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品嬌妻 !
當(dāng)我打開劉悅手機(jī)上的視頻,里面立即傳來島國小電影東京熱的開場曲。我厭煩的看了一眼劉悅,她這是什么意思?在誣陷妻子拍過島國動作片?
“劉悅,你越來越無聊了,這樣的惡搞有意思嗎?”
“賀海,就兩分鐘的視頻而已,你就不能耐著性子看完嗎?”劉悅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白了我一眼之后,她又把目光看向妻子,似笑非笑的說道:“白靜,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緊張?不過你既然敢做,就要想到承擔(dān)后果。”
“我……我緊張什么?別血口噴人!”
對于妻子我是了解的,從她說話的口吻中,我就能夠聽得出她這會兒緊張不已。隨即,我立即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妻子,她表面強(qiáng)裝鎮(zhèn)定,甚至為了掩蓋自己的恐慌,她還小聲的哼著流行歌曲。
只是妻子沒有注意到,她放在桌子上面的雙手,在輕微的發(fā)抖,就是額頭上,都已經(jīng)流下來了冷汗。妻子的雙眼在飛快轉(zhuǎn)動著,是不是因?yàn)樗睦镉泄恚诳紤]著對策?
難道這段以東京熱開場曲的小視頻,真的和妻子有關(guān)?
“哥哥們大家好,我是性感人妻雪染兒,謝謝哥哥們對我的支持,這是妹妹送給你們的福利哦……哥哥們,你們喜歡我穿成這樣嗎?”
緊接著,那段小視頻中,傳來了妻子的聲音。當(dāng)聽到她說的是什么,我那顆心就是一疼,而躺在一張大床上的妻子,穿著更是性感。
妻子網(wǎng)絡(luò)直播的名字,就叫做人妻雪染兒!
我見過妻子穿過空姐的制服,不過這一回,她并沒有玩制服誘惑。妻子的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白色透明的長款襯衣,不過修長筆直的腿依然露外面。
妻子躺在床上,時不時的摸一下大腿,故作誘惑的舔著下唇,甚至還放蕩的揉了幾下自己的胸。而那件長款襯衣,近乎于透明,她里面黃色的胸罩和粉色的內(nèi)褲,很容易就分辨出來。
“老公,別看了……回家我跟你解釋!”
“我還聽你解釋個屁!”
猛地看向妻子,我對著她就是一聲怒吼。妻子被我嚇了一跳,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嘴角動了動,但最終沒有說話。
“啊……啊……啊……用力,我好爽……”
“白靜,你這個騷貨,老子早就想干你了,爽不爽……哎呦呦,不行了,不行了!”
就在我發(fā)火之時,視頻里突然傳來了呻吟聲。在那一瞬間,我熱血上頭,頭發(fā)絲都豎了起來。
“你還要說些什么?白靜,你敢說這不是你和老光棍在床上?你叫的這么大聲,到底有多爽呢?”
在劉悅嘲諷妻子的時候,我又把視頻看了一遍,其實(shí)視頻不到二分鐘。妻子做出誘人的動作,還有那些放縱,近乎于嬌喘的言語,大概就占用了一分鐘。
但緊接著,妻子的呻吟聲就傳了出來,她同樣躺在那張潔白的大床上。那老光棍我并沒有見過,不過視頻里那丑陋無比的男人,肯定就是老光棍了……
我親眼看到,短短幾十秒之后,他就把那玩意拔出來,一腔精華噴在了妻子的肚子上。而我一向疼愛的妻子,好像并不滿足,拿出紙巾把那些臟東西擦掉了。
“劉悅,你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不就是一個主管的職位嗎?你稀罕的話就你來坐!”妻子氣急敗壞一般,從座位上站起身,就對著劉悅怒吼。但妻子最在意的是我的情緒,她回過頭就對我說道:“老公,那個男的就是老光棍,可躺在床上的女人……”
“還……咳咳……咳咳……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白靜,哈哈……你夠可以!”
在短短的一剎那間,我的聲音已經(jīng)沙啞了,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急火攻心吧!
我緩緩的站起身,雖然我在狂笑著,但是盯著妻子那張完美無瑕的臉,眼睛卻慢慢的發(fā)紅,然后我不受控制的流下了眼淚……
證據(jù)已經(jīng)確鑿,妻子出軌了,她外面到底有多少野男人,我無從得知。可是我卻看到了,那個其丑無比,并沒有多少錢,甚至在床上無法滿足妻子的老光棍,把她給上了。
心,在這一瞬間碎了,可是我卻得以解脫了!
“老公……你別這樣,我心疼你!”
“你給我讓開!”
在進(jìn)入包間的時候,是我走在前面,自然也就坐在了里面的位置。這會兒我想離開,妻子卻擋住了我的去路。
“老公……”
“賤人!滾開!”
見我要離開,妻子竟然恬不知恥的過來抱我。幾乎沒有考慮,我直接把她給推開了,情緒激動之下,連我都沒有預(yù)料到,用的力氣大了,妻子竟然被我給推倒在地。
“老公,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妻子快速從地上爬起來,她不僅抱住了我,還用那張不知含過多少男人下體的嘴,去親吻我的嘴巴。我只覺得一陣惡心,羞辱感倍增,我再一次推開了妻子。
“呸呸呸!呸呸呸!你自己多臟不知道嗎?”
在推開妻子之后,我連續(xù)打了自己那張嘴巴十幾個耳光,好像用這種方式,就能夠把我的嘴巴擦干。只是每一巴掌我都用了全力,嘴唇不免有些發(fā)麻。
“老公……”
妻子淚流滿面,可能是怕我自殘,她不敢再上前一步。
“賀海,你是不是個男人?和她離婚就是了,干嘛要對自己下這么狠的毒手?”
能夠感覺得到我的悲痛,劉悅皺著每天,先打斷了妻子的話。
“你給我閉嘴!劉悅,你害我家破人亡,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妻子紅著眼,用一種極其憎恨的目光盯著劉悅。
“呵呵,讓你那些野漢子打我嗎?你以為我怕?自己做的事兒……”
“劉悅,你就是個賤人,如果我真的做了,后果我承擔(dān)!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沒做,你為什么要陷害我?為什么?我和你拼了!”
一向溫柔如水的妻子,竟然奔過去,想要和劉悅拼命。雖然我心如死灰,什么都不想管,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劉悅被打,我還是抓住了妻子伸出來的手。
“你夠了……我不打你,不罵你,還是那句話,房子歸你……明天咱倆離婚!”
妻子哭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無力的在搖著頭。
“宋國華,你來的正好……白靜還不承認(rèn),你快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賀海說一下!”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低著頭走了進(jìn)來。顯然叫做宋國華的男人,就是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