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雨馨約于飛一起去書店買些孕婦看的書,“我說寶寶,雖然以前我很贊成你跟孟皓在一起,不過現在這種狀況,你真的有信心等下去嗎?還拖著個孩子。”
“于飛,你們關心我擔心我的心思我都知道,這話已經有很多人跟我說了很多遍了,我堅持自己的選擇,我也相信這個選擇是對的?!庇陲w也就不好再說什么。
排隊結賬的時候正好遇到同來書店的穆白,穆白提出約她去喝咖啡,她一想反正回家也沒事干,正好敘敘舊,就答應了,于飛則很識相地先走了。
在咖啡廳里,就座點好東西之后,穆白先說話了,“怎么樣,最近還好嗎?我們可真是好久不見了啊,我連你什么時候懷孕的都不知道?!?br /> “我挺好的。”雨馨優雅地點頭回答,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
“我等你跟孟皓的婚禮可等得好辛苦,沒想到你們居然直接就不辦婚禮了。對了我聽說孟皓出國游學去了是嗎?你怎么不跟著出去散散心呢,而且還要順便看著他??!”穆白開玩笑式的說。
雨馨攪拌著咖啡的小勺“哐”的一聲掉了,她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連聲說對不起。
穆白有些迷惑,“怎么了?我,哪里說錯了嗎?”
“沒有穆白,其實我跟你說實話吧,孟皓沒有出國,他現在正在監獄里。”
接著雨馨把孟皓叫手下方平找人教訓郝良,結果那個人又是如何因為一己私仇把事情做大鬧出人命以及郝良的毀容和最后勒索不成的自殺,還有孟皓入獄等等的事都告訴了穆白,說好最后,眼淚早已簌簌地滑落濕了一灘了。
穆白給她遞了紙巾,他心里多么想親自替她擦拭淚水,可理智告訴他不能,他心里也很痛苦,他還愛著雨馨,不過自他知道孟皓和雨馨的真實關系以及他們至堅不渝的愛情的那天起,他就試著把自己的感情藏在心里,不去打擾他們。聽完雨馨的傾訴之后,穆白若有所思地沉默的好久。
“穆白,你怎么不說話了?”
“這個案子,你們當時沒有找律師嗎?”
“沒有,因為當時孟皓直接就去自首了,雇兇殺人造成這樣的后果判七年我們覺得還算合理,而且他也擔心他入獄的消息傳出去會影響公司的正常運行,所以就想著他先在里頭好好表現爭取減刑,然后到后期風聲都過了我們再打點關系疏通一下,沒準還能少個兩三年?!?br /> “你說當時并不是孟皓直接找的人,而是派手下找,并且只是教訓,是雇的人因為有私仇而把事情擴大到一死一傷,他事后也已經付了死者的善后費傷者的醫療費等等諸項費用,并且有書信和錄音為證?”
“是的?!?br /> “這個案子交給我吧,我明天就去檢察院走一趟,相信我,孟皓不會被判那么久的?!?br /> 雨馨喜出望外,激動之情難以言表,只是一個勁的跟穆白說些感謝的話。
“別啊,你這樣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作為一名律師,我只是在盡我的職業道德,讓每一個人都感受到法律的公平和正義,作為朋友,我有這個義務盡我所能幫助你們,讓你們有情人朝夕相處?!?br /> 有情人朝夕相處,好句,雨馨聽了也跟著笑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br /> 他們邊聊著邊朝門口走,無巧不成書,William也正好在這家咖啡廳里跟人談事,不經意的一瞥,他又看見了雨馨,可她這次還是跟一位男士在一起,似乎比之前那位更顯得像事業有成的都市精英的樣子,William看了很是不爽。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她身邊有這么多男人,那就意味著他也可以成為其中一員,然后他再用自己的手段把其他人都鏟除。就這么邊想邊看著她,她身材高挑,穿著平底靴,杏色的大衣搭上一條印花圍巾,總是那么素雅大方令他著迷,不過其實正是這條圍巾或多或少的掩住了她已經稍稍隆起的小腹,這一切William當然不會知道。
回到家后雨馨立刻把穆白帶給她的好消息告訴了家人,接著又打電話到孟家告知了所有人,一大家子都很是激動,由于雨馨已經有身孕不方便過多外出活動,孟家父母又安排孟偉單獨去請穆白吃飯告知一些詳細情況,并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