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容色淡冷,看不出什么情緒。
“不過具體的反應,還要再繼續觀察。而且愛拉屬于特例,最好是還能找到一個吸血鬼,讓我進行一下實驗,好確保反應是一致的。”容月繼續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洛西就開口說道:“我來。”
容月其實并不清楚吸血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從愛拉身上發現的。
也根本不知道王室的事情。
所以洛西這么一說,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就往后退了兩步,“你……”
洛西嘴角只是勾了一下,沒說話,但咧開的嘴里,尖銳的牙齒卻泛著寒光。
容月吞咽了把口水,看向傅云深,傅少這是給他找了個什么活兒啊……
但是發現傅少根本就沒看他,眼神就放在他老婆的身上。
“行吧,葉安的血清我已經提取了出來,等會兒我再試一次。”
“知道成因嗎?”葉安沉聲問。
容月皺了下眉頭,“成因的話我也不清楚……條件有限,而且已知訊息也不多,所以,沒有辦法查出成因。
不過,大多數造成這種變異的原因,都是由環境造成的。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磁場和輻射。”
“這不是亞人種,亞人種覺醒以后,雖然會改變身體的某種狀態,但不會遺傳下去。
這是后天的變化也跟這個人本身的潛能有關。
而這種東西是不會先天遺傳的。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種亞人種的覺醒其實更像是一種優勝劣汰。
而且是不具有遺傳性的。
但是這種吸血鬼是具有遺傳性的。
所以兩者有著根本的區別。
肯定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所導致的變異現象。”
容月又說了起來,說著說著他都有些口渴了,加上忙活了一晚上,所以準備去休息了。
“不行了,我好困,我先去休息,這孩子現在除了智商有點問題,其他應該問題不大。
還有……可能會有磨牙的習慣,容易咬人。你們稍微注意點啊。”容月撐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就把自己的白大褂脫了,出去找地方睡覺了。
他大晚上的就飛奔過來,都沒休息就開始弄過來給這孩子看病。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疑難雜癥,簡直死了他一個晚上的腦細胞。
現在不是傅少快死了,是他快死了。
雖然這充分滿足了他作為一個醫生的獵奇心理,但不代表他不累啊。
容月說完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葉安點了下頭,然后看向了愛拉。
愛拉也正看著她,大大的眼睛有些好奇。
她的瞳孔和洛西一樣,都是綠色的,而且長相也幾乎是縮小版的洛西。
因為之前把她從藥水里抱出來的人是葉安,而且她之前又咬了她一口。
所以愛拉對葉安的印象會最深的,才會一直看著她。
葉安嘴角淺彎,“你認得我。”
愛拉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可愛極了。
愛拉旋即看向了傅云深,但一眼她就立馬縮回了目光。
傅云深挑了下眉,看向葉安,“我可沒嚇唬她。”
葉安也沒說什么,應該是傅云深之前生氣所以給愛拉造成了陰影。
而且傅云深的身體里本來就還含著另外一種力量,小孩子比較敏感,害怕是正常的。
就像摩伊拉,同樣會害怕傅云深一樣。
“愛拉,你還認得我嗎?”洛西喊了一聲,有些激動。
愛拉這才看向了洛西,眼神也漸漸的有著變化。
她伸出小手,像是想要抓住洛西似的。
葉安和傅云深互相看了一眼,也在容月之后走了出去。把這里留給了洛西和愛拉。
花園里,傅云深和葉安從房子內走了出來,在外面散起了步。
“這就是,你答應他來維多堡的原因嗎?”傅云深一邊走一邊說。
葉安就走在他的身邊,倆人幾乎是并肩,連身高差都差的剛剛好,視覺給人一種十分養眼的和諧。
“嗯。”葉安也沒有否認。
既然傅云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也參與了進來,葉安也不打算隱瞞。
而是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傅云深。WwW.ΧLwEй.coΜ
“原來是這樣……”傅云深嘴里輕輕的溢出了幾個字。
葉安點頭,“嗯。”
倆人緩步在花園里走著,步子也漸漸慢了下來。
“那么……洛西,可要小心了。”傅云深唇線彎了起來,“一旦一個人長期站在了權利的頂端,是很容易迷失的。
任何,對他有威脅,讓他感到害怕的東西,他都會想盡辦法的除去。
尤其……他得到這一切的手段,本來就不光明。”
傅云深深諳人心,也很明白這些身處高位的人,想的,到底是什么。
葉安眉頭輕攏了一下,“我也是這么想。”
而且她有點擔心往后。
雖然往后應該是不會有事的,假國王留了王后這么多年,這個時候也不可能會對她怎么樣。
但是洛西必然是暴露了的。
不過洛西已經有打算,她也沒必要多慮。而且這是別人的家事,她也不想去摻和。
反而她的注意力莫名其妙的會轉移到傅云深口中所說的那次隕石的墜落。
就連她都覺得奇怪。
傅云深看著葉安,“剛分開幾天,安安就知道聊別人的事,不如,聊聊我們的事?”
葉安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什么事?”
她抬起頭,深邃黝黑的眼睛,犀冷中又有一絲疑惑。
一種冷萌感一下就把傅云深的心給劃開了。
“安安……”傅云深喚了一聲。
葉安覺得傅云深看自己的眼睛有點奇怪,“什么?”
傅云深忍不住彎腰,爪子一把就摸向了葉安的臉,“好可愛啊啊啊!”
前一聲是興奮,后面兩聲是痛的!
在傅云深的手剛捏住葉安的臉頰的時候,葉安的手已經攥住了傅云深的手腕,用力一掰。
傅云深的手頓時吃痛,被葉安鉗制住了,只能痛呼。
“安安你要謀殺親夫么?這是不對的,你可是一個五好青年,是不能做這種事的。”傅云深一本正經的教育。
一邊說一邊還有點齜牙咧嘴的。
“噢?”葉安沒打算松手,手勁兒更大了一些。
傅云深她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傅云深的這句話也不是第一次說。
她信他才有鬼。
“嘶!”傅云深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次是真的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