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沈歲歲沒有把今天的事情告訴陸凜冬,陸凜冬也沒有追問。
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但生活還是要繼續的,第二天,沈歲歲照舊就去會所上班。
她又在會所里遇到了圖新,這人從開始就一直在為難她,所以沈歲歲以為今天他還會再為難自己。
可圖新卻是出乎意料的沒有招惹她。
不過卻像是一個變態一樣,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似乎要將她身上看出一個洞來。
老板也發現了圖新的不對,湊到了他面前小聲問道:“小圖總,您不會是喜歡上這位小姐了吧?”
圖新聽了老板的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頭上,呸了一聲,“亂說些什么呢?這是我哥的女人。”
他只是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讓他哥愛的這么死去活來的。
這女人渾身上下沒一點兒可讓人喜歡的。
好吧,他承認她長得是漂亮。
但是性子又暴力,說話又粗魯,哪里像是一個女人了。
而且還能一打十。
“看顧著點兒她,要是誰敢對她毛手毛腳的,都給我警告一遍。”圖新對著身旁的老板叮囑道。
老板聽了他的話之后,有些好奇,這人可是您親自帶到會所來的,現在又讓他看顧著。
感情他不是找了個服務員,到是找了個祖宗回來。
“看什么看,不服氣啊。”圖新見他一臉幽怨,皺眉說道。
老板立馬陪笑,“不敢,不敢。”
那天之后,會所里再沒人敢對沈歲歲動手動腳,她雖然覺得很奇怪,卻也樂的清閑。
可這樣安穩的日子沒過多久,老天爺就看不下去了。
當沈歲歲走到包廂,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林秋晚時,就知道這人估計今天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林秋晚還帶了朋友來,她今天就是故意來找沈歲歲茬的。
那天的仇她可還記著呢。
敢跟她搶男人,她非要讓這個女人知道她的厲害。
“把這杯酒喝了。”林秋晚將面前的一杯酒推到了沈歲歲面前,里面紅白混雜,顯然是故意兌的烈酒。
“看什么?趕緊喝。”林秋晚的朋友見她站在那里不動,大聲斥責道。
知道這人會為難自己的,所以沈歲歲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大不了就是醉一場。
她面無表情的端起了桌上的酒,猛灌了進去。
她本身酒量也不好,而且林秋晚又是故意的,所以在連續喝了幾杯高度混雜的烈酒之后,她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但林秋晚還沒放過她,“你酒量倒是挺好的,來,再喝一杯。”
女人笑意盈盈地將一杯酒遞到了沈歲歲面前……
圖新接到消息,知道林秋晚點了沈歲歲陪酒,立馬就猜不對勁了。
“你進去打個圓場,把人給我帶出來。”圖新推了推身旁的老板,冷聲吩咐道。
沈歲歲要真在會所里喝出問題來了,到時候他哥第一個不會放過他的。
“啊,我去啊,我去不太好吧。”老板有些為難,里面的可是林家的小姐,還有幾位混世魔王呢。
他進去的話,人家也不一定賣他這個面子。
“讓你去你就去,廢話這么多。”圖新一腳踹在了老板的屁股上,將他推了進去。
老板被趕鴨子上架推到了包廂里,他看沈歲歲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立馬掛起了笑臉,“林小姐,你看這陪酒的酒量也不好,我給您換個人吧。”
林秋晚當然不可能答應,“不用,我就要她。”
老板一臉為難,“可是你看人都醉成這樣了,也喝不了了,到時不要掃了您的雅興才好。”
林秋晚的朋友站了出來,“怎么?難道我想找個人陪喝都不可以?還是說她是什么金貴的主子?還賠不得了。”
老板一臉為難,“小姐這就說笑了……”
“她倒不是什么金貴的主子,但她是我的人。”圖新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
老板一看見圖新,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救世主一樣,頓時松了口氣。
圖新皺了皺眉,嫌棄的看了老板一眼,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女人。
他指著喝癱在了沙發上的女人,笑著說道:“我要把她帶走,林小姐沒有意見吧。”
林秋晚看著面前出來攪局的圖新,恨得牙癢癢,但面上卻是帶著得體的笑容。
“圖二少爺既然都說是你的人了,那我自然不好阻攔。”
“還是林小姐識大體,今天這個就當是我欠你的,謝了。”圖新扶起醉醺醺的女人,朝外走去。
剛把人帶出包廂,身上的人就要發作,眼看著她一副要嘔的樣子,圖新嚇了一跳。
“喂,你可給我忍住,別吐,臥槽,你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