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看清楚他的臉呢,他就俯身吻了上來。
這個吻異常的兇猛澎湃,如果驚濤駭浪一般,氣息全部吐入她的五臟六腑之中。
林水蕓從來想到那般雍容,沉穩(wěn),寡淡的秦逸火有這么狂野的一面。
腦子里嗡嗡嗡的作響,氧氣都快被吻沒有了。
秦逸火松開她。
四目相望。
林水蕓對上他深幽的像是浩瀚宇宙般的雙眸,她懊惱,憑自己的閱歷還不能看透他。
伸手,勾住了他的后頸,林水蕓從副駕駛座上翻過去,坐到了秦逸火的身上,火花在一觸即發(fā)之間。
林水蕓俯身,主動的吻住了他的嘴唇,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縈繞在耳邊。
秦逸火握住了她的腰,大掌移到她的褲腰,解開她牛仔褲的紐扣,拉開拉鏈。
密封的汽車?yán)锏臏囟仍絹碓礁摺?br/>
“咚咚咚。”敲窗戶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水蕓一驚,驚慌的看向窗外。
門外的協(xié)管交警用一雙猥瑣的眼睛望著他們,一本正經(jīng)的質(zhì)問道:“和諧社會,掃黃知道嗎?車子搖晃成波浪中的小船般了,有傷風(fēng)化知道嗎?”
“警官,我們才一分鐘呢。”林水蕓解釋道。
“一分鐘,你們也夠快的。”協(xié)管交警諷刺的說道。
秦逸火的目光冷淡了幾分。
林水蕓嗤笑了一聲,有些火了,“帥哥,你是沒吃過豬肉,看到別人吃豬肉,立馬跑過來發(fā)神經(jīng)吧。我們還沒有開始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做完了?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沒吃過豬肉,當(dāng)然不知道豬肉長什么樣!”
“你說什么呢?”協(xié)管交警厲聲說道,一臉的正義凜然。
“說什么你沒聽懂嗎?我們違反交通了嗎?停在不該停的地方了嗎?還是時間過了超過了停靠的標(biāo)準(zhǔn)?”林水蕓一臉問了幾個問題。
協(xié)管交警頓了下,臉色鐵青,“你現(xiàn)在是侮辱警察,我要把你的分都扣光。”
秦逸火深邃的目光看著協(xié)管交警,問道:“你是哪個交警隊的?”
協(xié)管交警詫異的看向秦逸火,對上他凜然的氣質(zhì),心里有些顫抖。
“我是哪個交警隊的,關(guān)你什么事?”協(xié)管交警吼道。
秦逸火撥打電話出去,沉聲道:“張局,我是秦逸火,我現(xiàn)在在京承高速入口,有一個協(xié)管交警,身高172,偏瘦,鞋拔子臉,倒三角眼,下嘴唇偏厚,我不想見到這個人再在交警隊。”
協(xié)管交警:“……”
當(dāng)他在錯愕的時候,林水蕓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秦逸火開車走了。
協(xié)管交警繼續(xù)愣在那里。
車上
雖說,她剛才很兇殘,但是,冷靜下來,想想剛才差點擦槍走火的場景,如果協(xié)管交警再晚來兩分鐘,估計,真的被抓個正著了。
林水蕓不好意思的看向窗外。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餓了嗎?”秦逸火問道。
“呃。”林水蕓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
秦逸火看向林水蕓,目光頗有深意。
“看什么?”林水蕓問道。
秦逸火揚起了笑容,看著前面,說道:“我在想剛才。”
林水蕓好不容易平復(fù)的心情因為他這句話,又被激起了千層浪。
“我覺得還是忘了比較好。”林水蕓說道。
“嗯。”秦逸火好脾氣的應(yīng)了一聲,開車到了一家酒樓面前,停下了車子。
林水蕓自己解開安全帶,下來。
她等秦逸火下車后,把車鎖上。
酒樓中
秦逸火很安靜,翻閱著餐單,包廂中安靜的都能聽到翻菜單的沙沙聲。
林水蕓握著筷子,望著他剛毅俊美的五官,說道:“我明天去魔影了。”
秦逸火抬頭,看向她,沉穩(wěn)的說道:“不是說聽老婆的話會幸福的嗎?你想去?”
他把菜單遞給林水蕓,“你點吧。”
林水蕓接過秦逸火手中的菜單,問道:“進了魔影,什么情況下會被送出來?”
“除非開除,退伍,一般情況出不來。”秦逸火深沉的說道。
“那什么情況會被開除啊?”林水蕓試探性的問道。
她可不想成為一名特種兵。
“體能較弱,心理素質(zhì)不及格,違反紀(jì)律,都會被開除。”秦逸火說道。
林水蕓揚起笑容,笑嘻嘻的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秦逸火笑了一聲。
這是有史以來他笑的最明朗的一次,雖然還是淺淺的一笑。
林水蕓低頭點菜。
秦逸火端起茶杯,斜睨向她。
還記得他們初見,她跟他求婚,雖然是一個烏龍,但是,他居然真的和她成為了最親密的人。
秦逸火喝了一口水,別過眼睛。
林水蕓點了一只北京烤鴨,一個水煮青魚,一道三菇會友,把菜單遞還給了服務(wù)員。
林水蕓問道:“你說軍火的事情搞定了,怎么搞定的啊?”
“要個審批文件,讓軍火合法化就可以了,并不麻煩。”秦逸火說道。
聽著不麻煩,但是林水蕓知道,如果不是權(quán)大滔天,做這些事情難如登天。
“你呢?想去魔影的原因是什么?”秦逸火看著她問道。
林水蕓揚起一笑,彎起月牙般的眼眸,“聽說我失散了的弟弟在魔影,我去找他。”
秦逸火旋轉(zhuǎn)著茶杯,意味深長的說道:“以前一個奶奶給我算過命,她說,我今天會結(jié)婚,生子,但是,會被騙。”
林水蕓微微一頓,垂下眼眸,不讓秦逸火看到她眼中的心虛。
“不過我想,反正老婆有了,孩子有了,被騙也無妨。”秦逸火微微揚起嘴角說道。
林水蕓的心被猛烈的撞擊了一下,蕩漾起漣漪。
她看向秦逸火,真正的目的差點想要脫口而出。
可是,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秦逸火的父親有關(guān),或者跟秦逸火有關(guān),她怕,她是自取滅亡,也怕,會進入一個她無法控制的局面。
她要先找出真相,再決定怎么辦?
畢竟她和秦逸火認(rèn)識不過二個多月,不是嗎?
她還無法信任他。
林水蕓淡然一笑,“那你可要當(dāng)心點了,不要輕易相信我說的話,我做的事情,或者,我得存在對你來說,就是一個欺騙。”
“所以,明天我們領(lǐng)證吧,我不想等到三個月后了。”秦逸火雍容的說道。
林水蕓:“……”
“說好了三個月的。”林水蕓有些顧慮的說道。
“你也不確定三個月就能從魔影出來,不是嗎?還有,你現(xiàn)在還不是我妻子,我沒有必要聽你的話,對吧?”秦逸火沉穩(wěn)的說道,微微揚起笑容,笑容很淡,但是,態(tài)度非常的堅定。
林水蕓手指在桌上畫著圈,嘟嚷道:“你不是不喜歡強迫人嗎?”
“所以,我決定換個策略了。”秦逸火接上她的話。
林水蕓:“……”
“我不會和你做財產(chǎn)公證。”秦逸火說道。
言下之意,離婚的時候,他的財產(chǎn)她可以得到一半嗎?
“但是,婚前協(xié)議上必須先寫好,至少兩年后,我們才能離婚,我想,如果兩年的時間,我們都沒有辦法愛上對方的話,那這段婚姻也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了,另外,過夫妻生活不做防護措施,第一胎孩子是我得,第二胎孩子是你的,無關(guān)男女,可以嗎?”秦逸火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林水蕓怎么聽這段話不太舒服呢。
他的意思是他也沒有愛上她,只是結(jié)婚兩年試試能不能愛上對方?
還有,第一胎孩子是他的,那,如果她只生一胎呢,孩子就屬于他了嗎?
第二胎孩子才是她的,尼瑪,結(jié)婚兩年,生二胎,一胎還懷十個月呢。
“第一胎孩子是我得,第二胎孩子才是你的。”林水蕓談判道。
秦逸火定定的看著林水蕓,“不能故意不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
“我又打不過你。”林水蕓模棱兩可的說道,端起茶杯,把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如果只有一個孩子,我需要有探視權(quán)。”秦逸火又說道。
林水蕓覺得這個要求不過分,爸爸嘛,總歸想念自己的孩子的。
她也不是無理得人。
林水蕓點了點頭。
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她本來是拒絕和他結(jié)婚的,怎么到后來變成了,她同意給他孩子的探視權(quán)啊,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同意結(jié)婚了?!!!
她再反悔,又顯得特別的無腦,而且,估計反悔也沒有用。
她以前只覺得秦逸火很安靜,有很沉默,甚至是淡薄。
但是,今天,她發(fā)現(xiàn)秦逸火非常的狂野,還足智多謀,老謀深算。
這不,回去,她就被他吃了,還不能有任何怨言,因為答應(yīng)他的,不能故意不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尼瑪,還不能做錯事。
明明這是3月的天,還帶著冬末春初的涼,到他這里,只剩下一片生機勃勃了。
一大早
林水蕓還在睡覺中,就被秦逸火喊醒了。
她看只有六點半,頓時,起床氣爆發(fā)了,把枕頭丟到了秦逸火的身上,“我說,大哥,你吃都吃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這才幾點啊,你昨天折騰到三點睡的。”
秦逸火接住她丟過來的枕頭,萬古不變的悠然,說道:“最多給你再睡半小時,出來吃早飯,東西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名證據(jù)那邊也已經(jīng)交代了……”
秦逸火還沒有說完,就看她把被子蒙在了頭上,整個人鉆進了被子里。
秦逸火微微揚起嘴角,沒有再說話,轉(zhuǎn)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