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尸剛邁出一步,有些不太適應行走。</br> 他彎下腰,雙手和雙腳,都變成了馬蹄狀。</br> 以爬行的姿態,更加順暢。</br> 噠噠噠……</br> 馬蹄撞擊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血尸朝著電梯走去。</br> 夏火正驚呆了,那具血尸得到人的尸體,竟然可以在人和獸兩種形態切換。</br> 真是個詭異的物種!</br> “到了地面最好不要這樣走路,會被當成怪物。”</br> 蘇軒提醒了一句。</br> 電梯開門了,血尸的四個蹄子,又變成雙手雙腳,恢復站立姿態。</br> “放心好了,不會給你添麻煩的。”</br> 血尸逐漸適應了說話,好奇的打量周圍一切,充滿了新鮮感。</br> “如果我被抓到了,也不會承認和你有關系。”</br> 來到地面一層,</br> 血尸正要離開長生大廈,去完成他的任務,卻又總感覺缺了點什么。</br> “我需要兩個幫手。”</br> “我感應到你們了!”</br> 血尸眼神中有幾分癲狂之色,他狂奔出長生大廈,</br> 還是嫌棄一雙腳太慢,變成了爬行的姿勢。</br> 一道血紅色的軌跡,在大街上奔跑,仿佛一匹汗血馬。</br> 不過速度非常之快,只能看到殘影。</br> 即便是攝像頭也難以捕捉到它的軌跡。</br> 現在又是凌晨,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注意不到這疾馳而過的血紅色腥風。</br> ……</br> 高速路上,武僧負二開著跑車,正準備返回少林寺。</br> 這一次出行,收獲頗豐,</br> 不僅從官方那里賺到了合約金,也從長生集團收獲了一個億的香火錢。</br> 雖然,這些錢大多都是會流入少林寺集團的公賬上。</br> 但他對付邪祟也出了不少力,能拿到不少提成。</br> 又可以買一輛新的跑車了。</br> “原本還想邀請蘇小姐帶著她丈夫去少林寺度蜜月,見一見肉身舍利,可惜婚禮上鬧出了事故。”</br> 負二有些遺憾,既然收了人家的錢,理應做好服務。</br> “蘇小姐中了一槍,應該不會死吧。”</br> “但是她丈夫飛走了,以后也許沒機會見面了。”</br> 負二思考著怎么寫工作報告,把他在會稽市的見聞,匯報給少林寺方丈。</br> 就在這時,</br> 一道血紅色殘影,從后面追了上來,攔在跑車前面。</br> 負二傻眼了!</br> 什么玩意超我車?</br> 他看清了那紅色身影,不由得目光驚悚。</br> 馬蹄、牛身、駱駝頭……</br> 這不是秦歡變成的那怪物嗎!</br> 怎么又活過來了。</br> 負二有些不理解。</br> 當初,他可是親眼看到怪物被趙九庭一拳打死,還是自己收的尸,拿給官方換了不少錢。</br> “見鬼了!”</br> “我不會撞邪了吧。”</br> 負二有些驚悚,他立馬念誦佛經,并且開啟金鐘罩,防護自身。</br> 同時踩足了油門。</br> “撞死你丫的!”</br> 負二想不明白,為什么這怪物的奔跑速度如此之快,比他的跑車還要快。</br> 但是怪物停了下來,將要與跑車撞在一起。</br> 轟隆,一聲巨響。</br> 跑車沖出高速公路,爆炸開來,四分五裂。</br> 負二死在了馬蹄之下。</br> 鮮紅的血液,染紅他的尸身,讓他發生了尸變。</br> ……</br> 會稽市城中村孫廟,殯儀館,</br> 縫尸匠孫秀英,正在打電話,打給天師府。</br> “張危樓張道長的尸體在我這里,保存費用每天三百,你們什么時候來把尸體接回去?”</br> 她在婚禮上,替張危樓收了尸,存放在冰柜里。</br> 不過這尸體畢竟與她無關,所以只能聯系天師府。</br> “能不能麻煩你送過來?”電話里提出要求。</br> “可以,不過要加錢。”孫秀英打了個哈欠。</br> 剛掛了電話,她就聽到一聲劇烈撞擊。</br> 濃郁的尸氣,散發而出。</br> “糟了,哪具尸體尸變了?”</br> 孫秀英立馬前往保存尸體的冰柜處,</br> 眼睜睜看到一具尸體,破壞冰柜,站了起來!</br> “張危樓!”</br> 她驚呼而出,驚悚道:</br> “張道長,你怎么尸變了!”</br> “你可是天師府的道長!”</br> 孫秀英不太能理解,以張危樓的修行,不應該尸變。</br> 即便是尸變,也不至于這么快。</br> 這才只過了一晚上,就從普通尸體,變成了行尸。</br> 張危樓的猩紅目光,有幾分迷茫和怨氣,看向了孫秀英。</br> 他吼了一聲,飛快逃出殯儀館。</br> 之前的張危樓已經死了!</br> 剛到門口,就看到兩個男人站在晨光下,</br> 更準確的說,是尸體!</br> 在尸氣的影響下,晨光都變成了灰色。</br> 這兩人正是血尸,以及武僧負二。</br> “好久不見!”</br> 血尸對張危樓和負二說道:</br> “以后你們就幫我做事。”</br> “如果不聽話,我會把你們綁起來,吊在樹上曬成干尸。”</br> ……</br> 等到縫尸匠孫秀英走出殯儀館,已經找不到張危樓的蹤跡,只看到地面上的幾滴血跡。</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