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萬傾沙忽然甩了她一巴掌。
朱雅函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火辣辣地疼。
“收拾干凈。”萬傾沙松開手,冷冷地命令道。
“想辦法讓譚浩宇取消和萬氏終止合作的決定。”
“否則,你知道后果。”
朱雅函渾身發(fā)抖,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她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萬傾沙像拎雞一樣,把她從地上拎起來。
“我……我盡力。”她聲音顫抖,幾乎聽不清。
“盡力?”萬傾沙冷笑一聲,忽然拽住她的頭發(fā),狠狠往后一扯。
“我要的不是盡力,是必須!”
朱雅函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被他拽得踉蹌幾步。
萬傾沙卻還不罷休,抬腳狠狠踹向她的腹部。
“砰!”
朱雅函被踹得摔倒在地,眼前一陣發(fā)黑,差點暈過去。
她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疼得不出話。
萬傾沙站在她面前,冷冷地看著她,眼里沒有一絲憐憫。
“你以為裝可憐就有用?”他嗤笑一聲,抬腳狠狠踹向她的腹部。
“啊!”朱雅函疼得蜷縮成一團,臉色蒼白如紙。
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抬起頭看向萬傾沙。
“如果是朱子晴去勾引譚浩宇失敗了,你也會這樣打她嗎?”
萬傾沙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更加陰冷。
“你配和她比?”
朱雅函冷笑一聲,聲音里帶著嘲諷。
“怎么,不敢回答?還是,你根本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
萬傾沙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一把拽住朱雅函的頭發(fā),狠狠往后一扯。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也敢和她比?”
朱雅函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依舊倔強地看著他。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愛她?為什么對她那么好?”
萬傾沙的手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我愛她,是因為她值得。”
“她自尊自愛,從不輕易低頭。她不會像你一樣,為了利益出賣自己。”
朱雅函的心狠狠一顫,眼淚再次涌了出來。
“那我呢?我付出了那么多,為什么得不到尊重?”
萬傾沙松開手,冷冷地看著她。
“因為你從不愛自己。你為了利益,可以放棄尊嚴,可以出賣靈魂。”
“這樣的你,憑什么得到尊重?”
朱雅函愣住了,心里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她低下頭,聲音顫抖。
“如果朱子晴處于我的境地,你也會這樣對她嗎?”
萬傾沙沉默了幾秒,隨后搖了搖頭。
“不會。”
“如果她一直在我身邊,我舍不得傷害她。”
朱雅函的心徹底涼了。
她終于明白,自己之所以得不到尊重,是因為她從不自尊自愛。
而朱子晴,正是因為她的自尊自愛,才得到了萬傾沙的珍視。
“為什么……”她低聲呢喃,聲音里滿是痛苦與無奈。
“為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卻得不到一點點愛?”
萬傾沙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波動。
“因為你從不愛自己。”
“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人,憑什么讓別人愛你?”
朱雅函的心狠狠一顫,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終于明白,自己之所以淪落到今這個地步,不是因為別人,而是因為自己。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無法釋懷。
她恨朱子晴,恨她得到了所有饒愛,而自己卻一無所櫻
朱雅函躺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心里滿是困惑和不甘。
“我也愛自己啊……”她低聲呢喃,聲音顫抖。
“為什么萬傾沙看不到?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到?”
萬傾沙站在她面前,冷冷地看著她,眼里滿是嘲諷。
“你以為你愛自己?”他嗤笑一聲,“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自尊自愛。”
朱雅函的心狠狠一顫,抬頭看向他。
“那你告訴我,什么是自尊自愛?”
萬傾沙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自尊自愛,是絕不會為了利益出賣自己。”
“而你,為了錢,可以放棄尊嚴,可以出賣靈魂。”
“這樣的你,憑什么自己愛自己?”
朱雅函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她終于明白,自己在萬傾沙眼里,不過是個下賤的妓女。
甚至,連妓女都不如。
“原來……你是這樣看我的。”她低聲道,聲音里滿是絕望。
萬傾沙松開手,冷冷地站起身。
“現(xiàn)在才想明白?晚了。”
朱雅函的心徹底涼了。
她躺在地上,眼淚模糊了視線。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強烈的沖動——
或許,死了就好了。
“去梳洗收拾。”萬傾沙的聲音冷冷地傳來。
“一會兒陪我去見兩個老總。”
朱雅函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要我做什么?”
萬傾沙勾了勾嘴角,眼里沒有一絲溫度。
“如果你能侍候好他們,我會給你好處。”
“你休想!”朱雅函猛地站起身,聲音里帶著憤怒。
“我不會去做那些骯臟的事情!”
萬傾沙冷笑一聲,眼神陰冷。
“我不會逼你。”
“但有人會逼你。”
朱雅函的心狠狠一顫,臉色瞬間蒼白。
她太清楚萬家和父親的做事手段了。
如果萬傾沙不逼她,父親一定會逼她。
“你們……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她聲音顫抖,眼里滿是恐懼。
萬傾沙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物盡其用,這是你父親的原則。”
“你勾引譚浩宇失敗,已經沒有了最大的利用價值。”
“但把你送出去討好別人,還是可以的。”
朱雅函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終于明白,自己在萬傾沙眼里,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
一個可以隨意利用、隨意丟棄的工具。
萬傾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記住,你只有三時間。”
萬傾沙完,便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朱雅函躺在地上,頭暈目眩,耳邊嗡嗡作響。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恢復了一點意識。
抬起頭,她看到父親朱世購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她。
“爸……”她虛弱地喊了一聲,眼里帶著一絲期待。
可朱世購只是皺了皺眉,轉身離開,仿佛什么都沒看見。
朱雅函的心徹底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