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蘭嫌棄地癟癟嘴:“那就沒什么可去的了,你回去忙你的吧。”
宋景南聽見她想去勾搭小哥哥,自然就不強(qiáng)求著她一起過去了,只是問:“那你下午也別一個人亂跑了。”
赫連蘭:“我回去補(bǔ)覺。”
宋景南點(diǎn)點(diǎn)頭,沉默地站在赫連蘭面前,并沒有走開。
赫連蘭遲疑地問他:“還有事?”
宋景南想了想,從衣服兜里摸出一張比賽門票,遞給赫連蘭說:“晚上七點(diǎn),利胡大學(xué),你愛來不來。”
說完,宋景南就把門票塞到了赫連蘭外套帽子里,隨即轉(zhuǎn)身,腳步飛快地走開。
門票被風(fēng)吹到了地上,赫連蘭彎腰撿起,低頭看了看門票,又看了看宋景南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走進(jìn)酒店。
這人還真是矛盾。
赫連蘭會房間,用熱水泡了腳,讓凍得僵硬的腳暖和了一些,就鉆進(jìn)了被子里,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雪片紛紛揚(yáng)揚(yáng)地落下。
廣場中央的巨型圣誕樹,已經(jīng)裝飾完成,還未到節(jié)日,但也聚集了不少拍照的人。
一整天天色都是陰沉沉的,赫連蘭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diǎn)多。
夢里居然夢到了宋景南,只是醒來的時候,記不得夢里的內(nèi)容是什么。
依稀記得夢里手機(jī)在響,醒來發(fā)現(xiàn),她放在床頭的手機(jī)的確在叫囂。
拿起一看,果不其然是宋景南,宋景南問她:“醒沒醒啊?
出來吃飯。”
赫連蘭大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說:“我就在酒店吃。”
宋景南:“我們現(xiàn)在就在你酒店對面的餐廳,下來。”
赫連蘭扭頭看了看窗外的雪,實(shí)在是不想離開自己溫暖的小被窩。
“快點(diǎn)啊,我在門口等你。”
赫連蘭還沒回應(yīng)什么,宋景南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jī)自動息屏,赫連蘭才走下床,立馬走到了窗戶邊,朝著馬路對面望過去,果不其然在酒店對面的一家餐廳門口看見了宋景南。
他總是自戀地說他自己帥,其實(shí)也不是吹牛,他雖然只是做電競的,但他的迷妹比現(xiàn)在當(dāng)紅的一些小鮮肉還要多。
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就沒少聽身邊的姐妹提起宋景南。
其實(shí)在她沒和宋景南接觸的時候,她也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出色少年,算得上是年少有為,對他還有那么一絲敬佩之情。
可接觸到他之后,那蠻橫無理的大少爺?shù)滦校查g就把那為數(shù)不多的敬佩擊得灰飛煙滅。
看著宋景南站在門口一刻也閑不下來的東張西望,沒什么耐心的又摸出了手機(jī),沒隔幾秒,赫連蘭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赫連蘭轉(zhuǎn)身回到床邊,接通電話宋景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快點(diǎn),冷死了。”
“……馬上。”
“磨磨唧唧的,吃飯都不積極。”
他嘀咕完,又掛斷了電話。
赫連蘭也沒再磨蹭,扎好頭發(fā)穿上衣服就急急忙忙出了門。
她走出酒店,站在馬路這邊等綠燈,宋景南站在馬路另一頭看著她,雖然沒說話,但那不爽的眼-->>
神就像是在無聲地罵她似的。
綠燈一亮,赫連蘭就踩著斑馬線一路小跑過去,宋景南很自然地一把攬住她的肩,像是好哥們一樣攬著她往餐廳里走:“你不會睡到現(xiàn)在吧?”
赫連蘭:“你要是不打電話來我都不會醒。”
宋景南:“意思就是我打擾你睡覺了唄,看來你分手了也不是很難過啊,還能睡得像頭豬一樣。”
“喲!南神,到哪都能撩到妹子啊?”
一個和宋景南穿著同款帶有戰(zhàn)隊(duì)logo羽絨服的男生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和宋景南打著招呼。
宋景南回頭看那人一眼,抬手一巴掌拍在那哥們腦袋上:“別他媽瞎說話,說得我好像到處撩妹似的。”
那哥們嘿嘿一笑:“南神這魅力,還用得著撩妹嗎?
都是妹子主動送上門來。”
宋景南:“滾一邊去!”
那人嬉笑著跑上了二樓,宋景南帶著赫連蘭,不緊不慢地走上樓梯。
餐廳里開著暖氣,室內(nèi)室外完全就是兩個其后。
宋景南上樓梯的時候就把羽絨服外套脫了,直接就塞給了赫連蘭。
赫連蘭懵了一下,敢情不是叫她來吃飯的,是讓她來當(dāng)丫鬟的?
赫連蘭原本想將衣服丟還給他,卻看見又一個小伙子迎面走來,笑著跟宋景南打招呼說:“南神,就等你了,趕緊的,教練催呢。”
宋景南就和那哥們并肩走在了前面,赫連蘭見有人在,她也不想當(dāng)著被人的面和宋景南拉拉扯扯的,只好默默地將羽絨服疊放在臂彎。
走到預(yù)定的房間門口了,宋景南才回頭看了赫連蘭一眼,見她老老實(shí)實(shí)地跟在后頭,他稍微停頓下來,等赫連蘭跟上來之后,說:“不用太拘束,好幾個都是咱們校友,你跟我旁邊就行了。”
赫連蘭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不過看著里邊也要不少女生,讓她稍微沒那么尷尬了。
人比較多,赫連蘭安安靜靜地沒太引起別人的主意,跟著宋景南,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
宋景南側(cè)頭看著難得乖巧聽話的赫連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在這種全是陌生人的場合,她才會稍微依賴他一點(diǎn)點(diǎn)。
其實(shí)宋景南原本沒想到這一點(diǎn),只是單純的覺得,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有些放心不下,只是想叫她一塊來熱鬧熱鬧。
桌子很長,所有人分成兩邊相對而坐,西餐都是一人上一份,赫連蘭就只是安安靜靜地吃著自己盤子里的。
余光突然看見一只手伸了過來,用叉子將她點(diǎn)心盤子里剩下的那個小糕點(diǎn)叉了過去。
她順勢望了過去,那個小糕點(diǎn)已經(jīng)落到了宋景南桌子。
接受到赫連蘭的目光,宋景南一邊咀嚼一邊說:“干嘛?
我看你不吃,別浪費(fèi)。”
赫連蘭壓低說:“我是想留著最后吃!”
宋景南聞言,伸手過去就把他隔壁哥們的點(diǎn)心盤子拽到了赫連蘭面前:“還你。”
那哥們瞅了瞅宋景南,又瞅了瞅赫連蘭,小聲對宋景南說:“南神,這妹子不是咱們戰(zhàn)隊(duì)的工作人員吧?
好像沒見過。”
宋景南端起紅酒杯晃了晃對那哥們說:“吃你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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