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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之危已解,對于百姓而言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日子還是日子,日出日落也沒有什么不同。
郁璽良破天荒請花拂柳在金禧樓喝酒。
如今的郁璽良已經回了無逸齋,接手了一批新學生,一切好像都沒變。
唯一不同的是百川居里多了一個師娘。
“聽說你家夫人有了身孕?”
靠窗桌邊,花拂柳看向認識了幾十年的舊友,神色流露出一抹真誠,“真是個畜牲啊。”
郁璽良白了他一眼,“跟你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