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對于別人而言這件事情可能根本無法做到,就像你現在這樣委曲求全,但是別人可是壓根兒都不想正眼看你一眼,但是這件事情放在我這里也就簡單多了!”
說完之后他挺起了胸膛,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拍著胸脯保證著。
“我們之前騙你的,一千萬自然是不會白拿的,這件事情我們現在可以免費為你做,但是我們也不是沒有條件,事成之后你要盡快帶著她遠走高飛,不允許再留到京都。”
這對于林月嬌而言簡直是求之不得。
“這有什么可難辦的,只要她愿意跟著我天涯海角,我都肯跟他去,只要他愿意,我們家所有的財產都是他的,連我都是他的!”
“那好,有了林大小姐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就等著瞧吧,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說完之后蕭何這才帶著蕭奇快速的從林家住宅離開了。
兩個人離開之后,林月嬌有點兒很是不屑一顧的冷笑了一下自己,想了這么多的辦法都對蕭何是束手無策,蕭何他有什么辦法能幫助自己呢?簡直就是在這里。口出狂言。
不過看到蕭何如此的信誓旦旦,他要是真的能做到的話,那對他而言也是一件非常的大好事情。
兩個人離開了林家之后,剛剛一出門,蕭奇就有點忍不住了,不知道他的大哥究竟在想什么,竟然還敢拍著胸脯保證著,一定會讓他得到蕭何的人和心。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要知道蕭何對于林大小姐可是有點痛恨,甚至有點厭惡,想讓它主人重新接受他,那豈止比登天還難!
“大哥你站住,你究竟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跟我說清楚吧,我現在可是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對,你跨下海口究竟想要干什么?”
蕭何這才停了下來,轉過頭來沖著他,詭異的笑了笑。
“呵呵,看來連你也不相信,難怪這林家大小姐聽到我這么說了之后她也不相信,不過我既然說得出肯定就辦得到,這件事情還得從我那大侄子的媳婦身上動手,我只能跟你說這么多后面的事情,你就拭目以待吧!”
蕭奇雖然不知道蕭何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但是聽到他這么一說,仿佛也有些道理,如果要讓蕭何重新接受林大小姐,看來也只能對蘇倩下手,直接讓他徹底的離開蕭何,或者是說讓蕭何對他非常的厭惡的話,他才可能接受別人。
蕭何這天回家之后,這才發現蘇倩竟然沒在酒店里面,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他在酒店里面等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發現蘇倩的蹤跡,不由的就有點兒緊張了起來。
之前他立刻就拿起了電話給蘇倩打了一個電話,但是奇怪的是電話并沒有接通,一直都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
緊接著蕭何又打了好幾個電話,依然是同樣的狀態,他不知道蘇倩究竟去了哪里,而且連電話都沒人接,一時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很快,他的手機響了起來,蕭何趕緊就跑了過去,一把抓起手機,只看到竟然是蘇倩的手機發過來的短信。
他打開短信之后,只看到里面竟然是一條彩信。
但是當他看到彩信里面的照片,整個人就傻眼了,瞪著眼睛仿佛不敢相信。
因為這個彩信里面的照片竟然是蘇倩在跟,一個非常健碩的男人在那里喝酒聊天,看起來非常的談得來,不僅如此,諸位還有很多個非常俊俏的男人在陪著他們在喝酒聊天。
看到這一幕,蕭何整了腦子轟的一下。他非常了解蘇倩的為人,他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再說了,蘇倩也是一個相當保守的人,跟異性接觸那也是有分寸的,怎么會無緣無故做出如此大的變動?
他二話沒說就直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你們究竟把我老婆怎么樣了?他人在哪里?”
“你什么老婆呀?我們可不知道今天是有人來點我們的臺子,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有錢的富婆,讓我們好好的伺候他,好了,我們這里還有生意,就不跟你再聊了,再見!”
說完之后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然而等著蕭何再次打電話想要求證的時候,電話就死活都接不通了,他整個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偌大的京都想要找到一個人,那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不得已,蕭何只好把那個照片打開之后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她迫切的想讓這里面找到一點線索。
然而功夫不負有心人,還是讓他找到了一絲的線索,直接那個照片里面通過后面的玻璃墻反射出來的一個名字。
“紅玫瑰夜總會!”
他二話沒說,立刻就在網上查了起來幾分鐘時間,他就查到這個叫紅玫瑰夜總會的具體地址。
當下立刻就跑,出了酒店開著車,急急忙忙的朝著那片趕了過去。
很快就來到了紅玫瑰的夜總會,不過立刻就被門口的人給攔住了,說他們這里是四人夜總會,想要進去的話必須有會員卡,或者是說有熟人才能帶進去,否則的話即便是給更多的錢,也是無濟于事。
蕭何本想把他們兩個給收買了,然后進去找人,但是沒想到這兩個保安竟然油鹽不進,他頓時怒氣沖沖的質問了起來。
“我再問你們一遍,到底讓不讓我進去?如果你們再不答應的話,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兩個保安看著蕭何如此氣勢洶洶的樣子,明顯就是要跟他們動手,不由的就冷笑了一下,在打架這方面他們兩個人仗著自己身強力壯人高馬大,從來還沒有怕過誰。
“小子,你要是來這里鬧事的話,我勸你盡快離開這里不要自討苦吃,否則的話對你可沒有什么好處,我們兩個人在這里看場子,這也是我們的工作使然,也是按照規定辦事的,趕緊滾開!”
說著他們兩個人就抽出了警棍,不斷的比劃著,威逼著蕭何朝著后面倒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