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覺得,她還沒有到可以聽他家庭歷史的地位。
不過,她托人查過,似乎是霍晟和他的母親關系非常不好
所以,他從來只把女人當玩物,不相信女人的真心。
現在這個小賤人竟然當眾再一次表現出對歐陽雅彥的親昵,想必霍晟心中已經對她恨之入骨了。
她幾乎都能夠猜到霍晟的想法。
水性楊花的淺薄女人!
而此時,歐陽的眼神,帶著些擔心劃過蘇曉的臉龐。
蘇曉暗暗嘆口氣他是在擔心她。
擔心她會落到最下風。
林珠等不及了,尖利開口:“歐陽總,你就不要客氣了,按照順時針翻色盅,第三個輪到你了,不要不講規矩哦!”
歐陽雅彥沒奈何,翻開盅,骰子穩穩躺在桌上。
竟然也是個六。
林珠心中冷笑
差點忘了,這男人是日本黑幫的后代。
看來,那個小賤人不出丑也不行了。
霍晟微笑:“那就差最后一個人了,如果蘇小姐你不是六,我們三個人都可以命令你去做任何事,或者回答任何問題。”
蘇曉笑如銀鈴,緩緩翻開
六!
林珠的臉沉了下來。
怎么會?
這個小賤人也有這一手?
霍晟的眼神帶了些復雜情緒。
蘇曉卻在心中微笑
她之所以那么大方地同意玩這個游戲,她心中也是有底的。
別人都以為她是個書呆子,其實完全不是。
她為了維持生計,打過多少分工。
包括,地下賭場的服務生
那是一段黑暗的經歷。
高考完后,媽媽的病日益惡化。
為了籌集住院費,她在地下賭場做服務生,不知道多少次差點被揩油。
她已經數不過來了。
后來,為了避免被揩油,她只能刻苦地多學,多練。
如何單憑角度,力度,就把握骰子的方向。
其實,也是一門物理學。
到了賭客的目光已經從她的身材轉移到她的賭技的時候
她自然而然,也免除了被騷擾的困擾!
不過,她一直沒有用自己的賭技,去賭場賭錢。
寧可辛辛苦苦地打工。
因為,母親曾經教育過她
小小,任何小技巧只能夠用來保護自己,不可以用來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