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尸香 !
“不會是干尸復活了吧?”
我話音剛落,這時,我手機里突然又來了一條短信,短信上說:“快走,葉佳清根本沒在這里,你們中計了。”
看到這條短信,我心里猛地一怔,整個人都不好了。
忙把那短信給秦師傅看。
秦師傅也臉色一變,說:“走,快跑!”
于是,我們轉身就跑,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掛在懸崖上的棺砰砰碰碰的掉了下來。
我們聽見那落下來的聲音,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見那些掉下來的棺材都摔開了,里面的干尸都被拋了出來,而且,一個個真的復活了,紛紛從地上爬起來。
更糟的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人站在了我們前面,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們抬頭一看,也不由一怔,那個人正是那個在山洞里對尸體旋法的“陜西農民伯伯”。
看來,秦師傅說得沒錯,我們燒毀了他二三十具尸體,他果然來找我們報復了。只不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把我們騙到這懸棺崖來,看來,目的就是想讓我們死。
我看了一眼那“陜西農民伯伯”,又回頭看了一眼后面的那些干尸,那些干尸正在一步一步的朝我們走來。
我心慌地說:“怎么辦,前有這老頭,后有那些干尸,咱們腹背受敵啊!”
秦師傅從布袋里摸出打鬼鞭,狠狠一抖,說:“這個老家伙由我來對付,你們兩個去砍那些干尸。”
我和憨牛同時咽了一口唾沫,這后面這些干尸一共有二十多具,就大牛我們倆?是他們的對手嗎?
可是,現在也沒辦法了,就算害怕也只得上。
我和大牛從身上抽出砍刀,然后朝那些干尸沖過去,拿著砍刀亂砍,見干尸就砍。
這個時候,我才見到大牛瘋狂的一面,這個猛漢,大概是平常砍柴砍習慣了,雖然平常看起來膽子不算是很大,可是發瘋狂起來的時候,簡直不像人。
只見他拿起那砍刀“啊啊”地怒吼著,砰砰碰碰的,左一刀右一刀,就跟砍柴似的砍那些干尸。
幾秒鐘的時間,幾個干尸被他砍斷手臂,其中一個還直接被他砍掉了頭。
見他這么瘋狂我都有些愣了。而他自己大概也沒想以自己瘋狂起來的時候會那么瘋狂吧。
所以,瘋狂地砍了一陣之后,他自己也被自己也驚訝到了,突然停了下來,一臉懵逼。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一只干尸一把伸過來,掐住了他的脖子,憨牛頓時被掐得出不來氣,脖子都快被那干尸給掐斷了。
我見他快要被掐死了,怒吼一聲,沖了過去,一刀砍斷那干尸的手臂。結果,手臂砍斷了,那只斷手還在掐在憨牛的脖子上。
憨牛逼著氣,一把抓住斷氣,從脖子上扯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拼命地喘氣,看他那樣子是被嚇得臉色都發白了。而且,身子都還在顫抖。
被這么掐了一次之后,憨牛慫了,拿著刀畏畏縮縮的,不敢再沖上前去砍剩下的那些干尸。
而好幾具干尸正在一步一步的朝他走過來。憨牛拿著刀只顧不斷地后退,怕兮兮的樣子,額頭上都冒出汗水來了。
而我那個時候,正在跟另外幾只干尸激戰,那幾只干尸不斷地朝我走來,伸著手張牙舞爪的要來抓我。
我一邊怒吼,一邊拿著砍刀揮舞著亂砍。
可是,干尸實在是數量上占了太多優勢,雖然,它們看起來動作并不是很靈活,可是,卻不停的伸手過來。我剛砍掉一只手,另一只手又伸過來了。
我正在砍前面的時候,結果,顧不上后面,后面就被一個干尸一抓過來,剛好扣在我屁-股上,我頓時感覺屁-股上就像被火烤似的猛地一痛,忍不住一聲慘叫。
卻也顧不得那么多,只好忍著痛,反手回去一刀砍掉那只干尸的胳膊,手是砍掉了,可那只斷手卻還扣在我屁-股上的,因為,他的五個指頭都扣進了我屁-股肉里面,就那么插著。
而我也顧不得那么多,只好不停地揮刀砍前面的那些干尸。而屁-股上那個斷手抓一直就那么抓在我屁-股上。別提特么有多疼了。
要命的是,我在這里打得快要撐不住了,被幾只干尸圍功,而憨牛卻一直畏畏縮縮的,被那幾只干尸給追著不停地往后退,臉上大汗長淌。
我一邊吃力地用刀撐住三只干尸的手,一邊對大牛大喊道:“大師兄,快砍啊!”
憨牛被我這么一喊,趕緊鼓起勇氣,就跟拼命似的“啊啊”地喊著,然后又瘋狂的拿著砍刀砍了起來。而且,他那瘋狂的樣子,比之前更加的瘋了。一邊“啊啊”地喊著,一邊使并的糊砍亂砍。
不過,經過他這么一陣糊砍亂砍之后,那幾只干尸居然都被他給砍倒在地上了。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那三只干尸的手已經就快要戳到我臉上來了,憨牛見狀,趕緊跑過來幫我,拿著砍刀,幾大刀就把那幾個干尸給砍斷在地上了。
剩下的還有十來只干尸,還在一步一步的朝我們走過來。
我和憨牛因為打斗了一陣之后,累得一邊喘著精氣,一邊警惕地看著他們,然后往后退。
憨牛邊流著汗水,邊退,然后瞟到我屁-股上還扣著一只斷手,便說:“你……你屁-股上……”
我說:“快幫我拔掉!”
憨牛伸手過來,抓住那只斷手,用力一把,結果,差點把我痛暈過去了,而痛是痛了,可那干尸的五個手指卻被扯斷掉了,五個手指殘留在了我的肉里,像五顆釘子似的,還釘在屁-股上,別提特么有多疼了。尤其是走一步,就痛一下。而我卻又沒有辦法,只得忍著痛,一步一步后退。而那些干尸還在一步一步的逼近我們。
我回過頭去看秦師傅,本是希望他能騰出手來幫我們。結果,秦師傅那會兒正在跟那位“陜西農民伯伯”斗法斗得火熱。
“陜西農民伯伯”手里拿著鈴鐺,一邊搖鈴鐺,一邊對著秦師傅念咒語。
秦師傅一邊用咒語還擊一邊,一邊在手掌心中畫符咒。每畫好一個符咒,便會向那“陜西農民伯伯”隔空拍過去。
他拍過去的時候,只見一道符咒形狀的氣便會飄過去打那“陜西農民伯伯”,而“陜西農民伯伯”又會用鈴鐺聲來破那符咒。
兩人就那樣不停地斗法。看樣子是根本就騰不出精力來幫我們,我們只好靠自己了。
我一橫心,對憨牛說:“咱們砍他們一回合。”
憨牛說:“好!”
說著,然后憨牛我們倆便同時大吼了一聲,一鼓作氣沖上去,拿著砍刀對著向我們走來的那十來具干尸又是一陣亂揮亂砍。
也許是潛力被激發出來了的原因吧,我們一口氣,把那十來具干尸全都給砍斷在地上了。那些干尸被砍得四分五裂的,左一只胳膊,又一條腿的,散落在那地上到處都是。
這時,那“陜西農民伯伯”見那些干尸都被我們給砍光了,見勢對他不秒,于是,突然向秦師傅投來一把黑灰,然后溜了。
等那黑灰散盡的時候,再一看,人家人影都不知道溜在哪兒去了。
而秦師傅卻一臉難看的著在那里,突然,嘴一張就吐出了一口血來。
“大爺爺,你怎么樣了?”我趕緊跑過去撫住作師傅。
秦師傅快要虛脫地說:“他娘的,這個老東西,沒想到法力居然這么厲害。”
我說:“你被他的法力傷到了,走,我們快離開這里。”
我說著,趕緊撫著秦師傅,吃力地離開這個鬼地方,憨牛把布袋拉過去背著,也跟著一起撫著秦師傅快速的往外走。
從峽谷出來后,我們坐在一片草地上喘一口氣,順便給傷口上藥。
那個時候,我的屁-股都已經麻了。那五個干尸的手指頭還戳在肉里的。現在感覺不到痛,而是感覺到麻。就感覺整個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似的。
我說:“大師兄,快看看我屁-股,我快沒知覺了。”
我爬在草地上,憨牛把我褲子扒了下來,頓時驚呼了一聲,說:“我靠!”
我忙問道:“怎么了?”
憨牛說:“師傅,你快看!都黑得像鍋底了。”
秦師傅趕緊將目光投到我屁-股上,說:“趕緊把那幾個指頭給拔出來,再過會兒他就得癱瘓了。”
我心說,哇靠,那么嚴重,看來,又是中了干尸的毒了。
憨牛趕緊用一個夾子夾住那干尸的指頭,一個一個的這樣給我拔出來,我感覺不到疼,只覺得麻木。
那些指頭全部拔出來后,憨牛又用驅尸毒的藥給我抖在屁-股上,說:“你這屁-股估計十天半個月坐不得凳子了。”
秦師傅虛脫地躺在草地上,說:“咱們這一次可是虧大了,老夫身上的傷恐怕也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幸好,那個老家伙不知道我受傷了,否則的話,他若是再返回來,咱們都得死。”
我說:“那位“陜西農民伯伯”究竟是誰啊?到底是鬼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