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丫頭……”
    葉霜看著手機上的視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不會是前天晚上在酒吧……”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
    鄭璟在她對面坐下，看她面色不太好，“發生什么事了嗎？”
    “恩？”葉霜收起手機，干笑了聲，“沒什么沒什么，你要吃什么？我想吃牛蛙。”
    “恩，好。”
    兩人等菜的時候，鄭璟慣例拿出手機刷今天的新聞，葉霜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清了清嗓子，道：“那個，周綿，好像遇到什么麻煩了。”
    鄭璟劃著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頓，眸色微暗，自嘲地笑了笑，“她遇到麻煩跟我也沒什么關系。”
    “是吧？你能這樣想就好。”葉霜心里一顆大石頭放下了，心情也好了不少。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感覺不得勁，好像欠了周綿什么似的。
    “反正我下午沒事，我還是去看看她好了。”
    鄭璟頭都沒抬道：“隨你。”
    ……
    “周綿，你再不走我真的報警了！”
    經理氣得面紅耳赤，看著面前氣定神閑坐著的周綿，腦瓜子都嗡嗡作響。
    周綿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再煩我把你名字也加上？”
    “你！你瘋了吧你？昨天去局子都沒立案，你這是干嘛？”
    經理正想罵她，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顯，他本來就漲紅的臉色看起來更紅了，狠狠地盯剜了周綿一眼，他才跑到一邊接起電話。
    “王總……是我這里的，唉，我說了她也不聽，這人本來就是那種油鹽不進的，不吃軟不吃硬，這會兒還真拿她沒辦法……誒，好，好，您別生氣，我這就處理。”
    掛了電話，他強忍著怒氣，上前擋住了周綿。
    “你自己非要把事情鬧大，也怪不得我了！你們兩個，把她給我拖走！”
    他話音剛落，兩個人高馬大穿著啊保安制服的男人過來了，一個負責搶她手里的傳單，一個砸了她的凳子。
    她被他們推搡著，頭暈目眩地有些站立不穩，歪歪斜斜地摔倒在地。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保安拖著走。
    周圍本來看熱鬧的人就多，這會兒動起手來了，邊上拍視頻的更多了。
    “你們干什么！”
    葉霜上前來推開鉗著周綿胳膊的保安，扯著嗓子怒罵：“光天化日的，兩個人欺負女人？她犯了什么罪？你們有執法權嗎？！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信不信我告你？”
    葉霜是學法律的，說起話來擲地有聲，三兩句就把對方鎮住了。
    周綿胳膊破了皮，膝蓋也擦傷了，被葉霜從地上拽起來的時候，還有些站立不穩。
    “上車說！”
    葉霜把她拽到了自己車上，繃著臉找來兩個創可貼扔給她。
    “那什么，網上的傳言是真的？前天晚上的事兒？”
    周綿不知道她突然攪和個什么勁，輕嘆了口氣，垂著眼睫沒答話。
    她不說話，葉霜不悅地蹙眉：“體檢了嗎？有沒有體液？房間里有用過的套嗎？衛生紙呢？這都是證據啊，有沒？”
    “沒有。”
    周綿也不是小姑娘了，發現出事了第一時間就在找證據，可是那貨真的是什么都沒留下，收拾得一干二凈。
    “同學會敬酒都不喝的人，去酒吧喝那么多，嘁。”
    周綿掃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在酒吧？”
    “……網上都傳遍了好嗎？”葉霜喉頭一哽，飛快地岔開了話題，“那，周姨知道這事兒不？她那脾氣，估計能把屋頂給掀了吧？”
    ……
    “媽，媽媽媽！這不是周綿嗎？！”
    周恒剛睡醒，舉起手機就沖進了廚房。
    周慧子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你姐死外邊了，跟我說干什么？”
    “不是啊，現在網上都是她的丑聞！臥槽，沒打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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