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劍宗是萬劍宗麾下。而萬劍宗,則屬于萬劍圣地麾下。悟劍臺,這是一處機緣之地,雖然并不怎么重要,但是也歸萬劍圣地管轄。你毀了這蒼古石碑悟劍臺,這等事情,已經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br> 陳豐延說著,隨即忽然抬頭,觀看了天空片刻。</br> 天空中,一道神秘的虛靈、如一位斷臂瞎眼的女子虛影一般,模糊顯化。</br> 片刻后,其又詭異的消失了。</br> 陳豐延躬身行禮,伸手接過了一張血色禁符。</br> 又過了幾個呼吸,他的臉色才逐漸的平靜了下來。</br> “圣地命令已經來了。在悟劍臺四周發生的一切,因為圣地對于此地的監控,圣地已經全部知曉。葉天凌,鑒于你呈現出來的絕世戰力,圣地制裁已經下達。以你的作為,要么超脫,要么死!現在,圣地發下了‘大禁元符’,暫時封禁你的修為,以避免你的天賦血脈之力繼續流失,算是對于你的一種保護。</br> 同時,三個月之后,萬獸魔窟即將開啟,那是天劍荒原深處的死地,近乎十死無生。</br> 你能在其中活下來,你就可以無罪釋放,繼續當你的九劍宗弟子或者是萬劍宗真傳弟子。</br> 如果你死了,那就死了。”</br> 陳豐延臉色陰晴不定,說道。</br> 隨即,他將手中的血色大禁元符,直接朝著葉天凌投擲了過去。</br> “嗡——”</br> 一股無法形容的蠶食之力,如蝕骨的毒蟲,瞬間鉆入了葉天凌的眉心,隨即進入葉天凌的血脈之中。</br> 甚至于,葉天凌的靈魂,都如同被其滲透了。</br> 下一刻,所有的劍元之力立刻枯竭了起來,身上的鮮血也都不再流淌。</br> 傷勢立時恢復了不少,但是葉天凌一身劍元力、甚至于眉心深處的龍魂劍魂,也完全的被禁錮了。</br> “這三個月,你就當個外門弟子,去看管藥園吧。!”</br> “葉水煙,葉風澤,將他押下去,送往藥園。”</br> 陳豐延看了諸多弟子一眼,卻選了兩名葉族弟子,押送葉天凌。</br> 葉天凌莫名的看了遠處的一名俊逸、冷靜神色淡漠的青年一眼,沒有說話。</br> 此人,正是葉風澤,也是滄瀾城葉族風字輩的一名族人。</br> 其實力有劍靈二重天之境,戰力、血脈都頗為不俗。</br> 但從頭到尾,他都冷眼旁觀,不插手,不干涉。</br> “是,宗主。”</br> 葉風澤和葉水煙兩人立刻躬身行禮,然后來到了葉天凌身前。</br> “走吧。”</br> 葉水煙淡淡的說道。</br> “我沒事兒了,你有沒有興趣當我的道侶?”</br> 葉天凌笑了,隨即打趣道。</br> 葉風澤莫名的看了葉天凌一眼,嘴角咧了咧,卻沒有什么表情。</br> 只是,他心中的情緒,顯然不像是他表現出來的那么冷靜。</br> 葉水煙身邊,那王雨妃聞言,恨得牙根兒都癢了。</br> 她直接出聲諷刺道:“水煙師妹當你的道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異想天開,癡人說夢!”</br> 葉天凌靈魂之力涌動,雖然受到了極端的壓制,但是從乾坤戒指里拿出玄冰寒鐵棍,卻并不是什么難事。</br> 這玄冰寒鐵棍拿出來,頓時,王雨妃的臉色便變得極端的蒼白了起來。</br> 葉天凌臉上顯出了幾分邪惡的笑容,道:“我承認,葉水煙勉強能算是天鵝肉,而如你這樣的,我也就有興趣拿玄冰寒鐵棍捅兩下而已,真正送上來,我是看不上的。”</br> “下流!粗鄙!無恥之徒!”</br> 葉天凌的話,立刻引起群情激奮。</br> 不少心中對王雨妃、葉水煙有好感的弟子都差點兒氣炸了。</br> 這葉天凌,已經如此凄慘,一身修為又被大禁元符禁制了,被貶斥到了外門當外門弟子,竟然,竟然還依然如此的囂狂,簡直是豈有此理!</br> “放肆!葉天凌,你不要污言穢語,敗壞宗門名聲!”</br> 陳豐延頓時厲聲叱道。</br> “放肆?有本事弄死我啊。污言穢語?好像你們那些有后人的老東西,沒有|操|過女人一樣!”</br> 葉天凌嘿嘿說道,話語粗俗之極。</br> “葉天凌,你以為我不敢殺你?”</br> 陳豐延眼中殺機暴漲。</br> “殺我?動手啊!我知道你不敢!你也真的不敢!”</br> 葉天凌不屑道。</br> 陳豐延身體都哆嗦了起來,竟是壓下怒意,并將殺機收斂了幾分。</br> “陳豐延,你也別表現的那么小人之心,無非就是你沒能進天龍劍冢,被萬劍云拒絕了,所以將氣撒在我葉天凌的頭上罷了!只是,礙于明面上不太好動手,才有一系列的手段。你當我葉天凌是傻子?”</br> 葉天凌冷笑連連。</br> “閉嘴,小雜種,再逞口舌之利,便要你不得好死!”</br> 一名長老臉色陰鷙,立刻出聲喝罵。</br> 葉天凌一道靈魂之力感應了過去,魂鑒天賦,竟然依然能讀取出對方的部分信息。</br> “關蒼云:劍虛七變之境,九十一歲。血脈天賦,無。劍道天賦,八級。劍魂——天蝎劍魂。”</br> 讀取到這關蒼云的信息,葉天凌想到之前關筱炎的部分信息,頓時心中了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