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多,可t恤已被染紅一片。
不知為何,這幅情景,突然讓她想起,昨晚的那一幕!
她用了全部的氣力,咬著霍晟的肩膀。
咬得自己,全身發抖。
似乎要把剛才強、暴的屈辱,全都在這鮮血淋漓之中討回來!
他赤裸的肌膚流下鮮血,流到自己的嘴唇上。
他半晌吐出一句:“咬完了么?咬完了說一聲。”
她驚愕,突然全身無力,緩緩地從他肩上滑下來。
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肩上猙獰的傷口。
“你”
他沒看自己的傷口,看著她的眼瞳:“現在爽了?下口還不夠狠,應該直接咬大動脈。”
她使勁掙扎,他肩膀的血都流在自己的肩膀上。
好似一朵一朵綺麗的曼珠沙華。
但是,他死活不放開。
她想得入神,歐陽的聲音卻在她耳邊帶著些隱忍響起:“在想什么?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蘇曉這才悚然一驚!
她瘋了么?
想到那個變態做什么?
她難道真的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被那樣的虐待過了,卻還會想起他?
她恨恨地一咬牙,不,那不是想起他,那是因為太恨,恨到不能忘記。
那個人,明明就是神經有問題。
為什么她不再咬得更狠一點?!
給他應有的報應?
歐陽嘆息一聲,目光中是了然的溫和:“你受了傷,需要上藥,跟我回去吧,我家里有全套護理消毒用品,不輸醫院。”
“我回學校醫院去上,沒事,不是很嚴重。”
“你是撞到我的車頭上,也算是我的責任。再加上剛才那件事,估計你的名聲這幾天在學校里已經傳開了,你避一避也好。”
“我”
“你放心,我不會碰你,要是想要碰你,我早就碰了。”他言語淡淡的。
“這怎么好麻煩你”
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孤男寡女,也不方便。
她曉得,歐陽是獨居的。
據狗仔隊們報道,他的宅邸內藏有好幾件國寶價值的藏品,而且還有無數尚未上市的高科技產品,更別提那修飾精美的園林景致,轉眼開闊的大片綠茵草地,和式風味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