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我的心也一點點的下沉。
直到傍晚,還是傳來了不樂觀的消息。
魏青川直接來了我的別墅,看到他走進(jìn)我的家門的那一刻,我的情緒徹底的崩潰,所有的希望轟然坍塌。
我隱忍著自己的情緒看向他,不敢開口問他任何問題。
他并沒有隱瞞我的意思,直接對我說,“不是好消息,我們可能晚了一步。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青城!”
我頓時無力的墩坐在沙發(fā)上,悲從中來。即便是告別了十年的婚姻,輸?shù)捏w無完膚,都沒有這一刻讓我感到絕望。
我捂住自己的臉,無聲的哭泣。
耳邊傳來姜嫂輕聲的匯報,“大小姐已經(jīng)一天沒有進(jìn)食了,榮先生,我也有責(zé)任,我不該讓孩子離開我的視線!”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魏青川問了一句,“楊嫂怎樣?”
“她傷的不輕,但是她說什么都不去醫(yī)院,只是救護(hù)車來時給她簡單的包扎了一下,這會……”姜嫂沒再說下去。
魏青川走到我的跟前,將一只大手按在我的頭上揉了揉,語氣毋庸置疑的說了一句,“妮妮,這個時候你要堅強(qiáng),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替你將孩子找回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悲從中來,哽咽著喃喃的說,“是我大意了,我早就該想到,她要是出手就一定是對孩子。那天在醫(yī)院的時候,我就該想到。”
“怎么回事?”魏青川追問了一句。
我仰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魏青川,“那天在醫(yī)院,我看到了她手機(jī)的屏保上,是三寶的照片,而且相冊中也有!我就該想到的,她對三寶有執(zhí)念!”
魏青川蹙了一下眉頭,“她對三寶有執(zhí)念?”
“是的,這孩子生下來后,我就被他們下了藥,就由她來帶這個孩子,你別看她對我下手陰狠,但是不得不說,她對三寶還是盡心盡力的。因此三寶對她也很依賴,昨天剛剛回到這里,三寶還要找‘娘娘’!可見不但是趙明貞對這孩子放不下,這個孩子也對趙明貞戀戀不舍!”我一邊抽噎一邊跟魏青川說。
魏青川坐到了我的身邊,“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幾個臨市,還有沿途的派出所。沈括也在查相關(guān)的信息。相信很快就有線索。你要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如果向你說的,相信趙明貞不會虐待孩子!你也別太焦慮了!”
就在這時,遲溪快步的走了進(jìn)來,“老大,已經(jīng)確定,他們是棄車改乘的大巴,在泉涌路上的車,但是那個司機(jī)不記得他們是什么時候,什么路段下的車,沿途很多盲區(qū)!沒監(jiān)控到!而且,找趙明貞的,不只是我們,還有一伙人!”
我一驚,看向魏青川,他的臉色也不太好。
“師哥,那伙人我篤定是鄧佳峰的人,如果要是讓鄧佳峰的人先找到趙明貞,那……”我不敢再說下去。
他伸手拍拍的我肩,“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鄧佳峰的人,我們都在監(jiān)視著,他們即便找到,我們也會第一時間就得到消息。”
這句話讓我瞬間輕松了好多。
他拿出了電話,對我示意了一下,“我打個電話!”
說罷,他起身走到落地床前,講著電話,遲溪順勢坐到我的身邊,“姐姐,你別太焦慮了,老大已經(jīng)派出了好多人。”
我點頭,但是心里還是莫名的空落落的。
每天的此刻,正是三寶滿客廳撒歡的時候,要不就是窩在我的懷里嚷著,“媽媽寶寶餓吶!”
可是今天的客廳肅靜的讓人感到可怕。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會不會餓,會不會找媽媽!
即便是趙明貞對三寶有著一種執(zhí)念,可那是我的孩子,萬一她要是升起惡念,那我的三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