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綿，你怎么還沒下班？”
    陳曦上完課，發現周綿還在。
    “經理說讓我晚上去應酬，上面來人檢查。”
    “你要去？”陳曦擰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許老師因為懷孕晉升資格被取消了，聽說這次有幾個人去，你自己注意著點啊，別喝多了。”
    周綿點點頭：“我不喝酒。”
    “喝不喝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我之前去過一次，那些人可真是難纏，反正你自己注意些，有事情就給我發消息，我立馬殺過來接你。”
    陳曦不放心地千叮嚀萬囑咐，周綿覺得心頭有些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是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放心吧。”
    晚上的飯局安排在青山市有名的夜場，以前鄭璟找朋友的時候就會在這里，可以唱歌喝酒，外面還有個大的舞池可以蹦迪。
    應酬就設在里面一個很大的包間里，周綿本以為是過來吃飯，沒想到桌子上滿滿當當擺的全是酒。
    除了她以外，還有另外兩個分校的人，都是小姑娘，年紀輕輕的，二十四五左右，穿著短裙風衣，言笑晏晏，只有她一個人裹得嚴嚴實實，擺著臭臉坐在包間的一角。
    “你干嘛呢？到這里來還擺臉色？工作不想要拉？”
    經理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沒等她答話，就把她介紹給了上面下來的兩個領導。
    “這是周綿，之前提交去總部申請的就是她。”
    對方聞言，目光在她身上游離了一圈，隨后饒有深意地笑道：“周老師長得真可愛。”
    “來來來，讓周老師陪各位喝幾杯，我們周老師啊平時比較高冷，今天好不容易能來這飯局，還不得喝得盡興？”
    “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用飲料代替吧。”
    周綿強忍著不爽，給自己倒了杯果汁，靜靜地舉著杯子，等著他們碰杯。
    “哎呀有什么不能喝的，喝多了讓經理明天給你放一天假，來。”
    “就是，明天讓你休假，喝吧！”
    對方不依不饒地灌她，經理在旁邊和稀泥，周綿咬著牙關，眸色瞬間冷了好幾分。
    “我不能喝酒。”
    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楚明白，對方肉眼可見的變了臉色，經理在旁邊一抹汗，就把她拽到了一邊。
    “你說你，要把我氣死是不是？”
    “你死不死的跟我沒關系，誰愛喝誰喝。”
    周綿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在一邊坐下。
    “行吧，果汁就果汁，都是一起共事的同事，不用為了一點小事鬧得不高興。”
    她態度強硬了，對方倒是突然一個大轉彎，把她的果汁端了過來，朝她和和氣氣地舉杯。
    “領導都這樣了，周綿，你真有本事你！”
    經理在旁邊氣急敗壞地嘰嘰歪歪，周綿嫌煩，端起果汁一口悶了，才坐到了初始的位置，看著他們三男三女講段子喝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地覺著有些困。
    手軟腳軟的沒什么力氣，想給陳曦打電話，手機忽然被人拿了去。
    “周老師，一起玩啊？”
    對方朝她油膩地笑了笑，說著就擠到了她的旁邊坐下，“咱們來劃拳，輸了脫衣服，怎么樣？”
    “脫你媽啊，滾。”
    周綿強打起精神，張口怒罵。
    “長得這么可愛，脾氣卻這么差。不過沒事，我喜歡。”
    對方笑瞇瞇地說著，抬手就在她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周綿渾身軟得使不上勁，躲了一下沒躲開，對方見了她這副掙扎又柔弱的模樣，更是來勁，手也順著大腿，滑到了她的腰上。
    周綿大概明白了自己正在經歷什么。
    “老不死的玩意兒，你今天敢碰我，我死都拉著你一起！”
    對方一點都不怕，一看就是老手了，“周老師，看你說的，我們可以一起死，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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