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隱聽完暮千雪說的事后,有些為難的說道:“我是到了天法境。可這古城有神秘的規則,兩劫境以上的修士根本無法進入。”</br> “那怎么辦啊?”暮千雪急得快要哭出來了。</br> 因為現在秦隱是這里唯一的一個天法境的修士,也是她們救治司洛意的唯一希望。</br> 秦隱閉上眼,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想著自己能進入古城的辦法。</br> 忽然他猛的睜開眼,拿出一道傳音符。</br> 見秦隱拿出一道不知是什么的符文,暮千雪略帶哭腔的說道:“秦大哥,這是什么啊?”</br> “這是一道永恒傳音符。”秦隱看著手里的符文給暮千雪解釋。</br> 古若塵走上了盯著秦隱手里的符文,十分震驚的說道:“真的有永恒傳音符?”</br> “你知道?”秦隱挑了一下眉說道。</br> 而暮千雪也吸了一下鼻涕,好奇地問:“若塵,這傳音符有什么特殊的嗎?”</br> 古若塵一直盯著秦隱手里的傳音符解釋道:“普通的傳音符就算全都是一次性的,只有對時間,空間兩種法則徹底掌控,達到完美操控的地步。才能'造出這種永恒傳音符。”</br> “這種永恒傳音符可以永遠使用,而且是不分時間,地點,甚至是時空。”</br> “啊……,這種傳音符居然可以跨越時空?”暮千雪聽見古若塵的解釋后,也是對秦隱手中的永恒傳音符感到好奇。</br> 秦隱對著眼前的兩人打擊道:“其實這種傳音符也沒有你說的那么神,它是可以不分時間和地點給人傳音,但要說它能跨越時空,其實有些夸大了。”</br> “好了,別閑扯了。”秦隱當即打斷兩人的閑扯,對著永恒傳音符輸入一道道力,激活傳音符。</br> 傳音符響起:“秦隱,有什么事嗎?”</br> 平靜的聲音響起,暮千雪心中那壓抑了一年多的情感在這一刻瞬間如潮水般涌出。</br> 秦隱看著滿臉渴望的暮千雪,憋笑說道:“我現在有點事需要動用你的原始法印,你看你能不能同意一下。我可不想在用你的原始法印的時候被其中的神識給攻擊。”</br> “可以。”遠在天界的暮夜軒平靜說道。</br> “但你只能激活原始法印,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br> 見暮夜軒同意,秦隱將永恒傳音符收起。</br> 暮千雪鼓起小臉,生氣的看著秦隱。</br> 秦隱笑著說道:“好了別生氣了,有你能見到暮夜軒的時候。”</br> 說完秦隱雙手結印,口中念道:“神識化身,承吾之意,化為吾身。”</br> 一道神識從秦隱眉心探出,化為一個與秦隱一模一樣的秦隱。</br> 可神識所化的秦隱氣息遠遠沒有真身秦隱的純粹而深邃。</br> 秦隱拿出原始法印點在其化身的眉心。</br> 轉而對著暮千雪和古若塵兩人說道:“你們去吧。”</br> 說完秦隱的化身和暮千雪,古若塵三人各自以靈力托起向著古城飛去。</br> 站在六道院營地的秦隱望著那古城上空不斷吞噬著天地之息的裂縫說道:“唉,看來又有些自以為是的蠢貨要搞事情了。”</br> 說完便轉過身走進了天院長的大帳。</br> 暮千雪三人以極快的速度趕回了紫色楓樹下的小院。</br> 秦隱的化身看見這巨大的楓樹,感知著楓樹上不凡的氣息,對小院內的怪人——牧之更加好奇了。</br> 三人走進小屋,照看司洛意的葉傾羽聽見動靜,趕忙轉過身,看見一同跟來的秦隱歡喜的說道:“千雪,若塵你們回來了。”</br> “戰神大人。”</br> 秦隱對著葉傾羽微笑著點了點頭,便走到昏迷的司洛意身旁看了看說道:“下手還挺狠的。”</br> “需要我做什么?”</br> 聽見秦隱的話,暮千雪對著在一旁準備治療器具的牧之說道:“牧之先生,現在可以開始了嗎?”</br> 牧之連頭也沒抬的說道:“他好像還沒到天法境?”</br> 還沒等暮千雪她們開口,秦隱抬起雙臂左看看,右瞧瞧這具神識所化的肉身說道:“這只是本座的一道化身而已,本座的真身就在古城外。”</br> 秦隱此話既是提醒,也是威懾。如果他有什么不應該有的想法,就趕緊就此打住。否則,一位天法境強者的怒火不是他,甚至不是這座古城所能承擔的。</br> 牧之聽到秦隱的真身就在城外,瞳孔微微收縮。但并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一直將各種藥粉倒進一個竹筒里。</br> 一切準備好后,牧之端著一個木盤走了過來,木盤上面滿是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銀針和那個剛剛裝滿各種藥粉的竹筒。</br> 牧之對著秦隱也是一副微笑說道:“那勞煩大人以法則之力將這位姑娘體內的純陽之力牽引出來。”</br> 秦隱雙眼盯了他一下,便喚出原始法印,一道靈力符文從秦隱手中激射而出,融入原始法印。</br> 在靈力符文注入法印后,天界夜玉府內的暮夜軒周身璀璨之力流轉,雙手在空中劃動,一股莫名的道紋形成。</br> 暮夜軒雙手幻變,一道細小的空間被打通,連接了夜玉府和古城中紫色楓樹下的小院。</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