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鄭業拋下的池樹不明所以,只好自己簡單整理一下東西后就準備回家了。
只不過事情總是沒有他想的那么順利。
剛一走出大門,池樹就看見一輛有點眼熟的車子。
可是池樹沒有細究,打算直接越過車子走出去。
沒想到那輛車卻沖他‘叫喚’了一聲,池樹彎腰仔細一看,才發現車內人是阿淵!
握著方向盤的翟淵沖著驚訝了一臉的池樹仰了仰頭,示意他上車。
池樹坐進了副駕駛座,然后好奇中又帶著些驚喜的成分問道:“阿淵,你怎么來了?”
“路過,碰上鄭業才知道你在這里拍攝,他讓我送你回去。”
翟淵今天給池樹的感覺和平時好像很不一樣,人變得‘溫柔’了許多。
“好啊,那我們走吧。”池樹雀躍著應道。
高檔轎車平穩的行駛在寬闊的大馬路上,翟淵這種對待什么事都很認真的人當然是目光直直的盯著前方,不會分心說話。
而池樹就不一樣了,在外人面前他還繃得住,但一旦是熟人的話他就是個一安靜下來就有點閑不住的人。
所以,默默思索一會兒的他開始跟翟淵搭話了:“阿淵,我想問你一個事情,你幫我拿拿主意吧。”
“什么事?”專心開車的翟淵分神聽他說話。
“鄭業今天說有綜藝節目邀請我,我要不要去呢?”說到這事,池樹精致的臉滿帶苦惱。
“挺好的,可以去。”翟淵不假思索的回答他。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有點害怕。”池樹說出了心里話。
“凡事都有第一次,就像你上次拍廣告一樣,你能做好的。”翟淵安慰道。
“如果我做不好怎么辦。”
池樹眼神閃爍,底氣不足。
“那就再做第二次、第三次。。。總會做好的。”翟淵淡淡說道。
池樹聽到這句話后,表情呆呆的看著翟淵輪廓分明的側臉,眼中的迷茫漸漸消散了。
一次又一次,池樹不知為何,阿淵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卻總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勇氣。
“謝謝你,阿淵。”
“你到底有什么事啊?”Johnson在第三次續杯咖啡后終于忍不住詢問了對面這個明明說有重要的事卻遲遲不肯開口的人。
本就死死握住咖啡杯,面帶緊張的鄭業看著Johnson一臉不耐煩的模樣就更加緊張了!
“那個。。我。。其實。。”平時不論什么時候都冷靜自若,口齒伶俐的鄭業頭一次這么斷斷續續的說話。
“嘖,你倒是快說啊。”Johnson是真的惱火了,只不過出現這種情緒的多數原因是睡眠不足。
“對不起。”鄭業好不容易提起來的勇氣又開始沉下去了。
“嘁,你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Johnson不明白鄭業到底有什么難言之隱,他也不想去探究。
因為昨晚他玩的太嗨了導致現在渾身都還不舒服呢。
“你不說我可走了。”Johnson煩躁的扯了扯勒得脖子很不舒服的高領襯衣。
卻不想被始終注視著他的鄭業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一瞬間,鄭業那雙平時溫和無害的眼睛就變得尖銳起來,面色也開始陰沉著。
“你脖子上是什么。”冰冷的聲音從這個常常讓人感覺溫暖的男人身上發出來,很有違和感。
所以Johnson先是詫異了這種和翟淵相似度極高的說話音調,再是詫異了言語內容。
“‘草莓’啊,怎么了?”Johnson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吻痕露出來了,可作為熱情奔放的M國人,他才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呢。
“誰弄的。”還是那樣的語調,鄭業直直的盯著Johnson脖頸上露出的那一小截明顯淤血的白色肌膚。
“關你什么事?”Johnson覺得今天的鄭業真的非常奇怪,可是卻沒有一點厭惡他的感覺。
“關我的事,因為我,喜歡你。”
深深吸了一口氣后的鄭業終于把這句壓抑許久的話說了出來,頓時覺得渾身輕松了。
可我們Johnson卻好似被一個千斤頂給壓了下來,壓得他震驚的喘不過氣。
\"你在和我開玩笑吧。\"Johnson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兩聲。
“我是認真的。”鄭業嚴肅的面孔,會給人一種正經穩重的印象。
確實很難令人以為他在說笑。
“Bull shit!我們才見過幾次面啊?你就說喜歡我?”
頓感尷尬的Johnson措辭激烈了。
“你想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你嗎?”鄭業看見Johnson的這種態度,心里是有點受傷的。
“Why!”Johnson漲紅著臉低吼。
“其實我也不知道。”
“Fuck!Are you kidding me ”Johnson一臉怒容,就差沒上前去一把抓住鄭業的脖子,然后掐死他。
可鄭業卻無視Johnson的怒火,繼續說下去:
“或許是你那晚的醉容迷惑了我,或許是你把我當做別人來吐露真情時打動了我,也或許是那個吻被我深深的刻在了心里。而且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就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在意你了。”
聽見鄭業的真情流露,Johnson竟是楞住了。
對于他說的那個吻,Johnson的大腦里其實是儲存了那一段記憶的,只不過他一直選擇去忽略它,直到它再度被人挖出來為止。
Johnson隱約記得,那晚有一個人一直陪在他身邊:陪他喝酒,聽他說話,和他親吻,最后送他回去睡覺。
那個人是誰,他也隱約記得,只不過他只當做一場夢,不想和那個人有什么多余的牽扯。
可是現在卻被舊事重提不說,還突如其來的被人告白了。
Johnson說不清現在是什么感覺,說實話,他一點也不討厭鄭業這個人,并且對他還有一定的好感,只不過還遠遠達不到他對翟淵的那種感情罷了。
鄭業看著沉默下來的Johnson就好似一只乖順的小貓,他忍不住想要去將他納入懷中。
“可以接受我嗎?我不會像翟總那樣對你。”無比溫柔的語氣,其中飽含期待。
Johnson被鄭業這一飽含深情的眼神又是一驚,他從來沒發現原來鄭業的眼睛可以這樣吸引人,好似黑曜石般。
Johnson本要脫口的拒絕被含在了舌尖,沒有回答他。
因為當他看著這樣的鄭業時,盡有一股熟悉感撲面而來。
今日的鄭業,不就是當初的自己嗎?
“讓我考慮一下。”
猶豫了許久,Johnson終于給出了這個模棱兩可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