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祖師爺 !
“師父啊,咱們能不能想別的辦法幫助他們夫妻?”蕭焱苦著臉說道:“這個也太……”
林鋒神色平靜:“也太什么?”
蕭焱訥訥地說不出話來,林鋒淡淡說道:“心無雜垢,看東西便也不染塵埃,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你自己保持一顆平常心,那便可以一視同仁。”
“說到底,這東西同你的黑云旗,同你的幽冥邪煌、太陽真火,同你修練時吞服的聚元丹,都只是這世間造化萬物中的一份子罷了,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林鋒長身玉立,頗有出塵風(fēng)范,伸出手掌平平攤開,玄天寶樹上一片樹葉飄飄蕩蕩的落下,原本畝許方圓大小的樹葉飛速變小,最紅盤旋著落在林鋒手掌上。
“萬事萬物,站在各自的角度來看,不管是誰,都是獨立的個體,與眾不同。”林鋒徐徐說道:“但如果離開個體的角度,站在世界的角度來看,也不過都是這造化眾生的一份子而已。”
他看著蕭焱,恬淡一笑:“而我們修道,則是為了自身可以超脫這種泯然大眾的平凡。”
即便站在造化世界的宏觀角度來看,也仍然是與眾不同。
“先要認(rèn)識到這種平凡,然后才可以去超脫?!?br/>
林鋒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掌上的玄天寶樹葉遞給蕭焱,蕭焱接過樹葉,有些迷茫,半晌之后緩緩答道:“是弟子著相了,多虧師父您點醒。”
“別管什么作用,說到底也不過是種丹藥罷了?!?br/>
林鋒聽了,滿意點頭,在心里沖著自己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再次忽悠成功!”
蕭焱琢磨了一陣,又感覺有些不對味,訕訕的看向林鋒:“不過,師父,不管怎么說,您還是幫我保密啊,不要讓別人知道,他們可沒有師父您這樣的見識啊,難免會誤會我的?!?br/>
“這要是風(fēng)聲萬一傳到我爺爺和真兒那里,他們會殺了我的?!?br/>
林鋒笑道:“又不是你自己用,你怕什么?難道說,你還真的想自己試試?”
蕭焱的腦袋頓時搖成了卜楞鼓:“那怎么可能啊,師父,這個玩笑可開不得啊?!?br/>
“既然如此,那就快去吧?!绷咒h擺了擺手,卻見蕭焱站在原地沒動,不由得奇道:“還有什么事?”
蕭焱一臉尷尬,站在那里吭哧了半天,哼哼唧唧的說道:“師父,丹方啊……”
林鋒神色平靜的說道:“沒有丹方,這丹藥為師沒有煉制過,此番任務(wù)布置給你,全憑你自己琢磨?!?br/>
蕭焱頓時張大了嘴,直覺感到自己被坑了:“師……師父?”
林鋒淡然點頭:“一切便交給你了,為師靜候佳音?!?br/>
“好吧……”蕭焱無奈的點點頭,有氣無力的說道:“那請師父給這新藥立個名目?!?br/>
林鋒眼睛一轉(zhuǎn):“名字啊?”
他想了想,嘴角溜出一抹笑容,嘿然笑道:“就叫‘我愛一條柴’好了?!?br/>
蕭焱滿腦門子都是問號:“???‘我愛一條柴’,這什么意思?”
林鋒心里笑得肚子疼,但表面上仍然一本正經(jīng),平靜說道:“無需多問,就叫這個名字吧?!?br/>
“對了,龍族體魄先天強勁,你煉藥時要注意考慮這一點,藥性不妨烈一些?!?br/>
蕭焱辭別了林鋒,帶著煉制“我愛一條柴”的任務(wù)返回焚天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嘆口氣:“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我自己用,就當(dāng)是助人為樂……不對,助龍為樂好了。”
丹方也沒有,全靠蕭焱自己琢磨,但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類似藥物,一切只能從頭摸索。
不過這其實也難不倒他,本來這類藥物最早就是由道人煉丹時無意間發(fā)明的,蕭焱的煉丹術(shù)造詣已然不淺,很快就摸出了幾分門道,不過都很粗淺。
初步煉制出來的丹藥,估計也就能讓普通俗人起興,稍微有點練氣修為的修真者都可以壓制,更別說解臾那樣妖王境界的龍族了。
不過萬事開頭難,只要找對了方向,那前進(jìn)速度還是很快的,只要琢磨著如何提升藥性就可以了。
“不管怎么說服自己,還是感覺做這種事情,怪怪的?!笔掛托闹胁煌8拐u,同時又煉了一爐丹藥出來,他肯定不會自己試藥,只需用法力稍微一探,就大致知道藥性。
“唔,藥性已經(jīng)越來越強了,不過憑借現(xiàn)有材料,達(dá)到一個瓶頸了,需要有新材料加入才能進(jìn)一步提升藥力?!?br/>
蕭焱收好丹藥,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似的,想了片刻,一拍腦門:“對了,該給那頭狐貍送新一批的封凜冰露了?!彼A藸t火,走出丹房回天金閣。
不同于以往煉丹光明正大,蕭焱這次出門前,先仔仔細(xì)細(xì)把丹方收拾一通,確定一點痕跡和藥香都沒有之后,方才悄悄推門,仔細(xì)看了看外面沒發(fā)現(xiàn)有別人后,這才邁步而出。
此刻的他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唯恐自己之前的動作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越發(fā)覺得,又讓師父他老人家給坑了……”蕭焱一邊嘀咕著,一邊到了狐焰焰的洞府外,說明來意,得到狐焰焰允許后,走了進(jìn)去。
蕭焱將幾滴封凜冰露用法力裹著放下,然后也不多留,朝著狐焰焰一抱拳:“在下告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蕭焱覺得今天的狐焰焰,其美麗格外的驚心動魄。
“不好,一直在那藥香中熏了這么久,多少對我有影響了?!笔掛土⒖谭磻?yīng)過來,不敢多留,就要告辭離開,他現(xiàn)在自身法力都用來壓制真火,定力很差,再待下去就要出丑了。
誰知,就在這時,狐焰焰的小鼻子突然輕輕翕動了一下,耳朵也微微抖了抖。
她本就冷然的臉上,頓時溫度進(jìn)一步降低,簡直像掛滿了冰霜,看向蕭焱的視線冷得讓人發(fā)顫。
在她身后,甚至有六條狐尾虛影閃動。
“原來是個齷齪浪蕩之徒,下流!”
狐焰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蕭焱分明能從她的左眼里看到一個“鄙”字,右眼里看到一個“夷”字,合在一起,就是鄙夷。
蕭焱張口結(jié)舌,這時突然想起,狐焰焰雖然為人冷艷,對男女之事向來不假辭色,但她再怎么說也是狐族,就算自己沒吃過豬,也成天能看見豬跑。
對于“我愛一條柴”之類東西的氣息,狐焰焰實在是再熟悉不過,她們狐族自己就有狐香,能起到相似作用,蕭焱雖然已經(jīng)做過清理,但只要有一丁點氣味,狐焰焰立刻就能嗅出來。
這回蕭焱算是跳進(jìn)大海也洗不清了。
他幾乎是逃一樣的沖出狐焰焰的洞府石室,心中悲憤欲絕:“師父,您這次坑死我了!”
將煉藥的任務(wù)甩給蕭焱之后,林鋒就將這件事情扔到腦后勺去了。
他現(xiàn)在正在藏書閣內(nèi)對著推導(dǎo)出來的不動如來經(jīng)苦笑。
通過石天昊、朱易等人從梁元那里敲詐來的不動如來經(jīng)殘缺經(jīng)文,林鋒成功推導(dǎo)出了不動如來經(jīng)全本,但是讓他有些郁悶的是,和那袈裟上記載的大日如來經(jīng)一樣,這不動如來經(jīng)的基礎(chǔ)經(jīng)文雖然齊全了,可是也缺了總綱。
總綱是基礎(chǔ)經(jīng)文的核心,但卻又相對獨立于基礎(chǔ)經(jīng)文之外,有了總綱肯定能推導(dǎo)出基礎(chǔ)經(jīng)文,但只有基礎(chǔ)經(jīng)文卻無法推導(dǎo)出總綱。
大日如來經(jīng)的總綱是十式大日如來神掌拳印,而不動如來經(jīng)的總綱則是不動尊秘藏萬法根本印,此印是佛門萬法源頭,實際戰(zhàn)斗力不如大日如來神掌,但卻是佛法根基,妙用無窮。
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大日如來神掌拳印還要寶貴。
林鋒嘆了口氣:“罷了,先這樣吧,總會有機會的。”
他看了看手中朱易從天池宗那里繳獲來的佛門舍利,心道:“已經(jīng)從中提取了不動如來經(jīng)的精髓意境,這枚舍利留著也沒用了,還是讓它落葉歸根吧。”
林鋒駕馭玉京山,再次降臨大周皇朝地界,來到大雷音寺遺址。
穿過虛空,林鋒落在了大雷音寺遺址所在的山脈上,看了看四周,不禁一笑:“對了,天池宗的那個宋慶元現(xiàn)在還關(guān)在山上呢,曹偉恐怕很著急了吧?”
“先讓他再急一會兒,過段日子再把宋慶元放回去,火候也該差不多了?!?br/>
曹偉可以感應(yīng)到宋慶元沒死,但卻無法確定他的下落,聯(lián)系宋慶元失蹤的地點和當(dāng)時林鋒曾經(jīng)在附近出現(xiàn),曹偉多半會懷疑宋慶元落在林鋒手里,但是卻無證據(jù)。
北極冰海一戰(zhàn),曹偉也身受重傷,不得不回山養(yǎng)傷,一時半會兒也顧不上來找林鋒。
但宋慶元作為天池宗年輕一代的核心人才,他的失蹤,曹偉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林鋒一邊想著,一邊來到大雷音寺后山塔林遺跡處,看著面前荒蕪破敗的塔林,他嘆了口氣,袖子一揮,地面上再次出現(xiàn)一個深坑。
林鋒將手中的舍利子拋入深坑內(nèi),然后法力再一動,坑洞已經(jīng)消失不見,巖石土地合攏,恢復(fù)原樣。
就在林鋒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時,他的腦海中突然想起系統(tǒng)提示音。
“宿主觸發(fā)隨機支線任務(wù),重歸極樂!”
林鋒頓時愣住了,查看系統(tǒng)中的任務(wù)說明,只見上面寫著:“宿主第二次送歸佛門舍利返回塔林遺址,觸發(fā)隨機直線任務(wù),重歸極樂!”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