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里的梨子,有一瞬間似乎動了一下。</br>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冰冷的手指,抖動如暴雨中的枝椏,冰潤清透,有種蕭瑟的凄美。</br>
嘀噠、嘀噠、嘀噠……</br>
流水靜深,雨露如同珠玉,滴落琴鍵,余音空靈而深遠(yuǎn)。</br>
可是,在進(jìn)入上殿之后,就被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給阻截下來了。</br>
一團(tuán)橙色的旋渦一直盤旋在他們前進(jìn)的道路上。</br>
玄亦停了下來,盯著前方的氣流團(tuán),說道:“讓開!”</br>
仙橙憤怒地瞪著他們,喝道:“是你們傷了我八哥?該死的,不自量力的人類,竟敢欺負(fù)到我們頭上來了。”</br>
玄亦再次開口:“讓開!”</br>
它慢慢地變大,就像龐大的巨獸。</br>
仙橙吡了一句:“大膽,你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命令我!你知道我是誰嗎?”</br>
玄亦冷眼觀之,鼻哼:“我管你是什么東西。我萬年前在天界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br>
仙橙氣得臉都紅了起來,看了一眼,被地獄之火突襲而暈厥的仙樂,說道:“你們別想從這里過去。傷了我八哥,我一定要討回來!”</br>
玄亦依舊冷著一張臉,一個腳趾頭,蓋了下來,仙橙的眼瞪得大大的,這個腳趾頭,就像一座大山,壓了過來。</br>
他連連地后退,剛要從后腰袋里掏東西出來。</br>
就傳來玄亦的話:“別浪費(fèi)時間了,你的‘乾坤袋’對我是沒有效果的。”</br>
仙橙據(jù)理而爭:“你胡說,你沒試下,怎么知道不行!”</br>
玄亦盯了一眼他手上的袋子上的一個細(xì)小破洞,眸光如霜明亮,什么都看得透。</br>
它懶得跟他理論:“一個破袋子,連一只笨鳥都抓不住,更何況是抓我。真可笑!”</br>
它如此一說,使得仙橙趕緊檢查乾坤袋,才發(fā)現(xiàn),真的破了一個細(xì)小得看不出問題所在的破洞:“朱雀竟然把我的袋子燒破了!”</br>
仙橙的俊臉上,一片的青紅。</br>
想不到不但抓不到人,還把他的寶貝給弄壞了。</br>
朱雀之火不是一般的火,三昧真火,要修補(bǔ)這個破洞,還得找父王幫忙。</br>
“一只笨鳥,你都不能抓住,你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br>
玄亦的雙目,變得攸冷,一半金色,一半銀色。</br>
金與銀,流轉(zhuǎn)萬千,滟瀲波光。</br>
仙橙后退數(shù)步,嘴角抖動了幾下,說道:“你是四大神獸中的玄武?”</br>
“知道了,還不讓開!”</br>
仙橙盯著它背上的兩人,說道:“不行,這里是上殿,神圣之地,渺小的人類不可以隨便進(jìn)出!”</br>
玄亦冷哼:“神圣之地,難道臺階就比較高嗎?在我眼中,只有誰的實(shí)力強(qiáng),誰才有能力說話!你想跟你的八哥一樣,再承受一次地獄之火的爆炸性焚燒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仙橙的臉色突變,節(jié)節(jié)后退。</br>
他自認(rèn)為實(shí)力比不上八哥。</br>
八哥現(xiàn)在都被地獄之火燒傷了,那他怎么可能幸免于難呢。</br>
所以,他害怕,他退縮。</br>
玄亦向前一踏,激起無數(shù)的塵囂:“讓開!”</br>
地獄之火的暴發(fā)力相當(dāng)強(qiáng)悍,看來仙橙也害怕啊。</br>
只不過,這小子,太單純了,也比較好騙。</br>
暈厥中的仙樂,勉強(qiáng)抬起頭,咳嗽著說道:“玄武……玄武是天界的神獸,怎么可能會冥界的地獄之火。九弟,不要被騙了……”</br>
仙橙一聽,俊臉上全是炸開的西紅柿。</br>
“該死的玄武,就你也敢騙我!可惡!”</br>
玄亦的眸子揪了起來:“我既然能傷了仙樂,自然同樣能傷了你。你是要死要活,自行選擇。一點(diǎn)兒主見也沒有的人,太可悲了。”</br>
“你……你……”</br>
仙橙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么了。</br>
受傷的仙樂,慢慢騰騰地捂著胸口從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來,咳嗽著說:“玄武你的口氣不小啊。”</br>
“你們?nèi)绻氤涯埽梢砸黄鹕希 ?lt;/br>
玄亦如此一喝,使得仙樂和仙橙,面面相覷,卻又不敢輕易下手。</br>
見此,玄亦的眸光一閃,張開大嘴,吐出一團(tuán)紅色的云霧,頓時把他們兩人嚇得立刻雙手抬高捂著臉,做守護(hù)狀。</br>
綠光一閃,玄亦馱著梨子和安德烈就此飛馳而過。</br>
這兩個欺軟怕硬的家伙,一點(diǎn)兒也不好玩。</br>
就在它消失之際。</br>
一抹高拔峻拔的身影從云霧中出現(xiàn)了,他淡藍(lán)色的星眸半瞇著一條縫,丹鳳眼中全是嘲弄之色,風(fēng)吹起他拖地長卷的金色發(fā)絲,如一團(tuán)沉靜的怒海在水底下洶涌澎湃……</br>
他揚(yáng)起金陽繁卉的白袍,仿佛是無數(shù)云絮在飄舞。</br>
只見,仙樂和仙橙見到他,立刻拜之:“三哥……我們……”</br>
仙辰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沒用!”</br>
“是,謝謝三哥教導(dǎo)。我們現(xiàn)在就去追!”</br>
兩個說著,就要返身追玄武。</br>
背后卻傳來仙辰的喝吡之聲:“全部給我回來!你們這兩個笨蛋!”</br>
他們聽后,又乖乖地返回。</br>
仙辰的星眸斂起問道:“你們其它人呢。”</br>
仙樂回答道:“大哥、二哥、四哥、五哥、七哥都在的。隨時聽候三哥的派遣。”</br>
仙辰揪了下眼瞼,眼中精光如熾:“六弟呢?”</br>
仙樂一見,就知道三哥要發(fā)怒了。所以閉嘴不敢說。</br>
可是,九弟仙橙比較單純,不會觀顏查色;一見八哥靜默,他倒是很積極地回答了。</br>
仙橙撓著頭,說道:“六哥,不在天界里。”</br>
仙辰大怒:“不在?那他去哪了?”</br>
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他竟然跑去逍遙了?</br>
“六哥去人界了。很早以前就去了。六哥說等三哥成婚,他一定會趕回來參加婚禮的。”</br>
仙橙低下頭,非常小聲地說。</br>
仙辰把嘴角抿得緊緊的,一說到婚禮,他就更加生氣了。</br>
天帝之位,這么重要。如要相爭,定要拉攏人脈與爭奪權(quán)力的。</br>
仙樂突然間說道:“六哥為人,性情溫和,閑云野鶴,不喜弄權(quán);不在也好。”</br>
仙橙看著仙樂。</br>
仙樂又繼續(xù)說下去:“少了一人之爭,無形中就多了一份保障。三哥,您應(yīng)該以大局為重啊。”(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