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聶瀚宇接到葉二少的電話的時候, 正在思考怎么繼續折騰謝文涵, 謝文涵竟然這么惡毒容不下謝文樂, 那他就讓謝文涵嘗嘗這種被全世界容不下的滋味，
    這才是個開始, 他的大招還沒放呢。
    聶瀚宇正在興致勃勃地研究之后的計劃，就接到了葉二少的電話，本來以為會得到來自于葉二少的好消息, 誰成想葉二少劈頭蓋臉一頓叱責, 直接把聶瀚宇問懵了。
    發生了什么？！
    “怎么會？！葉子你這么想我？我跟你多少年的交情了, 我怎么可能去害你？”聶瀚宇不可思議地說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葉二少的眼眸里滿是冰冷的怒火，他冷笑道：“是嗎？”
    “那你告訴我, 你讓我去對付謝文涵，你跟我說謝文涵對付謝文樂，被謝家掃地出門，告訴我謝文涵多么讓人討厭, 多么惡毒多么蠢, 這世上沒有人會喜歡他，也不會有人幫他，即使最后謝家讓謝文涵回去了，也絕不會給謝文涵出頭, 因為有謝文樂造成的芥蒂在，所以我二話不說就去了，”
    葉二少的聲音越來越冷, 聶瀚宇滿臉茫然，對啊，謝文涵就是這樣的人啊，謝家對他那點子情分早就耗光了，怎么可能給他出頭？
    “是，謝家倒是沒給他出頭，但是顧家替他出頭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葉二少已經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他冷笑著開口，聲音中就仿佛帶了一個個冰渣子，“就是s市這個顧家！”
    “就是顧天澤！”
    “這怎么可能？！”聶瀚宇不敢置信地喊道，“謝文涵和顧家可從來沒有什么聯系，謝家這邊舉辦宴會都不會讓謝文涵參加的，謝文涵怎么可能跟顧家搭上關系？”
    “你問我我問誰去？！”葉二少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眸中不自覺地露出幾分怨毒的神色，“我告訴你聶瀚宇，兄弟為了你帶著一群人去找謝文涵的麻煩，結果顧天澤跟他爸來了，顧天澤當場就挪不動腳了，還把他常年寶貝的那個小木人送給了謝文涵，謝文涵不收，他還難過得不行，謝文涵收了，他就站在謝文涵面前，把謝文涵護了起來，然后向他爸爸告狀！說我們欺負他顧小少爺！”
    葉二少幾乎是氣急敗壞地吼道：“顧小少爺在這s市的特殊性還需要我說了？！他開了口顧家怎么可能放過我們？！顧先生當場就把我們一一認出來了，讓我們回家告訴家里，他在這兩天會來拜訪，他來拜訪還能有什么好事不成？！你讓我們怎么辦？！我告訴你聶瀚宇，我爸說不定能活活打死我！”
    “你快給我一個章程，這件事到底怎么辦，兄弟們都是因為你才得罪了顧家，你總不能一拍二五六什么都不管了吧？”
    聽到葉二少那發泄式的咆哮，聶瀚宇只感覺一陣頭大，顧家怎么會出現？顧小少爺到底是怎么樣的瞎眼才能看得上那謝文涵？就謝文涵那種里面外面都拿不出手的三流貨色，顧小少爺竟然能看得上？這得是多么重/口/味啊！
    “你別急你別急，你到底沒有直接得罪顧小少爺，只不過是顧小少爺一個跟班玩伴，顧家能把你怎么樣？你別急別急，更何況這顧小少爺不過是剛剛看上謝文涵，新鮮幾天而已，難道還真的一見鐘情不成？就謝文涵那樣子，我跟你說，我實在是太了解了，一個從大山深處當狗一樣養起來的雜種，能是什么好玩意？他剛來的時候連筷子都不會有，吃飯就跟狗一樣，這種人怎么可能招人喜歡？就是顧小少爺新鮮幾天，顧家上上下下也不可能喜歡這種狗東西啊，你放心好了，絕不會有事的。”
    聶瀚宇斬釘截鐵地說道，葉二少心里總算舒順了一些，但還是冷聲道：“顧先生說這兩天就來我們家里拜訪，你說這事怎么弄？”
    “唔……”聶瀚宇沉思了一陣，眼眸一瞬間就亮了起來，他興致勃勃道，“我覺得我們都想差了，那么多男男女女討好顧小少爺沒有成功，為什么啊？因為顧小少爺現在就是個小孩啊！小孩喜歡什么啊？不就喜歡貓貓狗狗這東西嗎？謝文涵為什么能被顧小少爺看重啊？因為他就是被狗養大的，身上一股狗味。你等著，我先去給你挑幾個貓貓狗狗這玩意，等著你送到顧家，顧小少爺見到這些孩子喜歡的玩意哪里還顧得上謝文涵？顧小少爺都不管了，顧家自然樂得輕松，這事就過去了。”
    “你等著，我先去就去物色，既然選就選那種好的，血統純的，溫順的，萬一日后真的傷了顧小少爺，也成了咱們的不是，還是防范于未然吧。”
    “你可別氣了，兄弟怎么可能專門坑你？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穿一條褲子的交情，”聶瀚宇笑道，“放心吧，這事哥們給你解決！”
    葉二少被聶瀚宇這么一說，竟然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心里的那些驚懼也漸漸放了下來，臉色也好看了不少，道：“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放心吧，”聶瀚宇笑道，“好看的人不少，好看的貓貓狗狗更不少，顧小少爺喜歡什么咱送什么，說不定還給顧家打開新思路呢！”
    “那敢情好了，”葉二少笑了起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去跟其他人聯絡一下，這幾個膽子小的很，還當場哭了，不知道丟誰的臉，我呸！”
    掛了聶瀚宇的電話，葉二少又給他的那一群狐朋狗友紈绔子弟去了電話，將剛剛聶瀚宇跟他說的那一些跟那些人說了，趾高氣揚神氣活現，其他人一一被他說服，言語中更帶上幾分尊敬，幾個紈绔子弟恨不得將葉二少恭維到天上去，葉二少心里更是得意。
    謝文涵不過是一個小玩意，還能翻出什么花樣來嗎？想要對付他們？他先讓謝文涵失寵！
    葉二少冷笑，他直接打電話去了一個俱樂部，這年頭s/m又不是什么少見的事情，俱樂部也都多了去了，口味重甚至連他都看不下去，找幾個重/口/味玩奴的m又不難，一起給顧家小少爺送過去，保證比謝文涵純正一百倍！
    **
    回顧家這一路上，顧天澤對于謝文涵的喜歡在意和依賴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就是沒眼睛的也能感受出顧天澤對于謝文涵在意和喜歡，他膩在謝文涵身邊，小聲地跟謝文涵說著什么，雖然磕磕絆絆的，但是一直沒有停，就是車窗外偶然出現的一朵小紫花都能引起顧天澤的驚訝與好奇，然后歪過頭來與謝文涵說個不停，謝文涵雖然看起來瘦弱不堪，但是笑容卻非常溫和，再加上他學識淵博、知識面廣，三言兩語就能將引起顧天澤注意力的小東西解釋個清清楚楚，讓顧天澤用充滿贊嘆的眼神看著謝文涵。
    那眼神，真的是十分亮閃閃，就像一個迷弟見到了他的偶像一般。
    而往往這個時候，謝文涵就會低低地笑出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溫和與寵溺，他恍惚間，就覺得自己回到了當初教小黑的日子，不由伸手去摸摸顧天澤的頭，或者勾一下他的鼻子，動作帶著幾分親密，卻又那般自然，不僅顧天澤會笑得陽光燦爛，就是顧應濤和顧大少，甚至都覺得理所當然。
    仿佛顧天澤和謝文涵的相處模式，就應該是這般一樣。
    這一路上，謝天澤就沒有停下自己的笑容，他今天一天笑的，可能比以往顧大少和顧天澤半年見得都多，顧大少和顧天澤的心情真的是非常復雜，既欣慰于自家小天澤找到了對于自己而言十分特殊的人，又……委屈難過心酸嫉妒，
    ……他家小孩都沒有這么對他們這么笑過！
    從來沒有這么大的笑容！
    也從來沒有說過這么多話！
    更沒有用那種崇拜贊嘆的眼神看著他們！
    心里嫉妒的都要冒小泡泡了。
    顧大少目光炯炯地凝視著自家弟弟的后腦勺，但是半個多小時都過去了，自家弟弟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眼睛都酸了。
    顧大少十分難過，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決定以后隨身攜帶眼藥水，今天他家小孩沒有給他反應，一定不是全身心都在謝文涵那里，一定不是完全忽略了自己，一定是他盯得時間還不夠！
    顧大少滿臉陰郁，這不爭氣的眼睛，該酸的時候從來不酸，不該酸的時候瞎酸，要是再堅持幾分鐘，說不定他就能聽見他家小孩喊他好哥哥了呢！
    顧大少憂郁地想。
    車子緩緩駛進了顧家大門。
    顧老爺子、顧老夫人、顧夫人三個人都在等著，聽著聲音，立馬出來了。
    顧大少還算有些良心，在他的老父親閉目養神的時候，在家族群里告訴祖父祖母和母親，父親帶著他們回來了，然后在看到祖父、祖母、母親發出來的微笑表情之后，顧大少鎮定自若地將那幾句話撤回，
    顧家傳統，坑爹就坑爹，專門坑親爹。
    這年頭，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顧大少干脆利落地將自家親爹給賣了，畢竟他親爹今天得到的一切實在是太讓人眼紅了，他爹可是第一個得到天澤扒蝦優待的人！第一個！
    第一個總是不同的。
    完全不知道自家兒子已經把自己賣了個干干凈凈的顧應濤首先下了車，露出了神清氣爽的笑容，然后得到了來自于父母和老婆的三重冷哼，
    那一瞬間，顧應濤突然想起了被老婆和父母三重支配的恐懼。
    顧大少在顧應濤之后下車，低眉順眼，乖乖巧巧，無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重蹈他爹的覆轍；
    介于顧應濤將顧夫人、顧老爺子、顧老夫人的仇恨吸的足足的，顧大少又聰明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并沒有受到來自于母親、祖父、祖母的三重遷怒，
    而下一個出來的，則是顧天澤。
    顧天澤一出，顧老夫人、顧老爺子、顧夫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從橫眉冷對到笑靨如花，也不過是這么幾秒鐘的事情，
    “天澤，今天感覺怎么樣？”
    “天澤，今天高不高興啊？”
    “天澤，有沒有吃飽？媽媽做了小點心喲~”
    顧老夫人、顧老爺子、顧夫人同時開口，笑瞇瞇的樣子，顧天澤本來想要像以往一般不予理會，卻看到謝文涵溫柔卻格外堅持的眼眸，
    他的涵涵，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顧天澤楞了一下，心里有些委屈，但還是扭過頭去，認認真真地回答道：“感覺還好。”
    “高興。”
    “吃飽了。”
    雖然沒有超過十個字，回答都格外簡潔，但是也足夠讓顧老夫人、顧老爺子和顧夫人驚訝了，驚訝過后，涌上心頭的就是濃濃的欣慰和心酸。
    自從當年那件事情過后，顧天澤差點沒搶救過來，最后雖然搶救過來，但是還是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而且那個活潑開朗的小男孩徹底不在了，他的性格變得陰郁、沉默、呆板，他往往一天一天的看著窗外，一言不發，無論他們問些什么，說些什么，他都不予理會，
    那愣愣的模樣，就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雖然在顧天澤面前，大家都是保持某種笑容，但是私底下，顧老夫人哭得死去活來，直言當初還不如讓自己死了，顧老爺子一邊安慰著發妻一邊照顧著顧天澤，心里十分內疚和自責；
    而顧夫人和顧應濤就更不用說了，老來得子，又那般陽光開朗的小小少年，又有誰會不喜歡呢？兩人把孩子捧在掌心里，孩子受了傷，他們心里能不苦嗎？但是心里再苦，也不敢在人前顯露半分，顧天澤救得是顧老夫人，是顧天澤的親祖母，顧老夫人已經十分自責了，他們要是再顯出幾分責怪的樣子，顧老夫人怎么活？
    除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默默無聲的哭泣，在人前，顧夫人從來沒有落過半滴淚。
    就算后來顧天澤自殺，顧夫人都沒有在顧老夫人和顧老爺子面前掉一滴淚。
    但是現在，看到認認真真回答他們問題的顧天澤，她卻鼻頭發酸，險些落下淚了。
    這種場面，她實在是盼了太久太久。
    顧夫人對顧天澤真的沒有別的什么特殊的期待，她只希望她的兒子健健康康、快快樂樂，不要將自己一個人徹底地封閉起來，當然，偶爾給他們一點回應，就更是再好不過了。
    顧天澤回答完問題，就立刻扭過頭去，眼眸亮晶晶地看著謝文涵，仿佛在期待什么夸獎一般；
    謝文涵對著他微微一笑，面上帶著幾分寵溺和縱容，顧天澤就如同吃了蜜一般，稚嫩地笑了起來；
    那笑容又甜又亮，讓顧夫人、顧老夫人和顧老爺子心里喜不自勝，
    他們家的小天澤，笑的這么好看！
    顧天澤將謝文涵扶了下來，然后自發地抱起謝文涵的胳膊，謝文涵看著謝夫人等人，猶豫了一下，溫聲叫道：“顧夫人、顧老夫人、顧老先生。”
    顧夫人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他們家小天澤軟軟地叫道：“媽媽、奶奶、爺爺。”
    顧夫人三個人瞬間就是喜笑顏開，哪里還顧得上別的什么？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清瘦，但是眼眸清澈透亮，氣質溫柔干凈，不卑不亢，禮貌謙和，一看就是個好孩子！
    而在他喚了她們三人之后，小天澤就立刻喚了她們，這難道不是這年輕人的言傳身教？他們家小天澤身邊就缺這么一個同齡朋友！
    “叫什么老夫人啊，”顧老夫人第一個開口，語氣嗔怪，“你就跟著小天澤一起喚我這個老人家一聲奶奶就好，喚這個老頭子一聲爺爺，咱們家里沒那么奇奇怪怪的規矩。”
    要是讓旁人看到，一貫對外人冷漠高傲的老夫人這般模樣，肯定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但是顧老夫人只感覺眼前的年輕人哪里哪里順眼，能讓他們小天澤改變的，絕對就是個好孩子！
    顧夫人等人也紛紛表態，言語之間十分溫和，幾個人其樂融融，顧天澤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顧天澤興致勃勃地拉著謝文涵要參觀顧家，謝文涵拗不過他，顧大少自覺地一起跟上，先讓他老父親把一切都頂下來他再出現，要不然被遷怒了就不好了。
    見三個年輕小輩慢慢走遠，顧夫人和顧老夫人的臉色一瞬間變的冰寒徹骨，顧夫人冷笑著看著顧應濤，淡淡道：“說說吧，怎么回事？”
    顧應濤略有幾分討好地笑了笑，然后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聽到謝文涵被欺負顧天澤護著謝文涵找他撐腰的事情時，顧夫人三個人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看向顧應濤的眼眸之中，都是赤/裸/裸的嫉妒！
    顧應濤這才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得意了，趕忙輕咳兩聲，討好地看著自己媳婦，拉著自己媳婦的手親了一下，道：“明天我就上門問問這幾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能隨便欺負人呢？這種紈绔子弟，簡直就是我們s市之恥！”
    顧夫人收回自己的手，高貴冷艷道：“那你為什么還不去？”
    顧應濤：“……”
    顧老夫人冷笑地補了一刀，“對啊，為什么還不去？”
    顧應濤：“……”
    顧老爺子直接終結這局面，冷淡道：“光說有什么意思？還不趕緊去？”
    顧應濤：“……”
    “媳婦、爸、媽，”顧應濤露出苦哈哈的表情，正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聽到來自于媳婦、父親、母親的冷聲三重奏，“——還不快去！”
    顧應濤：“……”
    顧應濤心里苦，真的。
    而這個時候，顧天澤等人正好逛完前院，正好走了過來，顧夫人當機立斷地上前，溫柔淺笑，建議道：“去我的小花園看看，怎么樣？”
    謝文涵有意讓顧天澤和他的親人多說幾句話，就示意謝天澤來說，謝天澤見謝文涵有意，就點了點頭道：“好啊。”
    顧夫人喜不自禁，不好握顧天澤的手，這孩子就討厭別人碰他，改拍了拍謝文涵的肩膀，連聲道：“……好孩子，好孩子。”
    見顧夫人出師大捷，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也坐不住了，顧老夫人笑瞇瞇地建議道：“那我們花園中摘些花來，去內室插/花，怎么樣？”
    顧天澤見謝文涵依然很有興趣的模樣，便點了點頭，只道：“好。”
    顧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顧老爺子也急忙道：“插完花之后，我們去茶室喝點茶打個牌怎么樣？”
    “好啊，”顧天澤見謝文涵感興趣，自然不會說半個不字，只是有些緊張地勾著謝文涵的手，小聲道，“我不會打牌，怎么辦？”
    “我教你。”謝文涵含笑地摸了摸顧天澤的頭，安撫地說道。
    “嗯！”顧天澤大聲地應道，露出了一個十分依賴的笑容。
    顧老夫人等人欣慰極了，只覺得這年輕人也太招人喜歡了，他們家天澤有這么一個可愛的年輕人陪著，自然也是非常好的。
    天澤的眼光，絕對差不了！
    從某方面來說，顧家人對顧天澤總有一種迷之自信，就像面對偶像的迷弟迷妹一樣，堅信自家偶像永遠都是對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顧夫人的小花園走去，一路上，顧夫人、顧老夫人、顧老爺子與謝文涵說著什么，有些謝文涵會自己回答，有一些則讓顧天澤回答，顧夫人等人也不是真的想打聽什么，不過是想要跟自己家小天澤說說話，但是怕直球不行，于是就繞了一點路，
    顧老夫人見顧天澤這般依賴謝文涵，不由打趣道：“天澤這么喜歡涵涵？”
    本來以為顧天澤不會回答，結果顧天澤十分堅定地說：“對！”
    “我最喜歡涵涵了！”
    顧天澤眨了眨眼睛，滿是期待地看著謝文涵，道：“涵涵……涵涵喜不喜歡我呢？”
    “喜歡。”謝文涵十分篤定地回答。
    不遠處，顧應濤孤身一個人坐上了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一大家子熱熱鬧鬧，不甘心地將窗戶搖下，幽怨地看著那一大家子的背影，企圖喚醒那些人最后的“良知”，
    但是，并沒有人扭頭看他一眼，一個人也沒有，
    此時此刻，一陣風吹過，顧應濤只感覺格外地孤單寂寞冷。
    連媳婦……連媳婦都不理會自己了。
    顧應濤心里苦啊，
    司機小劉看著顧應濤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生……？”
    “去葉家！”顧應濤陰森森地說道，露出了一口白牙，不知道為什么，司機小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要和葉家人，好好談談。”
    顧應濤意味深長地說道。
    司機小劉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有人要倒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嗚我太困了，睜不開眼了，整理什么的明天再來，紅包也明天再發，最近寫的有點多，感覺每天都超級累_(:3∠)_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