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臉,看著我媽跟對方扭打在一起,找準機會,就將手中的包往邱琳頭上使勁打。
從我兒子去世后,我就發誓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我頭上來。誰打我,我就一定打回去!才不管什么男女老少。
周延慶跟莊逸陽兩人那是趕緊將我們拉開,二對一的情況下,邱琳輸得很徹底。
“潑婦,你這個潑婦!邱荷,你以為莊家能接受林靖雯這個二婚女人嗎?別做夢了,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嫁過去!”邱琳一邊整理頭發一邊惡狠狠地說。
不知道這樣的表情,周延慶是不是很熟悉?邱琳母女可一直都偽裝得比較好,估計這位做丈夫,做爸爸的都沒有發現,否則現在不會一臉不可思議。
“媽,您別再說了,這一切本來就是我的錯。逸陽,你帶著大姨跟妹妹走吧!這輩子我們做不成夫妻,也不要做仇人!”周思穎抱著頭滿臉痛苦,邱琳馬上到她身邊開始安慰。
周延慶嘆口氣,“逸陽,你跟思穎這么多年的感情,難道真的抵不過你跟林靖雯不到一年的感情嗎?我們男人可不能僅僅看到眼前,還得想到以后。那場婚禮,讓我們兩家丟盡了臉面,你還要繼續嗎?”
我拉著我媽要離開,他們要唱戲給莊逸陽看,那就讓他留下好好看。
可我媽卻正對他們所有人,“邱琳,周延慶,你們給我聽著,以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我邱荷早就忘記,并且我對周延慶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們誰敢再侮辱我女兒,我拼了這條命也會跟你們干到底。離婚怎么呢?要你們負責了嗎?二婚我們照舊大喜大嫁,用不著你們瞎操心。至于莊逸陽,他現在還配不上我女兒,我們不嫁!”
我媽的話,讓我內心升起一股溫暖,這世界所有人罵我都沒有關系,只要我媽能夠理解我。
我很慶幸,莊云濤壞心倒是辦了好事,讓我們母女的心結打開。我媽也從我爸過世后走了出來,這比什么都好!
“阿姨,我會努力,讓您認可我!”莊逸陽當著周思穎一家人的面,那是絕對捧高了我們母女,但是我能看得出來,他對周思穎是有著愧疚的。
以前他是讓我一直在退讓,一直都否認我,讓我認清楚身份。現在卻抬高我,這是因為愛嗎?我可不敢當!
路上,我一再強調,讓我媽日后不要跟邱琳多接觸,不管她打什么電話都不要去管。如果在邱家住得不舒服,完全可以跟我一起住。
總之,我不愿意我媽委屈自己,哪怕是為了我!
“靜雯,我不委屈,有了邱家,我就可以給你多介紹幾個年輕有為的小伙子。”當著莊逸陽的面,我媽直接說讓我相親的事。
我瞟了莊逸陽,他臉色如常,并未有不悅。這是篤定我不會答應我媽嗎?
“媽,周末您再安排,千萬不要上班時間給我電話!”我離婚的身份,確實不配莊家。莊逸陽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要娶我,勉強配合我幾句,都沒有說出娶這個字。
也許在他的心中,我根本就配不上他。
我們之間什么都可以談,就是不能談嫁娶,而在我媽心中,我還得再嫁人,不能陪著他玩一輩子。不打算結婚,這好說聽點是女朋友,不好聽就是長期的炮友而已。
我跟我媽揮著手說再見,就跟林蒙回去,一路上那車速飆得我都快吐了。
“你開慢點!”我真不行了,他就算生氣,也不至于用我們兩個人的命來開玩笑吧!
猛得一個剎車,我差點直接飛出去,這個瘋子。
我驚魂未定,莊逸陽就咬上我的嘴唇,這是一個懲罰的吻,完全是唇舌之間的狂虐。
我的雙手都被他緊緊地摁在座椅上,完全動不了,只能勉強發出“嗚嗚”的聲音,他這到底鬧什么?
明明是他一夜未歸,連個電話都沒有。他們的婚約一直都沒有解除,在外面周思穎依舊是他的未婚妻,我算什么?
我憑什么不能去相親,且不說我還沒去,就算我真的去,他又能如何?我報復性地咬上他的嘴唇,迫使他松開我。
“林靖雯,我警告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莊逸陽擦了一下嘴唇,氣喘吁吁地看著我,那眼睛冒著精光,如果不是在這里,我怕已經被吃干抹凈。
“我可沒有承認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想當小三,你的未婚妻自殺,你應該去陪著他。我這個離婚的女人,哪里配得上莊總您?”我也生氣起來,我不是泥捏的,讓他搓圓搓扁,隨意地安排。
“婚約的事情,我會登報申明。”莊逸陽說完又重新開車去公司,這個點我們兩人都遲到了。
他是老總,沒人查他,但是我可不一樣,進辦公室就被莊逸晨叫過去了。
“你不是一直要工作嗎?悅和集團的單子就交給你去跟!”莊逸晨完全沒有提我遲到兩小時的事情,并且也沒有提周思穎自殺,這倒是讓我提高了警惕。
按照常規,涉及到周思穎的事情,他不都是第一時間出頭嗎?
今天在病房沒有看見他,我就已經覺得奇怪了,如此反常,難道對周思穎已經放手了嗎?我看可不一樣!
“好!”不管如何,交給我的工作,我領下了。
“完不成,就給我滾出拓展部!”莊逸晨將資料扔給我,冷聲說著。
原來坑在這里等著我,不用說,這肯定是別人啃不下來的骨頭。
“莊部長,我離不離開拓展部,可不是你說了算。但是這單子,我盡力完成!”我驕傲地走出去,再難我也要做給他們看看。
別以為憑這個就可以將我打倒,還沒有讓莊逸晨身敗名裂地走出去,我怎么能走?
我接了這個項目不到十分鐘,莊逸陽就讓我去他的辦公室,第一句話,就是讓我推了這個單子。
“為什么?你是在不相信我嗎?”我粗略地看了一眼,雖然很難,可不至于讓我畏懼吧!莊逸陽這是什么意思?
“悅和那邊的負責人是周思穎的表哥!”莊逸陽解釋著,這等于是莊逸晨給我挖的坑!
周思穎表哥的單子,莊逸晨居然沒有做下來,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是那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