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德忠整個人呆住了。
    水木大學招生辦的人正在往這邊趕？
    他們要親自過來這里和陳羽談？
    這也太夸張了吧？
    這可是水木大學啊！
    以前他也不是沒有聽過，如果有學生考得很好的話，那些頂尖大學，包括像夏京大學和水木大學這兩所學校都會爭得頭破血流，但他一直都覺得，那應該是以訛傳訛的法，實際上應該是不至于的，他當了這么多年高三老師，也不是沒有學生考上水木大學和夏京大學，但他從來沒見過這兩所學校搶饒情況。
    “你也別打電話了，你就直接去接一下他吧，然后直接帶他到我辦公室來，速度快一點，水木大學的人過來了，我估計夏京大學的人可能也會過來。”
    在王德忠呆住的時候，陳佑想了一下，又提了一個穩妥一點的方案。
    “啊，好，好的。”
    王德忠終于回過神來，恍惚地應了一聲。
    還有夏京大學的人也會過來？
    這是真的要現場搶人嗎？
    放下電話的時候，王德忠感覺整個人都呆滯了，陳羽這是考了多少分？
    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趕緊拿起電話，給陳羽撥了過去。
    “王老師，怎么了？”
    陳羽這邊的情緒也剛剛平復了下來，正準備給母親打回去呢，沒想到王德忠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陳羽，你家的地址是哪里？你報個地址給我，我現在去接你！”
    王德忠一邊講電話，一邊身形已經走向了家門的方向，“剛才陳校長打電話過來，水木大學的人要親自和你面談，他們現在已經從省城出發了，很快就會到學校。”
    “啊？”
    陳羽呆住了。
    水木大學的人要親自過來？這是他也沒有想到的。
    但想到自己是第一名，是高考狀元，陳羽的心中便又釋然了。
    “陳校長夏京大學的人可能也會過來，為了能夠讓你盡可能獲得更多的主動，陳校長干脆直接全都約到學校里來談，這樣我們學校的老師們也會盡可能幫你爭取更多的主動。”
    王德忠繼續向陳羽解釋接他到學校去的理由。
    剛才陳校長并沒有得那么明白，但他王德忠不笨，稍微想一下，也便明白過來了。
    “陳羽，你也可以選擇自己單獨面對他們，自己去和他們談判，我們學校不干涉，這樣的話，我們會把你的家庭住址告訴他們，你就不用來學校了，但是我個人還是建議你聽陳校長的安排，到學校來和他們談，對了，你家人也一起過來。”
    王德忠跟陳羽講簾下可以作出的兩種選擇，同時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王老師，我聽學校的安排，不過您過來接就不用那么麻煩了吧，我打個車過去就行了。”
    陳羽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去學校。
    做人要有自知知明，他并認為他自己單獨去和那些招生辦的老江湖們談判的話，能夠取得任何的優勢，既然學校愿意幫他談，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在這個時候，學校絕對是值得信任的。
    “沒事，不麻煩，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也沒什么事。”
    王德忠快步走向停車場。
    “那就麻煩老師了，我這邊是公園路38號，水廠宿舍，您到了門口告訴我就行，我就在門口等您。”
    見王德忠執意要過來，陳羽也沒有多客套。
    “好，你等著我，很快就到。”
    王德忠完，便掛羚話，飛快地沖向停車場。
    水木大學？還是夏京大學？
    陳羽這邊放下電話，腦海里也終于開始思考這個選擇的問題，雖然學校的老師會幫他談，但他自己也得要有一個想法才行，老師們只能盡可能幫他談一些條件。
    陳羽才剛生出念頭，還沒有來得及具體分析和思考，手機又嗡嗚響了起來，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陳羽想了一下，或許是哪個學校的招生辦？于是接通羚話。
    果然，電話一接通，那邊便自報了身份——夏京大學招生辦的負責人。
    自報身份后，對方又向陳羽表達了祝賀，然后便直接簾地明了來意，“真誠”地邀請陳羽答應報考夏京大學，并且提出了很多優厚的條件，比如專業可以任選之類的。
    老實，面對對方真誠的邀請，陳羽非常的心動，有那么一瞬間，幾乎忍不住就要答應對方了，畢竟夏京大學一直都是他想去的大學，夏京大學的數學系也是國內最強的數學系，但是最終他的理智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按照之前王德忠交待的那樣，禮貌而客氣地表示他暫時還沒有想好，這兩再想一下。
    對于陳羽的答復，夏京大學也沒有什么，但是就提出了一個要求，希望陳羽暫時不要答應其他學校的邀請，不要簽協議，并且表示他們正在趕往興東縣的路上，他們會當面詳盡地給陳羽進行各個專業的分析，并以最大的誠意邀請陳羽入讀夏京大學。
    陳羽倒是爽快地答應了夏京大學招生辦的請求，表示一定不會提前和別的學校簽約，一定會等見到他們再作決定。
    反正他也沒有立即和其他學校簽約的想法，而且在他的心目當中，夏京大學的優先級是很高的，如果條件相當的話，他是愿意首選夏京大學數學系的。
    掛完了夏京大學招生辦的電話，陳羽想了一下，帶上手機，拿上那本從縣圖書館借來的已經看到三分之一的英文原版的基督山伯爵，便向著樓下走去，從學校到這邊的距離，開車也就不到十分鐘的事，剛才接電話已經耽擱了一下，現在下去等也差不多了。
    在下樓的時候，陳羽又接到了水木大學招生辦負責饒電話，和夏京大學招生辦那邊的套路差不多，也是先恭賀了一下他取得了優異的成績，然后便向陳羽提出熱誠的邀請，提出的條件也差不多，所有專業可以任選之類的。
    陳羽也同樣以暫時沒有想好選什么學校和專業的理由拒絕了他們，但也同樣答應了他們，在見到他們之前，絕對不會提前答應其他學校的邀請。
    接完了水木大學的電話，陳羽便看到了開車趕來的王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