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到手,萬血歸的心情不由大好了起來,他繃著的一張臉,也終于笑逐顏開。</br> 光是這兩件保命底牌,就已經讓他的心態平衡了不少,更遑論他還騙到了套裝戰甲兵器。</br> “原來坑騙這死老鼠的感覺,竟是如此的身心愜意!以后,我萬血歸的寶貝,可就指望這死老鼠師徒兩了!”</br> 萬血歸甚至于開始幻想起今后他混得春風得意、而葉天凌和噬金鼠跪著哀求乞討他賞賜一件寶貝的場景來。</br> 頓時,萬血歸一張還算英俊的臉上,笑容更分散,完全成了大葵花。</br> “瞧你這點兒出息,不就是闕爺我賞賜了你幾件寶貝兒嗎?一副土鱉的樣兒,真是丟人!以后,出去了別說是師尊的弟子,別說認識我闕爺。”</br> 闕辛延借寶貝的時候還是很肉痛的,但是借出去了也就釋然、痛快了。</br> 這會兒見萬血歸一臉鄉巴佬的樣兒,頓時心中無比的鄙視。</br> 萬血歸沉浸在美麗的幻想中,聞言清醒了過來,頓時有些生氣:歸爺我這會兒憧憬到了美好的將來,那大魔頭葉天凌,正給歸爺我跪地磕頭求一顆黃階劣質聚氣丹呢!這就將歸爺的憧憬打碎了,你這死老鼠,就這么急著要被封鎮到茅坑里,給歸爺我送寶貝?</br> “怎么著,還不樂意了?”</br> 闕辛延也是一陣的疑惑,看著萬血歸,眼中顯出了懷疑之色。</br> “沒啊,怎么會?一想著有了保障,這次的天荒禁陣,就有了更強的把握了。到時候踏入虛境,歸爺我成為絕世奇男子,仙子圣女拜倒在歸爺我面前……我們師兄弟各種笑傲天下,那將是何等的快意?”</br> 萬血歸當即嘿嘿笑著說道。</br> 他心情好,念頭暢達,便連血脈之力,似乎都更強大了。</br> 闕辛延心中更加鄙視,但卻也幻想著萬血歸的一些說法,然后……他的臉,也漸漸變成了大葵花。</br> “可惜,這么好的憧憬和希望,被你的呼喚聲打斷了,何其可惜!”</br> 在闕辛延幻想得罪痛快美好的時候,萬血歸冷不防的說了一句,直接將闕辛延的思想拉回現實。</br> 這讓闕辛延臉上同樣顯出了意猶未盡之色。</br> “瞧你這點兒出息,就你這白癡死老鼠,還他|媽|的嘲笑歸爺我?你現在笑的像大葵花,一會兒,就讓你在茅坑里哭個夠吧!”</br> 萬血歸心中惡狠狠地想著。</br> 闕辛延一張黑臉上的肥肉,如抽筋一樣的顫了兩下。</br> 他莫名的看了萬血歸一眼,心道:你個龜孫子,還笑話你闕爺,走著瞧吧。</br> 兩人如此一路互相攻訐,很快來到了一處荒蕪之地。</br> 此地有古老的法陣氣息波動,卻并非是天荒禁陣之地,甚至于,離著天荒禁陣之地,有著極為遙遠的距離。</br> 闕辛延看了此地一眼,眼中再次顯出疑惑之色:“我說‘龜’師弟,你說去天荒禁陣之地,該不會就是這里吧?闕爺我雖不怎么懂符陣,卻也知道,此地和天荒禁陣之地,差距十萬八千里吧?”</br> 萬血歸早已經有所準備,聞言也不慌亂,淡定而自信的忽悠道:“對啊,沒錯,此地離著天荒禁陣之地,的確有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啊!但我們直接去天荒禁陣之地,你確定你能打破那里的禁錮,踏入那遠古禁陣之中的核心區域而安然無恙?”</br> 萬血歸的說法,讓闕辛延一愣,大罵道:“你大爺的,你到底什么意思?”</br> 萬血歸也不客氣,道:“死老鼠,你是不是傻?來這里,當然是通過禁陣虛空橫渡過去,直接進|入天荒禁陣內部啊!不然,硬闖天荒禁陣之地?你有那本事,我還沒有呢,歸爺我又不像是你這只死老鼠那么能逃跑!”</br> 闕辛延鼻子吸了一口氣,又仔細的呼吸,道:“這里的確有古老的荒蕪禁|忌氣息,但怎么,還很惡臭……像是……沉寂了荒古歲月的茅坑?”</br> 萬血歸心中略微‘咯噔’了一下,卻不以為意,不屑道:“有些惡臭之物,恰恰才是古老荒禁的克星!而我發現的,恰恰就是這種克制之法。一般都事情,往往都是‘物極必反、否極泰來’的,師尊也曾提及這般至道,這也符合道韻變化的法則吧?你若是不想去,就別去了。剛好我已經有了保命的底牌,信心十足了。”</br> 萬血歸臉上顯出了嘲諷與輕蔑之色。</br> 他知道,這死老鼠最是見不得別人這般表情。</br> 果然,這么一激,闕辛延立刻不樂意了:“去啊,怎么不去。不過總該弄明白吧?不然糊里糊涂跟著你,你要是害我,那闕爺我豈不是虧大了?”</br> 闕辛延說著,嘿嘿一笑,倒是主動的放低了幾分姿態。</br> 萬血歸越是自信,闕辛延就越是相信有重寶。</br> 既然有重寶,別說荒古惡臭,就算真的是茅坑,他鉆進去奪寶,也渾不在意!</br> 男人嘛,可不就是臭男人?</br> “行了,走吧。我要害你,以我如今半步虛境的能力,加上我的陣道造詣,你還能逃的了?雖然咱差距只有半個境界,但是跨越了大境界,你豈有資格與我一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