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港綜簽到成為傳說 ！
    伴隨趙總的話，張娟看著一塊塑料袋封的牛肉，一臉旳小凌亂，其實她是想追趙總的，畢竟23歲的年齡不大不小，還向往愛情很正常。
    但第一次吃飯結(jié)束，送她一塊牛肉算什么……
    還別說，她雖然覺得趙總送的禮物有點獨特，但回想起吃火鍋時，趙總拿出來的兩斤牛肉切成卷，那燙一下火鍋的味道，真是太太太贊了，引起一群同事的瘋搶。
    張娟都沒吃幾口就沒了，至今還回味無窮。
    小凌亂中張娟還是饞蟲壓下一切想法，接過牛肉笑道，“我以前吃過神戶、松阪的牛肉，和這個比都差遠了，這是哪的牛肉啊，等下次我也買幾十斤，請你吃。”
    趙學延無語。
    等他再想說什么時，電話響了，抓出手機一看，李詩情？
    李詩情這妹子一個多月前回嘉林繼續(xù)讀書后，偶爾也會電聯(lián)一下他，但雙方交流內(nèi)容還是比較少，以及話題跳躍度比較大。
    等他接通，對面就響起了李詩情略顯焦急的話，“趙哥，我是詩情啊，遇到點事不知道該向誰求助，你懂得多，能不能幫我出下主意。”
    “我這不是快放暑假了么，考試我不擔心，就想著復習時間能不能出去找個暑假工作，今天去我們嘉林一個小學找機會，意外遇到一個走在路上昏迷的大哥。”
    “我給他叫了120，誰想到車還沒來他就醒了，然后狀態(tài)很不對勁，我感覺比當時45路公交車的鍋姨和王叔叔還不對勁，就跟蹤他一下，哪知道他竟然回家自殺。”
    “不過自殺時被樓上裝修噪音吵的受不了，他又中斷自殺去樓上鬧了一次，等樓上業(yè)主來找他算賬，那大哥竟然狠得砸自己啤酒瓶威脅樓上業(yè)主……”
    “趙哥，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不要報警啊，總不能看著他真的自殺吧。”
    伴隨李詩情的陳述，趙總隱約覺得這情況有點熟悉，同時對于李詩情同學的好心……不知道該怎么評價。
    不過李姑娘本身就是個很熱心，很喜歡見義勇為的妹子，還是不評價了，他好奇道，“你說那個大哥叫什么名字？他為什么自殺你搞清楚了么？”
    電話對面李詩情茫然道，“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叫余歡水，他回家上吊自殺，也是關上門的，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等他被樓上裝修噪音吵的受不了，跑樓上大鬧時沒關門，我才發(fā)現(xiàn)他在天花板上綁了繩子想自殺。”
    “我過去看了下，遺書都寫好了，就擺在桌子上，不過我沒看遺書具體內(nèi)容。”
    趙總，“……”
    余歡水，自殺？不對啊，他知道我是余歡水這個故事，但那個故事發(fā)生在2017年之后吧？就說余歡水因為喝了假酒跑去醫(yī)院檢查，被誤診為癌癥，加上媳婦要離婚，各種絕望下自殺。
    自殺不成，還意外見義勇為，幫警方抓捕了一個連殺三人的通緝犯徐大炮。
    故事里徐大炮殺人就是17年的。
    現(xiàn)在這還沒到17呢，余歡水故事就開始了？蝴蝶效應？還是……兩個不同的嘉林市融合在一起時，產(chǎn)生了奇妙反應？
    沒錯，我是余歡水故事，和李詩情這個故事里的城市，都叫嘉林市。
    這比三十而已和歡樂頌都發(fā)生在上滬還微妙。
    上滬是全華夏最繁華發(fā)達的城市之一，京上滬如雷貫耳，不同故事都在那里展開，太常見了，但嘉林市就……寂寂無名多了。
    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城市，也發(fā)生了很多不同故事，那融合時出現(xiàn)一些意外，就不奇怪了。
    腦海中閃過各種念頭，趙總開口道，“我知道了，你先別急，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等問好了打給你。”
    幫李詩情救余歡水還不簡單？
    告訴老余你癌癥是誤診，自己在醫(yī)院取錯了片子去追著醫(yī)生問情況，追的太急醫(yī)生沒來得及回辦公室調(diào)電腦資料，就把別人的癌癥，按照片子情況誤以為是你的了？
    告訴老余你媳婦在婚內(nèi)出軌了，給你發(fā)了綠帽子，你現(xiàn)在自殺，媳婦嫁給其他男人，整天閑的沒事打你孩子，你還想死么？
    告訴余歡水……想起我是余歡水的故事，真的有太多槽不知道怎么吐了，趙總還是操控手機去查看嘉林醫(yī)科大學附屬仁合醫(yī)院找檔案，看有沒有老余的誤診癌癥報告再說。
    在趙總操作時，張娟驚奇道，“有人要自殺？誰啊，這么不珍惜生命？”
    趙總搖頭，“莪也不認識，就是上次去嘉林市旅游，認識一個超熱心，喜歡見義勇為的學生妹李詩情，她是在找工作實習時遇到了有人自殺的事。”
    張娟思路明顯跑偏了，“超熱心，喜歡見義勇為的學生妹？漂亮么？”
    趙總看了小張經(jīng)理兩眼，“還不錯。”
    小張經(jīng)理也想起了趙總對她的勸告，別那么盛氣凌人，對同事們好一點，躍躍欲試，“需要我?guī)兔γ矗课覜]去過嘉林，但我爸生意做得很大，應該能找到熟人幫忙。”
    趙總又看了小張幾眼，點頭道，“我這次來山城就是旅游，不過嘉林那邊李詩情找我?guī)兔Γ視w去嘉林看看。”
    原本對這個世界刷什么技能神通，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遇到一個個故事里的人物，趙總簽到欲望很低，碰到了也懶得行動，但火鍋英雄刷出來一個挖掘技術……
    倒是提醒他，摟草打兔子，未必沒收獲。
    本就是一次休閑式游泳運動，不小心就從長江入海口游到了山城，那飛去嘉林一次，看看余歡水故事里有沒有值得簽到的，也不麻煩。
    至于為什么把事情告訴張娟，這不是執(zhí)教、引導么。
    他能把王漫妮、關雎爾等女送上奮斗在隱秘戰(zhàn)線，維護國家穩(wěn)定的路線上，那把一個喜歡職場上仗勢欺人、給同事亂發(fā)小鞋的白富美引導向李詩情那類喜歡見義勇為做好事的姑娘，也不差。
    張娟大喜，“我去訂機票。”
    ………………
    傍晚。
    嘉林醫(yī)科大學附屬仁和醫(yī)院外，趙總開著張娟租來的奧迪抵達路邊停車，搖下車窗對左右張望中的李詩情道，“在這，上車。”
    李詩情也是眼前一亮，快速竄上后車，放下背包道，“趙哥你來的好快，這個姐姐是？對了，我叫李詩情。”
    在她和張娟認識中，也順勢交代了一下余歡水自殺未果的后續(xù)，老余就是又跑來醫(yī)院轉(zhuǎn)了一圈，呆了一陣子。
    現(xiàn)在剛出醫(yī)院不久，就在奧迪前方的路邊步行呢。
    張娟看了好幾眼李詩情，又遠望了一下余歡水，道，“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幫那個余大哥？真不用報警么？一個人如果不是走到了絕境，很難去自殺吧。”
    趙總笑著拿出手機，給李詩情VX發(fā)了幾個視頻，“你現(xiàn)在就可以幫他，告訴他媳婦婚內(nèi)出軌，還想逼著他離婚，讓他凈身出戶，這視頻就是證據(jù)。”
    李詩情，“……”
    等她體會出這番話的意義，嘴都歪了。
    張娟震驚道，“這么勁爆？”
    趙總聳肩，“雖然隨意查看別人隱私是違法的，不過我收集的視頻不是私人空間，而是酒店走廊的。”
    “孤男寡女一起進酒店，動不動半個多小時才出來，不難理解。”
    “對了，還有一些停車場監(jiān)控的車陣視頻。”
    李詩情和張娟面面相覷，然后李姑娘尷尬的舉手，“趙哥，我現(xiàn)在跑去給他說這些，不會被他打吧？”
    說話中她還指了指前方正在邊走邊打電話的余歡水。
    趙總擺手，“肯定不會，你是嘉林警察的好朋友，要是不放心，喊張成來和你一起勸解她，再不葉倩警官也可以啊。”
    我是余歡水故事里，老余是一個超慘中年社畜，但過程里也不止一次破案立功，比如幫警方逮捕了殺人犯徐大炮，還有幾個上司搞劣質(zhì)電纜貼牌賺犯罪錢，以及徐二炮報復老余，又被老余暗中聯(lián)系警方，搞定了徐二炮團隊。
    那叫來張成和葉倩，也是送給那兩位功勛了。
    李詩情猶豫了幾秒，糾結(jié)道，“要不趙哥你和我一起去？你身手好，他要是打我，我躲不及時也能幫我制止下？”
    趙總在她心目中，何止是身手好，當初制服孫志彪等人，趙總那效率可不是一般的帥氣。
    趙總笑道，“別怕，你這是幫他，做好事，不會有事。”
    老余何止是媳婦甘虹給她發(fā)綠帽，還想著讓他凈身出戶？那媳婦在自己父母家里，也是一個保姆式存在，一家人包括父母弟弟弟媳什么的，全家客廳里葛大爺躺，甘虹洗菜做飯善后一條龍。
    余歡水的親兒子余晨，在姥爺舅舅家，隨便和表弟發(fā)生點摩擦，舅媽親自下場開懟小孩子，舅舅當著所有人面罵他兔崽子，再鬧騰不許吃飯，這都是基操。
    趙總捫心自問，不管余歡水再怎么“廢”，只要知道這些，他九成不會再自殺。
    借給“好哥們”呂夫蒙十幾萬，過去五年了，呂夫蒙住豪宅開好車，泡一個個妹子，有錢，哎我有錢就是不還，就是逗你玩，一次次在余歡水跑去要錢時，嘴上答應的超利索，轉(zhuǎn)身就不搭理余歡水。
    余歡水父親再婚，新老伴也有個兒子，動不動追著余歡水要錢，幫那個新組家庭的弟弟要錢蓋房子，娶媳婦送彩禮……余歡水沒錢，給不起就各種鬧騰，跑去他公司大鬧著要錢。
    回想余歡水的種種，趙總有點不忍直視，這家伙太慘了。
    壓跨人自殺的，從來不是只有一根稻草啊。
    安慰聲下，李詩情深吸幾口氣，在趙總微笑注視下，壯著膽子開門下車，張娟意外道，“真讓她一個人去？雖然說是救人，免得那個余大哥在自殺，上來就爆料這么勁爆的事，對他打擊是不是有點大？”
    趙總開車跟在李詩情身后，解釋道，“重癥需要下猛料。”
    余歡水這次來醫(yī)院，應該是剛接觸到非法器官交易集團，還沒想好把自己“死后”的尸體廢物利用，給兒子余晨買房子？
    想到這里他抓起電話打給了葉倩，“葉警官，我來嘉林了，晚上一起出來聚聚？對了，叫上老張一起啊。”
    電話里交流一番。
    趙總也開著車，跟著李詩情一起追上了余歡水。
    看到李詩情已經(jīng)攔住了老余，趙總才停車下車，張娟一樣。
    當他們站在李詩情身側(cè)時，余歡水狐疑的打量幾人，“小姑娘，你上午幫過我，我很感謝你的好意，不過你們這是？？”
    李詩情看看趙總，勇氣有了，吸一口氣遞出來自己解鎖的手機，“大哥，你看看，這信息量有點大，但你現(xiàn)在若自殺了，孩子以后怎么辦？”
    余歡水茫然，“……”
    又掃了三人一眼，才接過手機看視頻，短短幾個視頻，正常來說一兩分鐘就看完了，畢竟是剪切好的，只有時間變動問題。
    可余歡水硬生生看了十幾分鐘，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車陣和去酒店開船視頻，都是公眾場合的，沒有太少兒不宜的畫面，但他不傻啊！
    以前的余歡水，在上班的公司里是屬于銷售王的實力，現(xiàn)在公司銷售王也是他帶出來的徒弟，無非是多年前和好哥們大壯為了趕一單生意，各種開快車，出車禍，好哥們大壯死了，他才性格大變。
    變成現(xiàn)在得過且過、家庭煮夫的樣子。
    當年甘虹愿意和他結(jié)婚，也是覺得他有本事，嫁給他是一件能在父母和弟弟面前吹噓、炫耀的事，才結(jié)婚的。
    這足以證明余歡水不傻，不會不明白這些視頻的意義。
    見他身子都開始哆嗦了，臉上也有青筋跳動，李詩情嚇得后退一步，“大哥，你沒事吧？要冷靜啊，你現(xiàn)在出事的話，只能是他們一起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錢，打你兒子了。”
    李詩情不說還好，這一說，余歡水都快氣炸了。
    還是趙總伸手按住了老余肩頭，“兄弟，別沖動，雖然這種事很尷尬，面子上一時間會很難看，但你能認清你妻子是什么樣的人，人生還長，及時認清及時止損，你未必不會活成她以后會后悔的樣子。”
    “叮，簽到余歡水成功，獎勵技能我有癌癥，宿主可以隨時領取。”
    我有癌癥，技能發(fā)動需要消耗宿主體力，發(fā)動時，目標不管去任何醫(yī)院檢查，都會查出來各式各樣癌癥，但對目標健康毫無影響。
    不再是一百元，是技能，可這新技能都讓趙總表情微變，心下抽抽，這新技能有什么用？搞笑嚇唬人？也太無厘頭了吧。
    在他無語中，余歡水突然強笑一聲，把手機還給了李詩情，“人生還長？及時止損？你和我說這些有什么意義……”
    他是在嘉林醫(yī)科大學附屬仁和醫(yī)院確診癌癥的患者啊。
    還是治不好那種程度。
    但凡有希望治，哪怕能通過手術多活幾年，他也不會在上午想著自殺了。
    趙總在他悲傷悲憤的語氣下，突然伸手抓了余歡水手腕，把脈起來。
    余歡水懵逼，“你做什么？”
    趙總解釋道，“聽你語氣，好像覺得自己人生剩下時間很短？小李還說你上午自殺過，再加上從醫(yī)院出來，這些信息綜合在一起，有些事不難推斷……我剛好懂一些醫(yī)術，幫你看下。”
    余歡水茫然，“你懂醫(yī)術？你看起來才十八九歲，高中畢業(yè)了么小兄弟？還玩中醫(yī)把脈？”
    趙總不說話，只是把脈，按著正常中醫(yī)診斷方式，望聞問切一番，才皺眉道，“你很健康啊，最多有點腸胃小病，按現(xiàn)在這體格活到六七十不難……”
    “好吧，你不會之前喝過假酒吧？導致目前身體狀態(tài)，有一些被假酒坑害的后遺癥。”
    余歡水就是問呂夫蒙要債無果，又接到父親催著要錢的電話，悲傷悲憤下跑去煙酒店買酒，被老板刺激諷刺幾句，直接要了一千多一瓶的茅臺，喝了假的有身體不適，去醫(yī)院看，然后誤診癌癥。
    這話下，余歡水目瞪口呆，“我喝了假酒？我昨天是喝酒了，一千四百九十九一瓶的茅臺啊。”
    “不是，你說我今天起床后身體各種不舒服，是假酒引起的？？”
    趙總點頭，“你要是不信我，重新檢查下，檢查花不了幾個錢。”
    張娟插話進來，“嗯，你聽趙哥的，檢查費我?guī)湍愠觥！?br/>     余歡水，“……”
    沉默一陣子，老余好奇道，“你們這是，到底要做什么？為什么幫我？”
    趙總指了指李詩情，“這丫頭太熱心腸了，怕你自殺浪費生命，所以能幫就幫一下。”
    “走吧，明天檢查也不急，咱們?nèi)コ燥垼课疫€約了兩個朋友呢，大家一起喝酒烤串。”
    ………………
    夜幕下的嘉林市。
    某路邊攤，趙總、張娟、李詩情和余歡水，迎到張成、江楓、葉倩、余雷四個警察時，桌子上已經(jīng)擺上了五六十根烤串。
    在趙總打招呼時，葉倩都忍不住松了口氣，“趙總，我還真怕你再請我們吃不敢吃的東西，這路邊攤好啊，今晚我請客。”
    葉倩和江楓、余雷上次抓捕50個行走的五十萬，不止每人記個人一等功獎勵，系統(tǒng)內(nèi)獎金也有大幾萬。
    對比系統(tǒng)外的王漫妮等人均200萬是小錢，但請吃烤串還是很簡單的。
    張成也笑道，“難得見趙總你也吃這路邊攤，今天晚上放開了吃。”
    等四人落座，趙總也沒介紹什么，抓起酒杯就和幾人碰杯，一人一杯冰啤，張成才好奇道，“這次趙總來嘉林是有公事？還是繼續(xù)旅游？”
    趙總指了下李詩情，“這丫頭看有人自殺，怕自己扛不住，把我叫來了。”
    四個警察紛紛色變，張成凝重道，“自殺？這么大的事？在哪，什么時候？”
    余歡水尷尬舉手，“是我，上午自殺，被小區(qū)樓上裝修噪音吵的受不了，就沒自殺成。”
    四個警察盯著余歡水看了幾十秒，面面相覷。
    自殺之類案子他們不是沒遇到過，情傷鬧自殺的男女幾乎每年都會遇到，但被裝修噪音吵的進行不下去，還是第一例。
    老張有點想吐槽，他從警20多年，什么沒見過……
    下一秒，張成露出溫和笑容，“小伙子，年紀輕輕的，什么樣的坎過不去？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趙總拿起烤串邊吃邊解釋，“他其實是去醫(yī)院看病，被誤診為胰腺癌，覺得活不下去，也怕痛，才想自殺，若不是樓上裝修噪音，估計已經(jīng)沒了，都可以送去火葬場成盒了……”
    張成，“……”
    張警官強忍著吐血感，驚奇道，“誤診胰腺癌自殺？？這……”
    趙總好奇道，“張警官，你說他這差點被害死，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老余可不可以去起訴差點害死他的人？”
    “他下午在里面還遇到了非法器官交易集團的人，忽悠他臨死前賣器官賺錢。”
    四個警察，“……”
    四個警察里江楓脾氣最火爆，“還有這種事？太無法無天了，余先生是吧，不知道你能不能配合我們多接觸下那個集團，我們警方一定……”
    沒等江楓說完，趙總就擺手道，“老余只是一個普通打工族，以身犯險難度大，容易漏破綻，不如你們警方派出一個人，做一下假資料，也去誤診下癌癥，裝一下，那個集團會主動聯(lián)系你們做事。”
    暴脾氣的江楓啞口無言。
    張成笑道，“多謝趙總，我改天就去試試。有余先生提供的線索，我們破案把握很大，這也是見義勇為了，等破了這個案子，一定不會忘了你的貢獻。”
    余歡水原本軌跡里，誤診癌癥后，大馬路上意外幫警方抓捕了連環(huán)殺人犯徐大炮，嘉林警方直接獎勵十萬元，可比當初獎勵李詩情、肖鶴云多多了。
    再加上其他各種事，估計都能供一個新房子首付了。
    趙總再次道，“老余是昨天喝了假酒，頭疼還嗷嗷吐，才去醫(yī)院檢查，被誤診，賣假酒的門口還貼著假一賠十的招牌，那賣假酒的，就是差點害死他的主要兇手。這除了假一賠十，起訴他應該能討要不少精神損失吧？”
    余歡水有點懵，主要是警察來了后，大家交流信息太快了點，但此刻他也忍不住道，“對，1499元一瓶，坑了我好多錢啊，我正打算吃過飯就去找他算賬呢。”
    張成喝了一口啤酒，哭笑不得，“趙總，你這好不容易回嘉林一趟，是給我們送連環(huán)大禮包吧。”
    “雖然我們刑警隊，一般不管販賣假酒的事，不過這次不一樣，吃完了飯，我們就去解決。”
    讓小余再去買一瓶1499元的茅臺，門外人贓并獲就行了。
    到時候前后兩瓶假一賠十，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