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gl !
洛輕寒進門,上樓,左轉。習慣性的推開第一個房間,那間房是燕雙.飛堆積她零零碎碎東西的地方。但她忘了,自從燕雙.飛失蹤以后,這間房就被整理出來給了影煞她們住,里面的東西也被搬到了隔壁。
走了進去,洛輕寒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房間門照理來說都是關著的,這次居然虛掩著一推而入。定是傭人打掃好房間忘記關了的緣故吧。洛輕寒暗自想到,直接走到里面臥房。
瞬間呆愣住,臉詭異的開始紅了起來。洛輕寒尷尬的看到眼前的一幕,恨不得自.插雙目。耳邊傳來細微但是很清晰的呻.吟,醫生和影煞正糾結在床上。
影煞的上半身光.裸,平躺在床上,醫生跪在她兩.腿之間,不受束縛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醫生的臉。但很明顯,醫生低著頭,正在將一個個細碎的吻印到影煞的身上。影煞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樣,閉著眼,雙手止不住的攀到醫生的后背。
還好,醫生的衣服還沒脫,影煞的衣服也不過是脫了上半身。不過,很明顯的可以看到,醫生的手很不老實,影煞的下.身有個突出的山.包。
醫生反應還算快,洛輕寒呆立站著的兩秒就已經將手給抽.了出來。順手扯起被子,替影煞給遮擋住。影煞半懵著,迷迷糊糊被打斷了,還有點不滿的哼了幾聲,才乖乖躲在被子后。然后,睜開眼睛想質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卻正好看到處于石化中的洛輕寒,尖叫一聲,像是古時失了貞.操的女子,緊緊裹緊被子,紅色爬的很快,很快影煞的耳根都紅透了。
醫生遠比影煞要來的淡定的多,鎮定的將長發甩到腦后,問道:“洛小姐有事需要吩咐?”
洛輕寒向后退去,結結巴巴應答道:“哦哦哦……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一邊道歉一邊就準備開溜,醫生的手上明明還泛著奇怪的水.澤,“你們繼續!”洛輕寒一口氣說完,轉身跑過去,拉開門,將門關上的一瞬間,她又好似聽到了那類似痛苦類似快樂的聲音。
冷靜,千萬要冷靜!洛輕寒不斷催眠自己。心中又果真如此的感慨,影煞果然是.受啊!
急匆匆的收拾了幾件衣服,洛輕寒就趕緊開車回醫院,不能讓雙兒等急了,到時候哄這個家伙又是一件頭痛的事。想到這,嘴角卻情不自禁勾勒出一個弧度,寵溺的表情夾雜著割舍不斷的愛意。
來到醫院門口,洛輕寒卻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兒的氛圍好像過分壓抑了些,原本作為障眼法來來回回進出的人突然消失,洛輕寒心知不對,趕緊下了車,向燕雙.飛的病房走去。一路上,周圍很多西裝革領的人,面目卻看上去很不熟悉,對自己也并不友善,看來不是自己帶來的那些人。
洛輕寒強裝鎮定,平復了下心情,若無其事去打開燕雙.飛的病房門。意料之中的出現了兩個面色不善的人阻撓了自己。
“小姐,請留步。這是燕氏所訂的病房。”兩人生硬的說道。洛輕寒微微抬高了下巴,不卑不亢的說道:“這間病房是我訂下的。”兩人臉色一變,病房門正好打開。里面出來一個人,正是洛輕寒這輩子最不想見到,最應該痛恨的對象——燕懷遠。
燕懷遠的臉色鐵青,目光直接對著洛輕寒,洛輕寒自知在燕雙.飛這件事上很是理虧,但也沒太多畏懼,站直了,不甘示弱對上燕懷遠的目光。
一片沉默。燕懷遠的臉色很不好看,終于沒忍住,對洛輕寒吼道:“你看她為你做到了什么地步!你怎么下的去手啊!”燕懷遠一定是看到了雙兒背后的鞭.痕了。
“她要和你在一起,一直胡鬧,我可以不管。但她現在是我唯一的孫女!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讓她受這么重的傷!”燕懷遠拿起手中的拐杖,猛擊洛輕寒的腹部。洛輕寒吃痛,痛苦的蹲坐下,下意識捂住了腹部。燕懷遠卻還是不解氣一樣,用拐杖用力的抽.打洛輕寒因為彎腰蹲下露.出的背部。
疼痛而冒出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洛輕寒一聲也不吭,也沒有躲閃,忍受著這劇烈的疼痛。權當是報應吧,這也是自己該受到的。
過了很久,才意識到燕懷遠已經停手,洛輕寒強忍著痛.吟,慢慢站直身子,對燕懷遠說道:“我敬您是雙兒尊長,剛才那幾下當時我賠罪受過。但是,除了雙兒,旁人沒有隨意懲處的權利。”頓了頓,牙關咬的緊緊的,好半天才開口說道:“所以,現在請讓我進去。”
“休想!”燕懷遠怒吼道,“我可以縱容你倆一次,但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你看你把雙兒害成什么樣了!她現在就是一個廢人!廢人!你知不知道!你還想害她到什么地步!”
洛輕寒心知不好硬闖,叫自己的人來無疑是在送死。當下也實在想不出什么辦法,只好站在門口,不肯離去。燕懷遠雖然憤怒到了極點,但也不敢輕易使用武力,他也知道這個女人在自己寶貝孫女心里占了多大的位置,如果燕雙.飛真的恢復記憶,難不保情根深種,干出什么荒唐事。燕懷遠的顧慮不無道理,但現在病房里面就已經很不安靜。
“讓我出去!我聽到她聲音了!”燕雙.飛掙扎著想下病床。
“燕總,你不能去。老爺吩咐了,你不能再見那個女人了。”旁邊的手下也很為難,也不敢強行阻攔。
“為什么?我憑什么聽他的?我喜歡誰管他什么事!”燕雙.飛發火了,猛地用力,不管身上的傷勢,直接從病床上滾落,摔在了地面上,手背上還掛著水,也在剛才的掙扎中脫了針,將皮膚深深地挑開,流出鮮紅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