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啊!”
周一一大早趙悅就像被曬干了的茄子一樣進了辦公室就大聲的嚷嚷著身白sè的短袖襯衫早已濕透了。*她急忙去飲水機那里接了一杯涼水一氣灌了下去才算是好過了一些。
“京都一年之中八月份是最熱的!”同事李燕抬起頭笑著說道:“這種天兒不管是騎車還是坐地鐵像你這身材肯定都會出一身汗以后在辦公室可以備一身衣服省得自己難受。”
雖然明知道對方的話里并沒有什么惡意但是趙悅臉sè依舊一黑有些不太高興了。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最怕別人說她胖了。
嘟著小嘴兒趙悅來到了自己的工作位重重的坐了下來。
“叮鈴鈴。。。。。。”
剛一坐下桌的電話.就響了趙悅連忙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作為附二院國際合作辦公室的一員她自己也明白這里每一個電話.都可能是老外打過來的自己代表著附二院的形象接的時候可不能帶著情緒。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連串流利的英語:“你好.這里是英國telekand公司。。。。。。”
嘰里咕嚕和對方聊了幾句趙悅對方稍等片刻然后捂著話筒有些茫然的問道:“李姐對方說要和咱們咨詢什么動物實驗的事情這歸哪個部門負責?”
趙悅今天剛畢業來附二院工作才一個月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尤其是一些專業xìng比較強的醫學術語卑握的不多自然而然的就把問題拋給了老員工李燕。
“動物實驗?”
李燕眉頭一皺琢磨了一下后搖了搖頭道:“這我也不太清楚咱們是臨床醫院又不是醫學院動物實驗比較少你問問他是想和那個科室合作?”趙悅和對方又嘰里咕嚕了幾句又轉頭捂著話筒道:“他說他們也不知道就是從雜志看到了一篇章面只標注了是咱們醫院的但是具體哪個部門也不清楚。”這么一說李燕就明白了。國外很多雜志在注明作者單位的時候比較簡單不會具體到科室所以很多時候對方就會直接找到醫院網站的電話.了。
“還是我來接吧!”
猶豫了一下李燕站起身走了過來。國外的公司找門合作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讓趙悅這個新兵一直和對方聊終究有些不妥。
不過和對方聊了幾分鐘之后李燕也有些納悶兒了。她原以為對方是要推銷自己的實驗動物怎么聽著聽著似乎好像是要咨詢甚至有意向購買什么技術似地?
附二院有什么動物實驗技術值得英國公司購買的?
對方說的內容專業xìng太強了縱然李燕的英語很過關但是也只勉強聽懂了是關于癲癇、老鼠什么的最后只好答應對方先去查一下約定明天同時間再打過來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1小趙你等下給神經內科打個電話.問問他們是不是最近在國外發表了什么有關癲癇和實驗動物的章。”掛了電話.之后李燕略一沉吟對趙悅說道。雖然只聽懂了一小
部分不過李燕也明白癲癇這種病應該是神內管的先問下那邊肯定沒錯。
點了點頭趙悅把這件事情給記了下來。早剛班這會兒臨床科室最忙打電話.最好還是稍微晚一些。
兩人忙著自己的工作等到十點多鐘趙悅剛給神經內科打了電話.對方科秘也答應了去查查具體情況之后桌的電話.突然又響了。
“喂您好這里是京師大學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國際合作辦公室。”趙悅的聲音清澈而又甜美。
又是英語不過這一次口音比較生硬很是客氣的說道:“你好.這里是意大利佛羅倫薩大學醫學院。。。。。。”
。。。。。。
附二院神經內科的科秘馮韻今天心里很是納悶兒。
醫院國際合作辦公室一個午連著給她打了兩次電話.都是在詢問有關癲癇動物實驗的事情而且聽他們的意思是國外的公司和醫學院想要談合作。
問題是神經內科什么時候搞過這方面的研究了?科里醫師們現在手有什么課題馮韻一清二楚肯定是沒有癲癇方面的更不要提什么動物模型了!
琢磨了一下馮韻覺得這件事兒還是應該和鮑主任匯報一下畢竟鮑主任在國內關系很廣指不定在哪個學校或者醫院有合作的項目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來到主任的辦公室敲了敲門之后馮韻推門走了進去。
“主任國際合作辦公室今天打了兩個電話.都是問咱們科最近有沒有做過癲癇動物模型的研究我來找您確認一下。”
“癲癇動物模型?”
從桌的件中抬起頭來鮑幸任皺了皺眉頭道:“咱們科里的事情你不是都清楚嗎?哪有什么癲癇動物模型的研究?”
馮韻苦笑道:“我記得是沒有不過那邊說是一個英國公司和一所意大利大學醫學院打來的電話.很肯定的說就是咱們醫院所以。
。。。。。
“他們是從蘋里看的消息?”
馮韻這么一說鮑主任頓時便有些好奇了。
“《歐洲神經生物學雜志》說是這個月剛剛發表的章。”馮韻很是確定的說道。國際合作辦公室的李燕她是知道的對于國際知名的醫學雜志很熟悉在名是肯定不會弄錯的。
“《歐洲神經生物學雜志》?”鮑主任聽了之后頓時眼前一亮這本著名的雜志他當然知道事實在名氣雖然比不得最頂級的那幾本期刊但是作為專業xìng較強的雜志很多神經醫學方面的前沿進展都會選擇在其發表影響因子可是不低的!
不過鮑主任心中的疑惑和馮韻一樣科里真是沒有做過相關的研究啊!
“您看是不是雜志方面弄鍋了?”
馮韻心中忽然一動笑著說道:“會不會是醫學院那邊發表的章編輯們沒有搞清楚就寫成咱們醫院了?”曬然一笑鮑主任馬就搖了搖頭道:“不會你也把人家想的太不堪了!好歹也是本知名的學術期刊這種低級錯誤出現的概率幾近于零!”馮韻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吭聲了。
沉吟了片刻鮑主任心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忍不住低聲叫道:“難道是神經外科?”
“神經外科?不可能吧?”馮韻頓時樂了:“主任咱們醫院神外的實力您還不清楚嗎?臨床都還沒什么亮點每年癲癇手術也沒幾例什么時候有余力做起動物模型研究了?”
鮑主任搖了搖頭一臉鄭重的說道:“所以我剛才說你別總是用有sè眼鏡看人把別人想的太不堪了!神經外科去年來了一位新人據說可是曾經發過好幾篇重量級基礎章的這次說不定就是他的成果。
“您是說神經外科副主任田路?”
鮑主任這么一說馮韻頓時便想起來了。就在過年前后冷冽專門來神內找過鮑主任說的就是有關于癲癇患者的事情。如果是在以往遇到難治xìng癲癇建議手術治療的神內都會推薦去幾家成熟的醫院神外不過冷冽那次來就是溝通一下讓鮑主任把癲癇患者給轉到本院神經外科去當時好像就是說那個田路想收幾例。雖然本著負責的態度神內還是把患者大多介紹去了外院不過總有幾個情況相對簡單一些的轉去了本院的神經外科。
“對!”鮑主任點了點頭道:“就是他剛剛三十出頭就晉升了副主任醫師還當了副主任恐怕這篇章還真是和他有些關系呢!”
作為神經內科的主任很多時候都要把需要手術的患者轉往神經外科所以鮑主任和冷冽的私交也相當不錯。因此哪怕田路并沒有太過高調鮑主任也在冷冽那里聽到過一些風聲知道去年冷冽招來了一個基礎臨床樣樣出sè的強人。
“給國際合作辦公室打電話.吧!”
越想越有可能鮑主任稍一沉吟便給馮韻下達了指令:“告訴他們這件事橡和咱們神經內科無關讓他們問一下神經外科或者干脆就直接找那個田路好了!”
除了田路之外神經外科最年輕的醫師在附二院也干了七八年了鮑主任很清楚那些人的能耐想要寫出這樣的章或者說去開展這樣的研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有點兒希望的就只能是冷冽數次為之得意洋洋的年輕醫師田路了!
“好的。”
雖然覺得這種可能xìng不是很大不過馮韻還是點了點頭退出了主任辦公室。在他看來外科大夫做基礎研究的本來就不多尤其是想在《歐洲神經生物學雜志》發表章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馮韻回去給國際合作辦公室打電話.而鮑主任則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陷入了沉思之中。
雖然還沒有看到那篇章但是想想就知道能夠發表在那本雜志而且還能吸引來國外的公司和學校尋求合作其質量和價值肯定是毋庸置疑的!而如果真是如他所猜測的那樣作者是神經外科的田路那其中代表的東西可就多了。
手指et輕輕的敲擊著硬實的桌面鮑主任臉突然現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搞清楚之后或許應該找老冷過來好好聊聊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