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hanyakj.com
淵荷當然知道德妃的意思,但在這件事上他不能讓步。
“德妃千秋宴,徽州項敏坐在哪里?”
蕭堯想起那夜葆中殿座次,“當是在穎沫郡主之后。”
“溫宛坐在哪里?”淵荷又問。
“坐在宸貴妃的位置。”
高下立判!
“徽州項氏只有錢,本居士承認錢很重要,但奪嫡之爭最重要的不是錢,是權。”淵荷盤著金剛菩提珠的手略有收緊,“御南侯雖然到了頤養天年的壽數,可曾在他麾下血戰的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