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心悅再一次見到奉恩的時候。
發現他好像比之前見到他更…
怎么說呢…
像是…失了魂。
他不再經常跟在花之意的身后了。
經常一個人坐在那里發呆。
思考著什么事情。
燕心悅因為中秋前在街上的鬧劇,被姐姐關禁閉了。
現在才將她放出來。
剛好,她傷也養好了。
“奉公子,你在看什么?”
奉恩沒有答話。
一動不動的盯著遠方。
“奉公子?”
燕心怡伸手想要觸碰他。
但是,在半空中,她的手遇到了阻力。
奉恩沒有表情的,眼色寒冷的看向她。
“如果你不想要你的手,我可以幫你廢了它。”
燕心怡驚悚的將手收了回來。
奉恩這種眼神,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他看著她,不像是看一個活人。
她在他眼里更像是一個死人。
她心里升起了恐懼。
她離開了。
在背對著奉恩的地方。
她將自己的手死死捏緊。
她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他只能是她的。
這個冰雪一般的男子。
只能是她燕心悅的。
花之意這幾天非常的忙。
她在這邊境呆了這么久,夏國的軍隊終于有了新的異動。
“殿下!殿下!夏國那邊又向前移動了?!?br/>
花之意移動了沙盤上,象征著夏國軍隊的小人。
已經非常接近花國的領土了。
花之意看向了夏國軍隊的大本營。
夏國邊境的土地貧瘠。
人們沒有辦法在此處安家。
離軍隊最近的都城,都需要一天的腳程。
他們既然非要以此來威脅花國,讓花國人心惶惶。
那她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夏國作為第二大強國,放在邊境的勢力不可小覷。
要想全部將他們殲滅,是不可能的。
但是并不代表,她沒辦法做其他的手段。
夏國,邊境,安城。
將軍府內。
“姐姐,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嗎?”
再近,就到花國境內了。
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的!
他們邊境雖有十萬大軍……
但是……
可…他們僅僅只有十萬啊。
如果花國皇室那邊派兵增援。
他們這十萬是敵不過的啊。
主位上,女子手上信早已被捏皺在了一起。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弟弟在說什么。
花國可以派兵增援。
但夏國不行。
她那個“母皇”,那兩個姐姐,怎么可能會派兵給她。
即使她沒有奪權之意。
他們都死死的防著她。
為了不讓她干涉她們的奪權。
他們將她派到了邊境。
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釁花國。
妄想著攻下花國的邊境,占領永定城。
可是…
誰都知道…
這是不可能的。
花國再弱,也不可能是十萬夏軍就能攻破的。
對面鎮守的還是那驍勇善戰的燕月華。
他們無疑是在讓她送死。
她以為她一個人來了,他們便不會有動作了。
沒想到,他們還把她弟弟也送了過來。
“姐姐?!?br/>
“他們只是讓你送信過來?”
男子沉默了,半響之后說道。
“他們還讓我,留在邊境,陪姐姐一起攻打花國。”
“他們還真的無恥!”女子氣憤的說道。
男子到邊境來能做什么?
陪她一起攻打邊境?
是陪她一起去死吧!
“三皇女!城中發生暴亂了!”一個士兵沖了進來。
女子一聽,連忙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邊走邊問道:“發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發生暴亂了?”
“是城里商家和百姓,所有售賣糧食的商鋪全部都漲價了,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買不起,所以他們就鬧起來了。”
“漲價了?為什么?”
“商家那邊說,他們也不知道啊,他們以往進購的地方,知道他們是安城的,都不賣給他們?!?br/>
“其實早在半個月前他們就賣的是存糧了,現在存的也沒多少了,進也進不了貨,他們沒辦法就只有漲價了。”
女子感到非常的怪異,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暴亂的地方。
所有人見到她的出現,連忙下跪,請求著她為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女子看了眼商鋪上掛著的售賣價格。也是一驚,米竟然賣到了一兩銀子?
“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女子問著商家。
“三皇女,這還真不是我們的過錯?。 鄙碳覀兣懦隽艘粋€代表回答道。
“如果不是看這些街坊鄰居可憐,我們都不打算賣的,我們自己家里也沒多少糧食了?。 ?br/>
“我們所有人都進不了貨?。「舯诘膸讉€都城,我們長期合作的店鋪,他們都知道我們是安城的,他們根本不買給我們啊,說是都被壟斷了,不允許買給別人!”
“三皇女,結果我們該怎么辦??!我們也商量了,提高進價去購買,但人家也不愿意啊?!?br/>
女子聽了他們說的話,再詢問了幾個商家。
他們給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將軍,府上可有儲備的糧食?”女子問著自己身邊的人。
將軍有些為難的說道:“有是有,但……”
“拿出來給老百姓吧?!?br/>
“三皇女,那些都是供給軍營的。”將軍壓下聲音,小聲的對女子說道。
“軍營那邊現在還有存糧嗎?”
“有,前兩天我們才運了一些過去。”
“那就先打開糧倉分給百姓吧,其他的我們回去再商量?!???.??Qúbu.net
“是?!?br/>
“姐姐?”
男子看到自己的姐姐回來了,迎接上去。
“處理好了嗎?”
女子點點頭,將自己配劍放在了桌子上。
“暴亂是平息了,但是糧食問題還沒有?!?br/>
“有人在針對安城?”
聽了姐姐的講述,男子疑惑的問道。
“估計是吧。”
會是誰呢?
她那兩個姐姐…?
為了不讓她有軍功,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們都知道明明不可能成功的。
他們沒必要這么做。
她的那個“母皇”?
他巴不得一統天下。
他怎么可能會出此下策。
不可能的。
那到底是誰的手,伸得這么長。
本事這么大?
夜晚,夏國安城的將軍府上。
男子一人坐在院子里。
看著天上的明月。
手里握著一只發釵。
她現在在哪里?
三年了…
他已經離開那個地方三年了。
她是否還記得他。
她說她喜歡他。
可她從來沒有來見過他。
明明他知道那只是她保護他的戲言。
但他還是無恥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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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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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