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行得通嗎?”好一會,洛錢靈才抬起頭,問。
白落雪笑瞇瞇道:“不試過怎么知道?”
兩人說了一會話,洛錢靈釋然,點頭,只要有一線希望,她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后來,白落雪接了個電話,從她的話語中得知,她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馬上處理,洛錢靈便說:“落雪,你忙去吧,不用陪我,我在這休息一會就回去。”
白落雪很是不放心:“那你自己小心點,有什么事要馬上給我電話。”
她離開后,洛錢靈便和衣躺床上去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漸入腦海,再想到蘇廣御的可怕,心里一陣陣抽痛。
不知不覺睡過去,醒過來后已是兩個小時后的事。
打開房間的門,赫然發現門外站了個高大的男人。
她尚未反應過來,人已被來者猛的拉入懷中,緊緊的抱住。
洛錢靈掙扎了下,反被抱得更緊。
腦袋被迫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耳朵里傳來他“咚咚”的心跳聲,一下下,沉穩,有力。
淡淡的檸檬香縈繞鼻尖,帶給人莫名的舒適感。
比起那個魔鬼一樣的男人,多了股陽光的味道。
不得不承認,男人的懷抱,很溫暖,并不讓人反感。
但,洛錢靈還是伸出手去,企圖去推他。
男人兩條臂膀像兩把鉗子,一動不動。
“錢靈,你受苦了!”男人溫和的聲音里帶著些許鼻音,蕩漾著深深的心疼。
洛錢靈呆住。
男人繼續說道:“錢靈,我都知道了。離開他。跟我在一起,讓我保護你!”
堅定的聲音,一如他多年來的執著。
洛錢靈身子瞬間僵硬。
她無力的垂下雙臂。
看她不說話,男人的身子微微作顫:“錢靈,他根本不愛你!你醒醒吧!”
一股強烈的酸脹感剎那間爬上鼻腔、眼眶。
洛錢靈仰起頭,生生將那眼淚逼了回去。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只發出了三個字:“凌學長……”
凌朝影緊緊擁著她,幾乎要使盡全身的力氣,仿若要將她揉進身體里。
他呼吸漸重,一下下吹打在懷中人兒的頸側。
“錢靈,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們一起離開這座城市,走得遠遠的……”他乞求似的說道。
洛錢靈笑了起來:“學長,你開什么玩笑呢,我是有夫之婦。”
凌朝影搖頭:“不,錢靈,我知道這三年你是怎么過來的。你為什么要委屈自己?你是個好女孩,你完全值得擁有更幸福的人生。”
她被蘇廣御粗魯的拽進車子里,看他們離開,最后他還是跟了上去。
他找到了門診婦產科醫生,又進了B超室,從她們的口中,他已大概弄清楚了怎么回事,也得知懷中的女孩并沒有懷上孩子。
洛錢靈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狠下心拒絕:“學長,謝謝你。可是,從你第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時起,我就一直把你當成一個哥哥一樣看待。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
凌朝影的眼眶忽然間就紅了。
她在他的懷里,說著拒絕的話。
然而,在她的面前,他依然要保持笑容。
第一次見到她,他就燃起了一股要保護她的強烈欲、望。
他只希望她快樂。
他抱著她,說不出話來。
不遠處,隱藏在黑暗中的攝像機,忽然消失。
伴隨鏡頭消失的,還有一張泛著詭異笑顏的臉龐。
然而,他們誰都沒有發現。
良久,凌朝影終于恢復了常態。
他苦笑著松開了手。
洛錢靈抬起頭,看著他明亮的眼睛,愧疚道:“學長,我只能把你當哥哥。”
眼前的男人長得十分帥氣,劍眉星目,笑起來總能給人一種溫暖舒適的感覺,見到他的笑顏,就好像在冬日里看見了陽光。
他給她的,從來只有哥哥的強烈感覺。
也因此,是不可能滋生出男女感情來的。
五年前,他第一次站在她的面前,遞給了她一束潔白的白百合。
那時,她剛考進江城大學,而他,是即畢業的大四學生。
他幾乎每天都出現在她的面前,帶著一束卡薩布蘭卡。
他說,卡薩布蘭卡適合她的氣質,高貴,淡雅。
但他卻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她,要她做他女朋友的話,也因此,她無從拒絕他。
漸漸的,他成了她最好的異性朋友。
而他在她的身邊,也全然扮演著一個哥哥的角色。
凌朝影忽然抬手輕輕的捋開她額前微微凌亂的發絲,動作輕柔,認真。
“錢靈,我只希望你快樂。”
“學長,謝謝你。”
凌朝影嘆了一口氣,伸手牽過她的手:“走吧。”
然而,后者卻不動聲色的抽回了手。
他看著空空的大掌,胸口處蔓延開一股苦澀。
他把她送回了荔灣花園。
推開家門走進去,空氣中似乎仍然殘留有昨夜糜爛的氣息,她深深的蹙起了眉頭。
————
深夜。
金碧輝煌。
白易楓推開某個包間的房門,一股濃烈的酒精味以及嗆人的煙味瞬間撲鼻而來。
一看見他,宋云天幾乎要撲了上來。
他“呱呱”叫道:“白易楓,你終于來了,趕緊過來救命!”
白易楓未來得及回應,一旁喝悶酒的蘇廣御已冷冷的開口:“叫什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強了!”
聞言,宋云天的身子哆嗦了下。
“靠,你這變、態的樣子比強了我還要可怕!”
已經兩個晚上了,他被他拉到這里來,卻不允許他叫幾個房間公主刺激刺激神經,而且,一言不合就要跟他干架。
任誰都知道,他干不過他,也因此,只有挨揍的份。
現在的他,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叫他不要打臉,這大混蛋就專揍他英俊的臉!
也難怪他見到白易楓就直呼救命。
“原來,你很希望我強了你?”蘇廣御清冷的聲音忽然幽幽傳來。
宋云天的身子抖了抖:“你……你敢!”
蘇廣御眼眸一瞇:“試試?”
聞言,宋云天立即跳了起來,躲到白易楓的身后。
他奶奶的,他怎么這么倒霉啊,居然跟這種人做了二三十年的朋友!
是的,他們打穿開檔褲時起,就一起玩了。
這個男人,做事果斷,陰冷,沒有人能猜得透他的心思。
現在的他是受了刺激了,萬一他一時想不開來真的,把他給強了,那……他也不要活了!!
他是被他揍了兩天才得知,蘇大少奶奶并沒有懷孕。而作父心急切的某男把不滿全發泄到他身上去了。
他奶奶的,當初他只是提醒他而已,卻因此招來了橫禍。
果真是禍從口出。
他皮笑肉不笑道:“蘇大少,如果你要降火,不如,我給你叫幾個人?”
看蘇廣御沉默,差點憋壞身子的他只當默認了,立即叫人送來了三個身材火辣的美人。三個男人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幾個女人心花怒放,一人選了一個扭著小蠻腰直沖過去。
宋云天將美人抱了個滿懷,懷中溫香軟玉,心情舒暢的他,一下子忘記了蘇廣御帶給他的“憂愁”。
“想死我了!”他狠狠的抱住她,“真軟,真香!”
女人咯咯笑著主動送上唇,宋云天卻抬起一只手擋住了她,笑瞇瞇道:“別,我有潔癖!”
他有潔癖,不和人接吻。
“好,那不吻。”女人蛇一樣的小手滑到他褲了那,想要解他的皮帶,又被了阻止了。
“別,我不和女人上、床!”
女人的笑容頓時僵住,她就坐在他的腿上,姿勢是何等的曖昧,她是風月場里的女子,此刻已是空虛難耐,而眼前的男人,把她叫來,居然只是抱抱而已?
另一邊,另一個女人朝白易楓撲了過去,后者沉著臉,一個閃身,女人撲了個空。
宋云天哈哈一笑:“他有潔癖,不碰女人!”
女人頓住了腳步。
眼光掃向白易楓,又掃向蘇廣御。
那邊,蘇廣御任由女人的雙手纏上他的脖頸,女人嬌笑一聲,閉上眼睛,將香吻送了過去。
然而,唇上卻傳來冰冷的觸覺。
她睜開眼睛一看,她吻上一個裝滿了洋酒的瓶子。
她不解的看向身邊的男人,只見后者薄唇開啟,吐出幾個沒有溫度的字眼:“把這瓶酒給我喝了!”
女人笑了笑:“人家是女孩子,不喝酒!”
蘇廣御沉聲道:“不喝酒,就給我滾!”
他的身上忽然迸烈出來的冷凜氣息把女人嚇得一個哆嗦,再接觸到他冰冷如刀的眸光,她大氣都不敢出,甚至忘記了要把纏在他脖頸上的手收回。
就在這時,門口被人猛的從外面推開,郭冰雁踩著高跟鞋出現。
當看到蘇廣御脖子上掛著個妖嬈的女人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下一秒,她大步走過去,抬腳對著女人就是一腳,后者慘叫一聲,立即松了手。
她驚恐的看著郭冰雁,只當是那男人的正室,也不敢吱聲,爬起來慌慌張張跑了出去。她是要在這里混的,沒有勇氣鬧事,只能隱忍。
后面兩個女人察覺不炒,識趣的離去。
郭冰雁看著喝悶酒將她無視的男人,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御……”聲音楚楚可憐。
蘇廣御猛的往胃里灌下一杯酒,淡聲道:“冰雁,你怎么來了?”
“我想你了,睡不著。”郭冰雁說著在他身邊坐下,伸出雙手想要抱住他。
蘇廣御卻站起來往外走:“我送你回去。”
“好!”郭冰雁立即開開心心的跟了出去。
這邊,宋云天抱過女人后,已覺神清氣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美酒入胃胃,他喉嚨里立即發出滿足的聲音。
“命犯桃花!”他朝白易楓看了一眼,對離開的男人作出評價。
卻說蘇廣御往前走,身后忽然就貼上了一個柔、軟的物體。
他頓住腳步,微微擰眉,抬手不動聲色的將那雙纏在腰上的小雙掰下。
“冰雁,以后這么晚了,不要外出。”他淡淡的說道。
“我想你。”女人直接撲上去,送上了自己的唇。
洛錢靈路過此地時,一眼就看見了這對吻在一起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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