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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夜幕下。
康城郊外,一群茅山道士豎起茅山真?zhèn)飨忍彀素躁嚕斍锷臀牟蓛蓚€逗比逃亡似的進入八卦陣范圍,后方洶涌而至的數百孤魂野鬼也涌了進來。
林九一馬當先,散發(fā)出道法擊打在一根法器石柱上,高空中立刻呈現出龐大的八卦陣圖。
陣圖散發(fā)瑩瑩黃光,直接籠罩了所有鬼物。
而石堅、四目道長、千鶴道長、蔗姑、麻麻地等茅山道士也紛紛躍出,各憑手段收起了滿地的野鬼。
四目道長、蔗姑等人都還好,大部分是拿著法器收鬼,收容后只要另選時間開壇做法拜祭一下,就能把這些從中元節(jié)鬼門關逃離的孤魂野鬼送回地府。
石堅這位大師兄是真的不一樣,雙手握拳一開一合,道道奔雷猶如銀蛇一樣擊打在一個個野鬼身上,就像是烈火燒積雪,剎那間就融化了一個個野鬼。
林九正用酒壇子收鬼呢,一見這情況頓時急急上前,“師兄,你這樣用閃電奔雷拳對付他們,會讓他們永不超生的。”
就連千鶴道長、麻麻地等人也覺得石堅下手有些狠辣了,但他們礙于大師兄以往的威嚴,根本不敢多說什么。
石堅也冷笑一聲,不屑道,“你在教我做事??”
伴隨著話語,閃電奔雷拳再次出擊,又輕松誅滅了幾只孤魂野鬼,石堅聲音再次響起,“這些孤魂野鬼趁亂逃離鬼門關,有我們茅山一脈鎮(zhèn)壓才會伏誅,若沒有我們,早就禍亂人間不知道害死多少人命。”
“林九,別忘了我們是替你來擦屁股的!”
九叔想說什么,卻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歸根結底這亂子的確是兩個逗比徒弟惹出來的。
只能操控著酒壇子法器,盡快收鬼,爭分奪秒和石堅搶鬼頭。
石道長的狠辣嚇得女鬼小麗都匆忙現身,害怕的問詢秋生該怎么辦時,秋生催促小麗快跑
等石堅又一道閃電奔雷拳打向小麗,林九才忙不迭躍出,雙手一牽一引,把空中奔騰的閃電化為一個雷電八卦圖,又憑空震散。
石堅不屑冷哼一聲,放過小麗繼續(xù)殺鬼。
咵咵咵
千鶴道長也操控一個壇狀法器,如長鯨吸水一樣吸走幾十只野鬼,配合其他茅山道士把數百鬼物清理的差不多了。
他才一躍抵達石堅身側, “大師兄, 怎么沒見你徒弟?這么重大的場合, 那個小師侄跑哪去了?”
石堅,“”
他身為師傅不對,身為石少堅的父親, 當然清楚那個兒子有多好色頑劣,白天時石少堅趁人不備取了錢老爺的女兒瑪麗一根頭發(fā), 其他人沒發(fā)現。
石道長卻是一清二楚的。
石少堅為什么沒出現?這原因還不簡單么, 肯定是去玩瑪麗, 想要在那妹子懷里精疲力盡。
石堅傲嬌的冷哼道,“這種小場面, 你師侄見多了,完全不需要像他們一樣跑來湊熱鬧。”
這個他們,當然是指林九、四目、麻麻地等人的徒弟了。
千鶴道長被噎了一下, 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其他茅山道士們也紛紛進行著收尾工作, 只有秋生、文采、阿豪、阿強之類豬隊友徒弟們, 雖然有不滿和憤怒, 卻也不敢表面上說什么。
新的一天即將來臨。
康城黎明前的夜色越來越黑暗時,某酒店客房, 石堅急不可耐的開壇做法,想要推演兒子石少堅的下落。
馬上天都亮了,那臭小子再不回來, 一旦元神被陽光暴曬,會直接死掉的。
眼看開壇之事將要搞定, 石堅才突然一驚看向門外,幾秒后, 石少堅就滿頭冷汗的推門而入,慌亂道, “師傅,出大事了,昨天晚上我遇到了一件極為不可思議的事。”
石堅臉色發(fā)黑,“畜生,你還知道回來?!”
石少堅卻顧不得其他了,從懷里拿出一顆小樹苗,“師傅, 你看這是什么?”
石堅愕然看向那長十多厘米,根部還帶著泥土的樹苗在他觀看下,這樹苗竟然還散發(fā)著瑩瑩寶光,仿佛珍寶一樣令人迷醉。
看了幾十秒, 石堅踏步上前,疑惑的接下樹苗打量,“你不是去找那個瑪麗了?”
這混賬兒子兼徒弟,不是去找錢老爺的女兒瑪麗嗨皮了么,怎么帶回來一個這么神奇的樹苗?
接觸到樹苗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不是凡物,上面充沛的靈力波動,要比茅山很多壓箱底法器還澎湃。
石少堅繼續(xù)擦汗,“是啊,我是去找那個瑪麗,沒想到做法后,一路跟著感覺走,竟然走到了省城外珠江河畔,然后過了一陣子,有艘客船從珠江下游駛來。”
“等我感覺到目標就在船上,就飄了上去,結果差點嚇死我那瑪麗不知道怎么回事,變成了男人,嚇得我直接把他丟下船了。”
“然后更神奇的事發(fā)生了,珠江竟然冒出來一個河神,托著一個男人對我說,這是不是我掉下河的人,我說不是,他又撈了一個女人告訴我是不是我掉下河,我還說不是”
“最后河神夸我老實,淳樸,不止把那一男一女全交給了我,還給了我這一顆樹苗,說是搖錢樹的樹苗。”
在他解釋聲里,茅山派大師兄石堅,“”
本能就覺得這倒霉兒子在扯淡,很想給他幾巴掌,可眼前這顆樹苗,真的不一般啊,上面的靈力波動,真是充沛的能令茅山派不少壓箱底法器見了就羞愧的,如果那些壓箱底法器有靈智的話,肯定會羞愧。
沉默了接近兩分鐘,他才不確定道,“搖錢樹??”
石少堅連連點頭,“對,只要我種下,很快就會生長、開花結果,結出來的全是錢,至少那個河神是這么說的。”
大師兄石堅再次沉默一陣子,“那一男一女呢?”
石少堅忙不迭搖頭,“我丟船上就逃回來了,瑪麗明明是錢老爺的女兒,長的很漂亮,怎么我拿了她的頭發(fā)做法,就找到了一個男人呢?還是一口大黑牙,大煙鬼那種”
談起昨晚的一切經歷,石少堅真是目瞪口呆,至今回想起來,還有點噩夢感。
你能想象么?他是奔著瑪麗那樣的嫩妹子,為對方精疲力盡而去的,奔波了上百里啊,結果到了地方,一看目標成了個昏睡中的男人,大煙抽的牙黑黃黑黃就像是牲口,渾身惡臭
偏偏就是對方身上散發(fā)著茅山道術的吸引力,令石少堅有點本能的想沖洞,想那什么?!
這也是他道術道法催生出來的迷情之力,像他這樣的惡棍,關鍵時刻增加點迷情,男女都有,多來點動力和刺激,更有感覺啊。
這就別怪石少堅噩夢驟起,直接把對方從船上丟下河了。
過程里是否會驚嚇到守護在目標左右的海盜那種事鬼才有時間去搭理?
然后珠江河神就冒出來了。
石堅道長都被這形容搞得有些惡心,然后抓著搖錢樹樹苗道,“這東西的確不凡,要不我們試試??”
石少堅滿眼都是貪婪和蠢動,搖錢樹啊,他怎么可能不心動?
要是有了錢,他想要妹子時,哪還需要那么辛苦的用道法作弊?
就說石堅身為茅山大師兄,替別人看風水,替土豪劣紳看,一次也就10個大洋的收入,真的談不上太富貴,很多茅山法器、符箓等等的制作,也是需要上等原材料,需要花錢的。
一段時間后。
康城之外某山林荒郊處,頂著上午的晨陽,石堅剛把搖錢樹樹苗種下去,就見這一顆露出泥土還不足十厘米的樹苗,迎風就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為高三四米,枝葉茂密的樹木。
而且在生長中,它上面的靈力波動也在逐漸降低,變弱。
幾分鐘而已。
搖錢樹就開始開花,然后結果
石堅和石少堅看著像是一顆盛放的桃樹那樣,在風中蕩漾的搖錢樹,兩父子都是目瞪口呆,石化成了傻子。
搖錢樹的確開花了,結果了。
然后結出來的果子,全是日円!
當然,這上面的日円面值就不像是21世紀那樣爆炸,動不動一張面值上萬了,這些日円從一張10錢、20錢、0點5元,再到1元、2元、5元、十元等等。
100元已經是最大面值。
這已經是很不小了,因為這年代日円含金量和大洋是差不多的,1美刀也就價值2日円多一點點。
一陣山風吹開,搖錢樹上的大量紙鈔嘩啦啦響起來。
石少堅才尖叫一聲,跳起來去摘日円,摘下一張10日円的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他再次驚呼道,“爹,好像是真的?竟然好像是真錢啊,真能花?”
荒郊野地的沒有外人。
石少堅都顧不得喊什么虛假的師傅稱謂了。
石堅同樣激動的摘下一張100日円的紙鈔,拿在手里觀摩幾十秒,才驚嘆道,“不可思議,世上竟然真的有搖錢樹?這紙鈔,好像還是舊的似乎被人使用過不止一次兩次。”
驚呼感慨之后,兩父子快速爬樹,或踩著輕功去摘日円。
直到一棵樹上所有紙幣被采摘干凈,三四米高猶如盛開大桃樹的搖錢樹,才嗖的一下,重新變成了十幾厘米長的小樹苗。
不過上面的瑩瑩寶光、靈力彌漫感已經消失不見了。
等石堅父子像是做賊一樣,整理一番所有紙鈔,統計得到的是10327日円。
石少堅興奮的就像是個二傻子,“發(fā)了,發(fā)了,爹,一次就一萬多日円,相當于一萬多大洋啊,這真是搖錢樹啊。走,我們先去康城看看,能不能花”
石堅哪怕老成持重,也被這價值一萬多大洋的現金給沖擊的不能自己,踩著微飄的步子,視若珍寶的收起搖錢樹,就跑向縣城。
直到這兩位消失不見。
趙總的身影才出現在了當地。
毋庸置疑,搖錢樹就是趙總給石少堅的,至于搖錢樹從哪來的?這是在倩女幽魂位面,他當皇帝過程里,有次路過某縣城,遇到了一個邋遢道士。
邋遢道士問縣城賣梨的小販要一顆梨吃,小販不給,邋遢道士就當街表演,種下一顆小樹苗,短短時間生長壯大,開花結果,結滿了一棵大樹的梨,然后請大街上所有人一起吃。
等大家把梨吃光了,邋遢道士不見了。
賣梨的小販的才發(fā)現,自己一車梨全不見了。
搖錢樹,就是趙總簽到邋遢道士是刷出來的。
這其實不是搖錢樹,而是神偷樹,我在某地種下它的種子,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壯大,開花結果結出來的果實,可以是某水果販子車子或倉庫里的水果。
可以是某地主老財埋在家里的銀子,可以是別人囤積在貨倉里的糧食,也可以是錢。
全看趙總給它怎么定義。
趙總昨晚看到了石少堅真的尋找到了斧頭幫爛仔琛、甚至還有和爛仔琛來一發(fā)的沖動,感覺有點辣眼睛,就靈機一動,冒充河神,把搖錢樹給了石少堅。
這位從今天開始,種出來的所有錢,都是日円。
他在康城附近種搖錢樹,種出來的就是康城內日円貨幣,若是在省城附近種植,種出來的就是省城內儲備的日元貨幣。
如果石少堅有種,跑去島國種那樂子就大了。
那能把一個個島國銀行,甚至把天皇家給種成貧民。
別覺得趙總在便宜那個下三濫的渣渣就說一點,這個年代誰持有的日円最多?突然發(fā)現自己的錢不見了?丟了?
那會有的是人找樂子。
“這么神奇的搖錢樹,就算是石堅和石少堅發(fā)現了真相,這其實是一顆偷錢樹,可面對這么暴利的發(fā)家方式,他們能忍得住??不再使用?”
有些問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啊。
就算老石兩父子發(fā)現了真相,他們又會如何選擇?
差不多時間里。
康城某酒店,島國特務高倉光司吃過早飯,打算新一天的工作時,剛走到客房里自己存放錢物的位置,打開箱子一看,頓時如遭雷擊。
他明明記得自己箱子里至少還有五千日円,相當于五千個大洋的活動經費,為的就是腐蝕拉攏劉督軍手下,購買各種機密消息,包括打探麻匪崛起的各種具體信息呢。
我五千日円呢?怎么全不見了?!
有賊?
高倉光司激動的八嘎一聲,拔出武士刀就想殺人,不過幾十秒后還是強壓下怒火,風一樣跑出去質問酒店老板,是不是招賊了。
眾所周知,拿下東北之前的島國,很多時候擴張經費都需要島國妹子漂洋過海去賣,攢經費的。
這是多少大和姑娘的取經錢?
幾天后。
薩南康省城劉督軍大宅深處,伴隨著一道道低沉壓抑的槍響聲,老劉抓著兩把柯爾特m1911,一腳踹開庫房大門,對著門外守衛(wèi)的大兵道,“快說,有誰進過我的庫房?”
“我的錢,我的錢好大的狗膽,竟然偷錢偷到我府上?是不是你?”
伴隨最后一句話,老劉兩把槍口直接瞄準了門口的兩個灰軍裝長槍兵。
兩個大兵嚇得跪地求饒,“大帥饒命,我們怎么有膽子偷錢?”
另一個大兵也是瘋狂磕頭,“大帥,我們都知道大帥可是麻匪九爺的好朋友,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對您不敬啊。得罪了大帥,別說薩南康省沒我們容身之地,九爺一句話,整個民國都沒我們容身之地啊。”
這么一聽,劉督軍倒也釋然。
對啊,他可不只是薩南康劉督軍,還是麻匪九條大爺的好朋友,至少他想著把自己女兒送給九爺暖床時,即便九爺拒絕了,但偶爾也會赴宴和他一起吃吃喝喝。
整個民國誰那么大膽子,不看他姓劉的面子,難道還敢不給九爺面子?
猛的抬起槍口,劉督軍才黑著臉喝問,“那你們說,會是誰進了我的庫房偷我的錢?”
某小兵這才弱弱道,“大帥,您丟了多少錢?”
劉督軍怒極而笑,“整整三千多円整整三千多円咦,不對,我放在庫房里的十幾萬大洋、幾萬英鎊、一萬多美刀都沒事,竟然只是丟了三千多日円?”
“這特么有問題!”
剛發(fā)現自己錢丟了的時候,劉督軍自然火大的厲害,現在經過兩個守門的灰軍裝一打岔,他才察覺到了不對,即便進了賊,那三千多円是和其他不同貨幣一起鎖在一個大箱子里的。
竊賊都開箱了,怎么會只偷日円,對其他貨幣無動于衷?
就那幾萬英鎊的紙幣,搶走了就是價值幾十萬大洋的。
很快,劉督軍徹底反應過來,跑回庫房重新換了個箱子,上鎖,才又抵達前院去喊副官。
等副官趕來,聽了消息后,又一琢磨,小聲道,“大帥,正想找機會向您匯報,幾天前,康城就發(fā)生了不止一次兩次偷竊案,被偷的失主全是丟的日円。”
“就像您這里的一樣,哪怕那些日円和其他大洋、英鎊、銀子等擺在一起,大洋、英鎊分文不動,日円全都消失不見。”
劉督軍懵逼,“竟然有很多次這樣的事?”
專偷日円的小賊?這是不是有點太奇葩了?
這樣子下去,是不是要警告我們,以后別碰日円,不保險?
“那這些天,市面上有大額日円匯入市場購買貨物么?”
這話下,副官點頭道,“有,有個出身茅山的修道之人,三天就在幾家青樓里花了數千円,揮金如土啊,全是日円結賬。”
劉督軍,“”
茅山修道之人?青樓
差不多時間里。
珠江岸邊,一臉正氣隱約搭配一點邪氣的石堅,左看看右看看,看到附近百米范圍沒人注意他,才猛的向河里丟了一個銀元寶。
然后,目光灼灼盯著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