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典陪茅杉去買了部手機,原來的茅杉是有手機的,只是已經被雷劈得面目全非......
茅杉一拿到新手機,立刻把白小典的電話號碼存了進去,又找白小典要了長魚的電話號碼存進去,眼底柔光泛過,心里一下就踏實了許多。
路過一家玉器店,茅杉一眼便看中了櫥窗里的一支白玉釵。
玉釵沒有繁雜的雕飾,像是用最簡潔的一筆,勾畫在了下方鋪墊的絲綢上。這一筆恢弘有力,剛中帶柔,一眼瞧去,如驚鴻的一瞥,綻放出無聲光芒。玉釵通體滋潤,透亮,被天光包裹著的玉身,纖維交織盡收眼底。
若是長魚帶了這玉釵一定極好看。茅杉想著,走進店里。她也不挑其他款式,直接拿了那支白玉釵付錢。
“謝謝光臨請慢走~”店員把玉釵包好遞給她,在確定她沒有別的需求后,笑盈盈地將她送出門去。
出了玉器店,白小典叫了輛的士直接打到自己家門口,反正有茅杉這個富婆在,還坐什么公交啊。
下車時,茅杉遞給司機一張銀行卡。
“小兄弟,真闊氣!坐出租還刷卡啊?”司機大哥似乎搞錯了茅杉的性別。
“......”白小典氣得真想抽自己兩巴掌,她怎么就忘記帶茅杉去取錢了呢!怎么就沒想到茅杉身上沒有現金呢!氣歸氣,還是只有乖乖摸出錢包給錢......
一進家門,飯香撲鼻而來。
長魚束著利落的馬尾,穿著圍裙端著一盤紅燒肉從廚房出來,對愣在門口的兩人說道:“回來啦,稍等一下,飯馬上就好。”說完放下紅燒肉又進廚房忙活起來。
白小典和茅杉以最快的速度進門、放東西、洗手、上桌,然后坐等開飯。
長魚又端了兩盤菜出來,放在餐桌上,解開圍裙在桌前坐下,說:“別愣著了,快吃吧。”
話音剛落,對面的兩個人似是得到了命令,立即狼吞虎咽起來。奔波了一天,她們連午飯都沒顧得上吃!
“長魚,你手藝真好!看不出來啊,你這種人居然做得一手好菜~”白小典邊說邊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塊紅燒肉。
“我這種人就不應該會做菜嗎?”長魚淺笑著反問道。
“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
“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這種形象。”長魚臉上淺淺的笑意不變,解釋道:“我一個人住,不想總是在外面吃,于是學了廚藝給自己做飯。昨天你們幫了我大忙,這頓飯就當是我感謝你們。”
茅杉沒有說話,看著長魚的笑容,又開始走神。長魚笑起來真真是好看極了,跟師姐一樣。許久沒吃過師姐做的飯菜了......
白小典掃見茅杉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家長魚發呆,懶得理會,只當那貨又在發花癡,扭頭沖長魚一笑:“幫了你那么大的忙,一頓飯就想把我們打發了?”
“那你想怎么樣?”長魚也發現了茅杉一直在盯著她看,沒去管她,繼續跟白小典搭著話。
“反正你休假,不如這段時間,我們的飯都你包了吧?”白小典笑嘻嘻地說道。
長魚用紙巾擦了一下嘴巴,想了想,“行,那我就給你們當半個月廚師。”
“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啊哈哈,老天開眼終于不用天天吃盒飯咯~”白小典開心地大口扒飯。
吃飯間,白小典把林朗從茅杉手里租郊區房子的事跟長魚說了,長魚聽完并沒有太大反應,只淡淡道:“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吃過晚飯,三人一起將碗筷收進廚房后,白小典便縮到了客廳看電視。茅杉留在廚房給長魚打下手,長魚每洗好一個碗,她就拿過來用抹布擦干放進消毒柜......
“你出去休息吧,這里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長魚一邊沖洗著盤子一邊對茅杉說。
“不用,我不累,我想幫你。”茅杉的聲音很平和,卻滿滿的都是關心。
“廚房太小,你在這里會妨礙到我。”長魚直截了當地說道。
“如此......我這便出去......”
茅杉慢吞吞地往外挪動,剛到門口,又倒轉回來,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檀木禮盒,打開,說道:“長魚,這個玉釵送你,佩戴玉器可安神靜心。”
“茅杉,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長魚停下手里的事,看著茅杉手中的玉釵,皺起眉頭,她不喜歡無緣無故收別人禮物。
“并不貴重,我只是碰巧看見,想起長魚你最近休息不好,便買了來贈你。”茅杉連忙解釋。
“無功不受祿,你還是收回去吧。”長魚用手背理了一下頭發。
“既已買來,我留著它也沒用,若你不收,這玉釵豈不荒廢了。長魚若不喜歡我送你東西,我日后不送便是,只是這次還請你務必收下。”
長魚見推辭不掉,只好將玉釵收下,讓茅衫放在了旁邊,轉身繼續清洗碗筷。
一天假期過去,白小典又開始了她悲催的上班狗生活。茅杉和長魚則留在她家里,做著各自的事情。
白小典像往常一樣,下了公交,在公安局門口買了早餐,邊吃邊往局里走。
“小典!”甜甜的聲音從馬路對面傳來。
白小典愣了一下,裝作沒聽見,快步走向公安局,前腳剛剛踏上門口的臺階,一個女孩跑過來挽住了她的手臂。女孩可愛的臉蛋跟她的聲音一樣甜。
“你怎么來了?”白小典轉頭看著女孩,不耐煩道。
“你說好這周會陪人家逛街的,怎么一直不跟人家聯系。”女孩嬌嗔道。
“那是上上周說的,我們上周已經分手了。”白小典努力想將手從女孩懷里掙脫出來,卻沒有成功。
“小典,上次是我不好,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女孩把白小典的手臂抱得更緊了。
“可我沒跟你開玩笑啊!”白小典無語道。
女孩張嘴想要說什么,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先流了下來。
“誒,誒,誒,大姐我趕著上班呢,沒工夫陪你鬧。你一邊去哭好不好?”白小典被女孩搞得有些煩。
“白小典。”一個冰冷嚴厲的女聲在聲后響起,“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白小典扭頭,身后女人一頭大波浪金色卷發閃著耀眼的光芒,精致的臉龐,掩不住的嫵媚瀲滟,制服下熱火的身材,修長筆直的雙腿從包裙下露出,腳上一雙足有十厘米的淺口細高跟鞋......看到聲音主人的瞬間白小典震驚了。
“蘇子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