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hanyakj.com
隨著冬的最后一絲痕跡褪去,瀧河的水位徹底恢復正常,兩岸漁舟蕩漾,河中央商船絡繹。
一艘中等大小的貨船上,封知平叼著魚干靠坐著纜樁,懷抱著朝露劍,遠眺著山水春色。
顛沛多日,原本白凈的臉上多了不少風霜色,身上的傷勢好了個七七八八,唯左肩傷勢太重遲遲難以痊愈,至今仍綁著厚厚的繃帶。
或許是這個緣故,又或許是思念家鄉,那雙遠望的星眸里時不時劃過哀愁和痛苦。
人看景景映人,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