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依摘掉耳朵上的竊聽設備,優雅高貴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真是多事。”
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的劃過桌面上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女子嬌俏可人,雙眸靈氣十足,從時間上看應該是張早期的照片,但她那些鮮明的特征還是讓人一眼就認出了她。
夏雨萌!
呵……
王靜依臉上的笑容,嬌媚,千回百轉,怕是現在就是有人站在她面前,都無法猜出她的心思。
……
離開凌墨的病房后,慕于飛帶著夏雨萌離開了約翰霍普斯金醫院。
雖然,夏雨萌想多陪陪顧盼盼,但始終她自己也是個孕婦,長途奔波了這一路,身為一個母親,她也不得不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多想想。
皇家酒店里。
夏雨萌梳洗完畢后坐在梳妝臺前擦拭著濕漉的長發,雖然沒有及腰那么夸張,但是想要它全干,還是得費不少功夫。所以直到慕于飛沖洗好出來時,夏雨萌還是保持著坐姿擦著不太干的秀發。
“頭發還沒干?”慕于飛緩步走來,碩長的身形,將那件寬松的棉質睡袍撐得極致有形,完美的胸肌,腹肌,若隱若現,性.感中又帶著七分的霸道。
夏雨萌沒來得及抬頭,還在努力的奮戰中,“沒辦法啊,又不能用吹風,只能是慢慢來了!”
哎……都怪自己實在是接受不了短發,不然一定剪了它。
慕于飛拿著手里的毛巾胡亂的在自己的短發上擦了擦,然后走到夏雨萌身邊,拿過她手里的毛巾,“我來吧!”
夏雨萌沒有拒絕,相反的,懷孕后,她越來越享受慕于飛的服務了。
“老公,你說今天顧媽媽給顧盼盼喝的什么?”夏雨萌百無聊賴的問著。
“不知道。”慕于飛從不輕易斷言一件事物,但直覺而言,那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哎……說真的,看見顧盼盼今天的那個樣子,我心都碎了。”
“嗯!”慕于飛應著,“凌墨會補償她的。”
“哎……顧盼盼現在哪里需要什么補償啊,她只是沒想通。”
突然,身后忙碌著的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然后將椅子上的女人打橫抱起。
“啊!怎么了?”夏雨萌驚呼!艾瑪!這是鬧那樣?
慕于飛沒有說話,只是穩穩的將她放在偌大的豪華大床上,然后半蹲在她面前,深邃的眼眸飽含了深情,又隱隱的擔憂著。
“怎么了?”夏雨萌一瞬間心肝狂跳,丫的,他知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很撩人啊!而這一秒,又忍不住讓夏雨萌想起了不久前在醫院里的事……一時間,整個人坐蓐針氈般的躁動不以。
“老婆!我想很嚴肅的告訴你一件事情。”慕于飛表情倒是和夏雨萌是截然相反的鎮定。
“什么?”夏雨萌顯然不明白,她可能會遭遇什么事情。
“記得,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離開我視線,知道嗎?”畢竟這里是個新環境,一切都新鮮,有時候,這種擔心也不是完全沒有必要。
夏雨萌愣了愣,“怎么了?”
“有些事情,說來話長,你只要牢記我跟你說的話,就好了。”慕于飛始終無法斷定,讓夏雨萌知道王靜依的事情,是好還是壞。
而在慕于飛看來,夏雨萌更像是一張純白的紙,他不希望那些事情,破壞了她原本的純粹。
夏雨萌雖然不太清楚,不過還是抿唇甜甜的笑了,“好,我保證一定牢牢的跟在你的身后,哪里也不去。”
“嗯!”在得到夏雨萌的保證后,慕于飛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時,夏雨萌突然想起什么,于是連忙爬下床去找自己的電腦。
慕于飛跟在她身后,在看見她顛顛的抱出電腦時,原本還有些放松的心,又給揪了起來。
“媳婦兒,電腦沒輻射嗎?”
涼涼的一句反問,讓正在開機的夏雨萌頓時整個人一哆嗦,嘿嘿的干笑兩聲,討好的撲進了某阿sir的懷里,“人家這是工作嘛!而且不會很久的,我保證。”
“不行!”顯然這次,阿sir并不是這么好說話了,“你現在立刻給我上床睡覺。”
“老公!老公!你別這樣嘛!我是真的有工作啊!”夏雨萌其實能理解他的心情,但是她真心是有苦衷啊!
“媳婦兒,平日里,你哪怕想去軍機處上班,我都沒意見,但是今天,你必須給我睡覺!”一想起白天夏雨萌那憔悴的樣子,再加上后來看見顧盼盼,慕于飛頓時鐵了心。
“為什么?我現在不是已經沒事了嗎?”夏雨萌鼓著腮幫子,軟磨硬泡,“老公!就一會兒,一小會兒好不好?”
“不行!”慕于飛連眉頭都沒有抬一下,直接將那已經開機的電腦給直接合上,“今天不行,你必須休息。”
“慕于飛!你不講道理!我都這么求你了!”夏雨萌仰頭,憤怒的叉腰。混蛋,你以為她想啊,她也是被逼的好嗎?
“不行就是不行!”慕于飛的話依舊毫無商量的余地,不過,見夏雨萌是真生氣了,還是立刻伸手,將她摟進了懷里。
夏雨萌掙扎著。
特么,抱你妹啊抱!
“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抱!”夏雨萌有些情緒化了。
“別鬧了,我是為你好!”慕于飛穩穩的將她圈在自己的懷里,“那些事情,你一時半會兒根本就做不完,今天你都累了一天了,休息吧!好嗎?”
“可是我現在不累啊!而且,我現在是負責人,我的方案要在三天之內寫出來的。你一點都不支持我的工作!”夏雨萌委屈,真的委屈。
“……”慕于飛長嘆一聲,有時候,他真不知道這小女人怎么有這么旺盛的精力,“媳婦兒,聽話!”
“我很趕時間!”耳邊,慕于飛那刻意軟下來的聲音,聽得夏雨萌整個人酥酥的,頓時也氣不起來了。
“可是我心疼的是你!”慕于飛柔情似水的輕啄她的臉頰。
夏雨萌這下是徹底被攻陷了,細細想來,怎么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的幼稚呢?不過,她這也好長時間沒和組里的人聯系了,她實在是想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況。
“老公,我就看一眼,看看有沒有郵件可以嗎?”夏雨萌軟聲懇求著。
“好!十分鐘!”阿sir的話,簡直跟特赦令一樣,夏雨萌這心情頓時也是多云轉晴,樂呵呵的打開了電腦。
然而,令夏雨萌萬萬沒想到的是,郵箱里,關于工作的文件沒有,卻有一個大紅色標題的匿名郵件,而這郵件名的標題則是,夏雨萌你敢看嗎?
……
夏雨萌美眸頓時瞇了起來,這么囂張?是誰發來的?
白色的鼠標箭頭不斷的在那個紅色的郵件標題上移動,夏雨萌有些抉擇。
另一頭,出去開門拿服務餐的慕于飛也回來了,見他往自己這邊走過來,夏雨萌心一橫,把電腦給關機了。
說不上為什么,但是夏雨萌潛意識的覺得,這一定不會是件好事。如果又是什么病毒木馬什么的,她這幾天就更有得忙了!算了吧,還是先不看了。
“怎么了?”慕于飛一眼就看出了夏雨萌臉上的焦慮。
“沒!”夏雨萌趕緊搖頭,“老公,你點了些什么吃的。”
“意大利面,還有鵝肝!”
“嗯,嗯!我要吃,我要吃!”作為孕婦,胃口好才是最最基本的先決因素。
翌日,夏雨萌因為一直掛心顧盼盼,再加上時差沒有完全倒過來,于是早早的就醒了,雖然阿sir對次頗有一件,但是最后還是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陪著她回到了約翰霍普斯金醫院。
還沒走進病房,慕于飛便嗅出了這四周那不同昨日的氣息,皺眉,慕于飛在病房門口巡視了一番后,才跟著進了病房。
病房里,凌墨靜默在坐在病床旁,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臉上滿是顯而易見的憤怒。而病床上的顧盼盼,似是還在昏睡,但從她已經舒展開的眉頭,不難看出,她的變化。
夏雨萌輕手輕腳的上前問,“凌墨,盼盼好些了嗎?”
“……”凌墨未抬頭,原本就臨近零點的寒意,頓時成了負數。
夏雨萌愣了,有些茫然的抬頭看向慕于飛。
慕于飛上前摟住夏雨萌的肩膀,無聲的安撫著,然后也開口問凌墨,“醫院的結果是不是出來了?”
十幾年的兄弟,慕于飛太了解他為什么能有這么大的情緒起伏。
“你們能幫我守著她嗎?”凌墨沒有回應,卻突然站了起來,原本俊美的臉,因為過于緊繃郁結,此時看著有些許的駭人。
“沉住氣!”慕于飛沒有阻攔,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凌墨停住了腳步。
“她不會這么快有動作,如果你現在去,就正好如了她的意。”慕于飛繼續說,“我看,我們安插的人手,應該是已經被她發現了,周圍的氣氛變了。”
“我等不了了!”凌墨緘默了三秒后,咆哮了。
“等不了,也要等!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不行!你不需要做這么多。”凌墨抬眸看向還有些茫然的夏雨萌,痛苦的臉上,夾雜著焦慮,“過了今天,你還是帶著夏雨萌回去,這里我能搞定。”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夏雨萌已經完全被搞暈了,特么有人能來給她解釋下嗎?不知道她懷孕傻三年嗎?
“我不管你們要做什么,反正我是不會走的!至少在顧盼盼好起來之前,我是不會走的!”還不等兩個男人開口解釋,夏雨萌也是堅決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開什么國際玩笑,要是她沒來也就算了,現在人都在這里了,竟然讓她走,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