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麥琪把刑風準備的東西,悄悄交給巴尼后,又借著巴尼身體的阻擋,快速低語了幾句話。
巴尼眨了眨眼睛表示收到,不留痕跡的把小手槍藏入長衣袖,轉(zhuǎn)身走到惡棍面前,把盒子丟了過去。
受傷嚴重的比利,見隊伍為了救他而導致任務失敗,慚愧的對巴尼說道:“對不起,長官。”
“這不是你的錯。”巴尼假意的搖了搖頭,傳達過去一個信號,轉(zhuǎn)而看向惡棍,“接下來你準備玩什么?”
簡·惡棍把博伊刀別到腰間,說道:“我們都是戰(zhàn)士,我尊重你們,戰(zhàn)士不應該像羊羔一樣被宰殺,但你們也該尊敬我,不是嗎?”
“現(xiàn)在……”惡棍拿起墨鏡戴上,“都臉朝下趴在地上,直到我們離開,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
現(xiàn)在刑風還沒發(fā)出信號,巴尼只能朝正怒瞪著惡棍的圣誕等人,擺手說道:“照他說的辦。”
“很好!”
看到巴尼等人全部趴到了地上,簡·惡棍滿意的點了下頭,轉(zhuǎn)身對身后的手下說道:“把他拉起來,我們走。”
就在這時……
“咻——嘭!”
一顆子彈呼嘯而來,押著比利的赫克特,這個簡·惡棍的頭號打手,整個腦袋突然如西瓜般炸開。
紅的白的噴射而出,糊了旁邊另一名武裝人員一臉。
趁著這個機會,早就接到巴尼眼神示意的比利,用盡全身的僅有力氣,一頭磕在臉被糊住人員的鼻梁上。
接著側(cè)身一躍砸在地上,快速往旁邊的土溝翻滾過去。
正當惡棍的手下們,準備開槍擊殺逃跑的比利時,憤怒積聚的敢死隊,如同一個火藥桶一般,瞬間“爆炸”開來。
“啪啪啪……”
零點幾秒的時間,巴尼手中的復刻SAA手槍,連續(xù)射出6發(fā)子彈,打死五名追殺比利的武裝人員。
同時,敢死隊的其他人翻身越入附近掩體后,拿下背包取槍反擊。
“咻——”遠處槍聲再響。
第一發(fā)救人,第二發(fā).338LM狙擊彈,如死神降臨直奔惡棍。
可惜并沒有命中,只打死了他的一名手下。
惡棍畢竟是練過的全能戰(zhàn)士,身體和反應速度都非同一般,他第一時間便躲入了一群手下中。
“開火,開火,殺掉他們。”
遭受到這突然的襲擊,拿到盒子的惡棍,并沒有慌亂,更沒有念戰(zhàn),而是一邊指揮手下戰(zhàn)斗,一邊在三名手下的掩護下,快速撤往兩百多米外的山坳。
“啪啪啪啪……”
一陣激烈的槍戰(zhàn)過后,留下來的十來名武裝人員,全部死在巴尼等人、以及刑風的狙擊槍下。
不過,當巴尼等六人追到山坳時,只看到一架直升機貼地規(guī)避飛行,轉(zhuǎn)眼間繞到一座山后,消失于眾人的視野中。
而躲在山里的刑風,由于霧氣對視野的影響,開的是遠紅外瞄準鏡,并不能及時發(fā)現(xiàn)直升機,因此沒能及時開槍把它打下來。
半個小時后。
“真的很抱歉。”幫比利處理完傷口,看著他失血過多而昏迷,麥琪心里很愧疚自責。
麥琪和刑風一樣,都知道飛機是被人故意打下來,也知道很有可能,會有一些人專門過來尋找墜機殘骸。
但是因為一些機密級的顧慮,她同樣沒有說出來。
“我相信你是真心的。”巴尼沙啞的回應著,臉色也很難看。
任務失敗他經(jīng)歷過,但是這種被人屈辱的挑釁威脅,戰(zhàn)士的尊嚴被踐踏,他這是第一次。
他無法忍受!
“嘿,親愛的麥琪,這責任不在你,我知道你的工作職責。”
刑風摟著麥琪的肩膀,輕拍著后背安慰,接著轉(zhuǎn)頭看向巴尼,“敢死隊丟掉的‘東西’,需要我們再拿回來,他必須死,不是嗎?”
圣誕和巴尼等六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憤怒,就是最好的答案。
幾個呼吸過后,巴尼盯著麥琪問道:“盒子里裝的是什么?”
“一個存儲芯片,存了一座礦山的藍圖。”靠在刑風懷里的麥琪,感受著刑風身上的沉穩(wěn)氣息,神色恢復了很多。
“礦山?什么礦山?”
“蘇聯(lián)人在那座礦山里,藏了五噸武器級別的钚,冷戰(zhàn)后,那座礦山被廢棄,只有極少數(shù)人知道這件事,藍圖上標明了那些原料的位置,我們想防止它落去壞人手中。”
麥琪說完,一旁的凱撒說道:“看來你們并沒有成功,制造超級大炸彈的東西,已經(jīng)落入了他們手中。”
“制作大炸彈的好寶貝,系統(tǒng)背包應該能裝不少。”刑風暗道著,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巴尼,什么計劃?”陰陽退役與國內(nèi)某特種部隊,這次任務中的發(fā)現(xiàn),讓他抓到了一些關(guān)鍵的信息點。
他除了想找回“面子”,還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巴尼掃視了一眼眾人,見每個伙計都心藏怒火,他深吸了一口氣,斬釘截鐵的說道:“追蹤他,找到他,殺了他。”
……
制造一個簡易的擔架,敢死隊成員交替輪換,抬著比利走了幾個小時,回到“信天翁”水上飛機。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
隨著水上飛機劃過河面,駛?cè)胩炜罩校瑤浊Ю镏獾脑茖又校瑯映霈F(xiàn)了一架私人渦輪風扇客機機。
“CZ1492,這是安全頻道,聽到請回答。”
聽到無線電中呼叫,圣誕偏頭看向巴尼,吐槽道:“這個傻子是誰?怎么接入我們頻道的?”
巴尼聳了聳肩,按下儀表盤上的一個開關(guān),問道:“你是誰?”
“你用的時間太長了,巴尼·羅斯,這任務對你來說本該很容易,告訴我……盒子有沒有拿到?”
“不在我手里。”聽到教堂的聲音,原本心情緩解的巴尼,再次變得很糟糕。
“我警告過你,如果事情弄砸了,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現(xiàn)在……”
“我的一個手下,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巴尼打斷了教堂的話,語氣很不善。
短暫平靜過后,教堂緩緩說道:“我很遺憾,不過在那種地方,難免會有意外。”
“復仇也是難免的,而你,就是個懦夫,一個只敢躲在后面操縱別人的膽小鬼,老子不陪你玩了。”發(fā)泄完,巴尼直接關(guān)掉了無線電。
就在這時,麥琪跑到駕駛艙說道:“有點不對勁。”
“怎么了?”巴尼和圣誕同時轉(zhuǎn)頭看去。
“追蹤信號消失了,他們已經(jīng)到了礦區(qū)地下。”麥琪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我們必須降低高度找回信號,盡快趕過去。”
“那就在這里降落。”巴尼透過窗戶看向外面,一提飛行操縱桿,直接往一片平坦的草地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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