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進入夢鄉(xiāng),幾個小時仿佛彈指之間。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吉大的氣氛就被徹底點燃,眾同學都期待著晚上的迎新晚會。
大學什么的,讀書很重要,脫單同樣也很重要。
很多人都說,大學四年要是連個妹子都沒談過,美好的四年就算是白過了。
這不,迎新晚會要到晚上開始。這才早上,同學們一個個便是嗷嗷的,都卯足了勁,打算在迎新晚會上露一把臉,要是能贏得哪個妹子的歡心,就再好不過了。
蔣英奇、付冬、焦世杰三人,亦是如此。
早早的從被窩里跳出來,焦世杰就琢磨著要表演個節(jié)目什么的,最好是能將自己最帥氣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撩一把學妹和學姐。
"咱演個搞笑的小品吧!"
付冬道:"唱歌什么的,老四還行,我們就不上去丟臉了。免得適得其反,污了那些漂亮的小姐姐的耳朵。"
"小品不夠帥啊!"
蔣英奇道:"演小品什么的,還不如不上臺呢!這年頭,小姐姐們可不愿意看小品啥的。"
"關鍵是。"
焦世杰一臉糾結的說道:"其他什么的,我們也不會啊!"
"那啥,你們演吧!我就不參與了。"
沈浪沒有上臺露臉的意思。也沒有那個必要。
要知道,他現(xiàn)在躲妹子都還來不及,哪里想去出什么風頭。真要上臺,被哪個小姐姐看上了,迎接他的只會是麻煩,路小婉就是最好的例子。
"老四,你不厚道不是?"
蔣英奇瞥了沈浪一眼,道:"要是一般的迎新晚會,咱們不去也就不去了,這次迎新晚會主持人可是路小婉,之前她也跟我們說了,要我們準備一個節(jié)目,必須把氣氛什么的搞出來。我和老二老三就不說了,真的沒什么才藝。你小子不一樣,唱歌挺不錯的,再怎么樣也得到臺上唱一首不是?"
"就是……"
付冬瞪著沈浪,威脅道:"你小子要不去,看哥幾個怎么收拾你。"
"必須+1。"
焦世杰也看著沈浪,一副你跑不掉的的樣子。
"額……你們……"
沈浪看著焦世杰三人,嘴角直抽。
迎新晚會什么的,他還真沒什么興趣,也沒打算過去。哪知,被三個室友這么一鬧騰,他不但要去參加那個什么迎新晚會,還得去臺上蹦跶幾下?這樣,很尷尬啊!
"咋的,不答應?"
蔣英奇掰了掰手指,問道:"沙包大的拳頭,你丫見過沒?"
"四十二碼鞋底,了解一下?"
付冬也一把摟住了沈浪的脖子。威脅道:"老四,別怪哥三個逼你,小婉姐姐的面子,必須給。"
"額!我去還不行么?"
沈浪無奈,只得點頭答應了,也不敢拒絕。
"走,先去吃點東西。"
付冬蹦起身,洗漱完,打扮一番后,道:"食堂,跟萌萌她們的約起來。"
"走!"
焦世杰笑了笑,也蹦起身,拽著沈浪就出了寢室。
來到食堂買了點東西,路小婉四女不一會兒就過來了,掐著點來的。
李萌三女挺高興的,嘰嘰喳喳個不停。
倒是路小婉坐在桌子旁,低著頭一言不發(fā),情緒十分低落。盡管,今天的迎新晚會,她是主持人,這是不少人夢寐以求,卻沒有資格的好機會。
"你們準備好節(jié)目了沒有?"
夏冰看著蔣英奇,道:"今天可是小婉第一次上臺當主持人,你們必須幫小婉捧場。"
"放心。"
蔣英奇嘿嘿一笑,道:"咱們沒什么才藝,就不登臺了,老四唱歌挺不錯的,等會就由他代替我們上去高歌一曲。"
"沈浪?"
夏冰偷瞄路小婉一眼,笑了起來。
李萌與之何麗,亦是如此。
蔣英奇幾人上不上去。倒是無所謂,沈浪上臺就行了。
雖說沈浪貌似對路小婉沒有什么想法,她們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打心里她們還是覺得沈浪和路小婉挺般配的,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她們都不會錯過。
"喲!在這里吃飯呢?"
忽然,蘇菲走了過來,笑著問道:"今天你就要以我們學校迎新晚會主持人的身份登臺了,這么令人開心的事情,怎么也不請朋友們出去搓一頓呢?亦或者說,囊中羞澀,沒那個實力去外面吃?路小婉啊路小婉,做人做到這個份上,我還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啊!也只有一些屁本事沒有的**絲,才會跟你這樣的人交朋友。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蘇菲,我好像沒得罪你吧?犯得著一直針對我?"
路小婉皺了皺眉,毫不客氣的反擊道:"可能我搶了你主持人的身份,你心里不舒服,但這能怪我么?老師的眼睛是雪亮的,誰有本事,誰沒有本事,老師的心里就如明鏡一般。"
"路小婉。你是么意思?你這是在說我不如你么?"
蘇菲仿佛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咪一般,一蹦三尺來高,"我告訴你,要不是有伍友良暗地里替你打招呼,你以為你能以主持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這次迎新晚會的臺上?還真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呢?我告訴你,伍友良那家伙出事了。也已經從我們吉大徹底的消失,我倒要看看,沒有伍友良支持,你今天還能不能穩(wěn)穩(wěn)的站在舞臺上。"
"我跟伍友良沒關系。"
路小婉心情本來就不好,被蘇菲這么一說,更加窩火了。
"哈哈!你說跟伍友良沒關系,就跟伍友良沒關系了?誰相信呢?"
蘇菲有些羨慕嫉妒恨的說道:"咱們吉大,誰不知道你這賤人跟伍友良有一腿?被人睡了,還在這裝清高,真不知道你的臉皮怎么就這么厚。"
"蘇菲,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路小婉咬牙道:"我跟伍友良,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我跟他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