
楚志星連忙又道,“其中還有幾歌可以用,比如鳳凰傳說的月亮傳奇,高山青,最后就來一‘不如跳舞’結尾,實夠勁爆!”
李碧春長長松了口氣,開心地道,“嗯,太好了,有你這幾,我就好辦了,看來我得請你做策劃才行了?!?br/>
楚志星故意道,“請我做策劃啊,價錢好高的哦?!?br/>
李碧春果然不高興了,“哼,跟我也說錢,認識你這人真沒意思?!?br/>
楚志星見她這么認真,心想老話真是不是亂說的,真是一樣米養百樣人啊,此時如果換作方燕茹,或者丘小明,準不會不高興,方燕茹還要跟你大爭特爭,極力諷刺一番呢。
楚志星也不想惹得李碧春不高興,就道,“不如今晚我們叫飯上來吃吧,等會再練習一下歌曲,今晚也好唱得好些。”
李碧春點了點頭,沒說話,楚志星就用手機打了查詢電話號碼的服務號,查了快餐店的電話,叫了兩份快餐。
雖然楚志星并非什么大明星,但是因為他模仿張學友,所以許多平常喜歡上酒吧的人更加想去看看究竟這個號稱“小張學友”的長得怎么模樣,唱得怎么樣,這晚上“金宵城酒吧”座無虛席,比前一晚又多了許多來客。
楚志星還是把握了快歌的動力,又穿插張學友的柔情歌曲,一張一弛,令演出恰到好處,扣人心弦。
隨著演出次數的增加,楚志星也變得更鎮定更自信更放得開,唱歌跳舞的時候,臺下那黑壓壓的人群,在他眼里已經沒能給他任何壓力,反而,看著越多的觀眾,他就越感到帶勁。
跑完三個場子,楚志星說過晚上到葉芳珠那里,他也沒食言,拖著軟的雙腳按響了葉芳珠樓下的門鈴。
叭的一聲,葉芳珠竟然話也沒說,就按開了防盜門的鎖。
楚志星暗罵,靠,話也不說。
上到去,楚志星聞到葉芳珠身上的香氣,心里暗笑,哈哈,**裝什么裝,老子讓她洗香香等老子,她還真聽話。
楚志星雖然跟青春少女李碧春睡了兩天,但是誘人的香氣和若隱若現的輕紗睡裙襯托著葉芳珠成熟的身體,楚志星還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楚志星在葉芳珠的屁股上撈了一把笑道,“葉老總,讓你久等了哦,我這就洗澡去。”
葉芳珠奶聲奶氣地道,“你個大淫棍快去?!?br/>
雖然楚志星年少氣盛,畢竟這兩天跟李碧春翻云覆雨,腎氣不足,又因為唱跳了一晚,虧損的彈藥沒來得及補充,庫存又空虛,他跟葉芳珠這一仗明顯大不如前,草草收了兵,退下陣來。
偏偏葉芳珠憋了幾天,來勢異常兇狠,正在一個浪頭蓋上一個浪頭,被楚志星來個急煞車,這滋味無疑比寒冷的冬天當頭澆一盆洗腳水還要難受一百倍。
葉芳珠浪的臉漲得更紅了,不過此紅非彼紅,此紅是怒火攻心的表現,葉芳珠抬腳就向楚志星蹭去,破口大罵,“臭小子幾天沒上來怎地如此沒用,沒幾下子就泄了,這幾天去哪里鬼混了?”
楚志星眼急手快,媽她的比,老子怎容她來踐踏,楚志星手腕一翻,就將葉芳珠雪白的腳踝爪于大掌之間中,葉芳珠雪白的身體與她暴露的黑匝匝的神秘門戶赫然形成鮮明的對比。
葉芳珠更加氣憤,用力去踢她那雪白的肉腿,然而楚志星的手就像鐵箍般牢固得紋絲不動,葉芳珠拼命地掙扎,她的幾個特殊點也顫抖不休,“放開我,在女人面前逞這點能有什么用?你個沒用的東西?!?br/>
本來葉芳珠的身體的姿勢和顫抖已經帶給楚志星強烈的視覺沖擊,而此刻楚志星內心斗然升起的一股強烈的征服感將他丹田煥出一道強勁熱流,向下體急沖,楚志星口中一邊喝道,“**我讓你叫我爺!”雙手猛地掰開葉芳珠的雙腿,沉下腰去
葉芳珠瘋狂地叫喊著,終于像條死魚一般躺于床上。
“怎么樣?老子還有沒有用?還要不要再來一次?”楚志星在她屁股上煸了巴掌。
葉芳珠喘著氣道:“不要不要了?!?br/>
“那就別嘰嘰歪歪的,老子一晚上跑三個場累著呢!”楚志星著實累得厲害,說著在床上躺了下來。
葉芳珠被搞得虛脫,正好睡覺呢,哪里還說什么。
楚志星往返于兩市的學校與酒吧之間,白天上課,晚上演出,演出完后還要去喂葉芳珠這只母老虎,時間緊張得密不透風,唯一可以空閑的就是星期六和星期日。
這個星期六早上,楚志星到女生宿舍找丘小明去談情,楚志星見到他可愛的丘小明同學,非常開心,抱住她狠狠親了一口,丘小明頓時心花怒放,立即回贈了楚志星一口,臉上嬌柔無限。
方燕茹頑皮地道,“哎,公眾場所,注意文明哈?!?br/>
“什么不文明啦,就親一下嘛。”楚志星舉起手做出欲打方燕茹屁屁的動作。
方燕茹大大圓圓的屁股翹了翹,笑道,“來呀,往這打呀,你欺負我,看我在不在你明明前告你的狀。”
楚志星心道,媽的,這么圓的屁股還那么翹一翹,不是引誘人家打嗎?
楚志星放下手,笑道,“我欺負你,你不欺負我我就夜里也要笑醒啦。”
楚志星低聲問丘小明,“王奇曲那個垃圾還來煩你嗎?”
丘小明還沒說,方燕茹就聽到了,回答道,“猩猩,自從那次修理那個垃圾后,那個垃圾就再也沒敢找過明明啦,我早就知道那種垃圾就是這副模樣,猩猩修理得好?!?br/>
那次王奇曲沖進宿舍,方燕茹因為質問了一句被王奇曲摸了小腿,雖然當場楚志星打了王奇曲,但是方燕茹心里一直對王奇曲感到異常反感和氣憤。
楚志星正色道:“那就好,如果以后他還敢來,盡管告訴我,我要打到他不敢為止?!?br/>
方燕茹立即贊同,“好,他還敢來我第一時間通知猩猩?!?br/>
楚志星被方燕茹逗笑了,對方燕茹道,“你呀,一個女孩子家也別太張揚了。”
方燕茹卻不服氣,辯道,“女孩子怎么啦?女孩子就要忍氣吞聲?”
“不是讓你忍氣吞聲,就是稍為注意一下就行了?!背拘墙忉尩馈?br/>
“被人欺負還要忍著,誰怕誰呀,我才不怕呢?!狈窖嗳銒陕暤馈?br/>
楚志星不服也不服行,也就不跟她爭了,要跟她爭就是爭到晚上也爭不完呢。
不過方燕茹這樣說,楚志星倒也挺放心,楚志星對方燕茹道,“那以后那個垃圾再來你就打我的手機。”
方燕茹撲閃撲閃的黑亮大眼睛露出嘉許的眼光,“這就對嘛,絕對沒問題!”
楚志星對丘小明道:“明明,我們去談戀愛啦?!?br/>
丘小明甜滋滋地應了一聲,“嗯?!?br/>
方燕茹叫道,“喂,猩猩,你什么時候回來?我跟你一起坐車去川州?!?br/>
“你又去川州呀,沒問題,我和明明吃完午飯就回來了?!背拘谴鸬?。
“那正好,我現在去買些東西,準備中午坐車,我等你呀?!狈窖嗳銒陕曊f道。
“行?!背拘抢鹦∶鞯娜崮坌∈秩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