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古影和昭零子正癱坐在地上,累得直喘氣兒。
“我趣,就一個劍靈碎片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脾氣?還這么難纏?!”古影按了按眉心,苦惱的憋著個嘴,“每天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雜種”,再聽下去,耳朵都要廢掉了!”
昭零子強忍笑意,安慰道:“古影殿下,好在前輩還沒向我們動手,您再忍忍吧。只是不知道殿下什么時候趕來,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古影嘆了口氣,把目光放在了面前的神殿上。
這是一座破敗的神殿,石磚已經被厚厚的附著了一層冰,角落里,冰原蛛結下了一層又一層的蜘蛛網,沒有獵物上門,冰原蛛懶惰的躺在了中央。
“話說回來,這是哪個神的神殿?怎么破成這個樣子?還被人搶了?!惫庞翱粗竦钪虚g懸浮著的一塊碎片,只覺得心煩意亂。什么“雜種”!你才是“雜種”,你全家都是“雜種”!
昭零子站起身,走到神殿最里面,看了看上面刻著的符號。墻壁上的符號是一片雪花,但是不是雪花那么簡單,雪花的每一瓣花瓣上都刻著一點點小字,因為字太小了,而且這座神殿年代久遠,可能要追溯到創(chuàng)世神在位時期,所以根本看不清上面刻著什么。
“古影殿下,這不是你掌管的位面嗎?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昭零子奇怪的看了眼古影,后者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回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沒有好好去過學堂,這種事情我怎么會知道?!”
您愿意說出來還是挺不容易的……
昭零子沉默了,隨意在墻壁上敲了敲,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傳開。他們自從來了給云仙報過信之后,就一直被斬神劍的劍靈碎片纏著,連古影這么話癆的人都被纏得眼皮直跳,一直沒有時間好好察看這座神殿?,F(xiàn)在,斬神劍的劍靈碎片好不容易進入了淺淺的休眠期,他們總算有時間了。
但是……這不代表他們有精力?。。。?br/>
“古影殿下,你快聽!”聲音在大殿里傳播了好一會兒,昭零子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這聲音有些不對勁。
“咋了啊一天天的?。烤椭勒?,就不能讓別人好好休息休息??!”古影不耐煩的看過去,卻在下一刻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說什么:“焯!??!零!我被傳染了——!”古影嚇得從地上彈起來,后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昭零子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看向了半空中懸浮著的碎片,見他沒動靜才放下心來。
這幾天,他們被煩成這樣是有原因的。如果只是因為斬神劍一刻不停的在他們耳邊說話還好,說古影是“雜種”也暫時能忍,可是,斬神劍的劍靈不僅僅一直嘮叨,還一直用著東北大碴子味兒說話,時不時就蹦出一句“你瞅啥”,如果不是因為他說的其他話也帶上了一股大碴子味兒,古影就真的以為這神他碼的話癆斬神劍只會這一句故意說出來顯擺了。
昭零子給了他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決定自己探查這里的情況,留下古影一個人瞪著那個斬神劍的碎片。
他方才敲了敲墻壁,原先還沒反應過來,現(xiàn)在被古影這么一嚇,精神了不少。他又試探的敲了敲,果真發(fā)現(xiàn)了不尋常,這一片墻的后面是空心的。昭零子又在這一面墻的其他地方敲了敲,沒有一處沒有回聲,這一面墻的后面,都是空的,這就說明,這后面有一個通道。
昭零子四處看了看,想找到類似開關的東西,但是這個破舊的神殿除了冰就是灰,手一摸,滿手都是黑的,而且也沒有什么桌子啊花瓶啊之類的,想來也能理解,畢竟被棄置倒只有一個碎片愿意在這呆著了。
昭零子跺跺腳,打了個哈欠,結果好一會兒都沒把嘴巴合上,下巴抽筋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他拼命地發(fā)出“啊啊”的聲音,想引起古影的注意,可是古影還在和斬神劍的碎片“大眼瞪閉眼”,根本指望不上。
昭零子摸摸翻了個白眼,有句話想說卻說不出口:果然,古人誠不欺我,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摸索著自己下巴上抽到的筋,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剛要開口,就聽到了那個讓人想翻白眼的聲音:
“雜種!你瞅啥?。。 ?br/>
“啪!”是手拍在腦門上的聲音。
“我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