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這個區域內的可調動魔力元素就變得有限了,這樣在訓練的時候也可以將傷害減少到最小”安妮驚喜吧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扭頭就看到西弗勒斯笑著看著自己,他大概也想到了吧,安妮被西弗勒斯傳染了一樣,臉上露出了笑容毫不在意此時和西弗勒斯靠的是不是太近了。
勒梅不太清楚為什么兩個小巫師說著自己的實驗保護球討論著討論著怎么就忽然傻笑起來了?難道史蒂芬家的小孩,已經把自己的保護球給摸透了?
“嗯哼”勒梅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想樓上的老太婆,明明下樓前還見過為了打破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緒哼了一聲,這一聲也驚醒了還在傻笑的兩人,看著安妮和西弗勒斯一臉‘你怎么了?’的表情忍不住提醒安妮“剛剛你想給我看什么?”
“對了,差點把正經事給忘記了”安妮重新做好伸出手在桌上演示起來。
安妮將手攤開,伸出手指,只見指尖白光凝聚漸漸的形成一道白光照亮本來不怎么明亮的小書房。
“熒光閃爍,無杖魔法,無聲魔咒”勒梅看著安妮像是一個在課堂表現優秀的孩子,還想表揚幾句突然發現安妮手中的光開始變化,一小束火焰從指間的白光中迸發出來,一眨眼就竄成一束火焰,接著是砂石將手上的火給撲滅,一整風將砂石卷起在指間刮起一整龍卷風,點點金色在風沙中閃爍讓人不會忽略它的存在,最后是一股浪花打來一切歸于平靜。
勒梅這下說不出什么表揚的話來了,畢竟這個看起來只是一個小把戲,但是尼克勒發現了和剛剛一樣的感受,不僅僅是虛幻的變形,而是貨真價實存在的帶著陣陣古樸的魔力沖動,但是怎么可能呢?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明明自己從沒見過但是這種熟悉親昵感他不會誤認的。
安妮看出了他的疑惑,她不著急解釋而是帶著手指尖的藍色水光在剛剛她喝完的茶杯下刻畫出了一個最簡單也最基礎的魔法圖文,在場的兩個男人都認出來那是一個尼日爾文的‘水’的魔紋,在最后一劃落下茶杯中充盈著冒著熱氣的茶水“現在的魔法界里,幾乎所有的巫師施展魔法都需要使用魔杖,無杖魔法無聲魔法變成了一種高等的難以學習的施咒方式。可是在幾百年前的巫師們卻只需要動動手指甚至一個意念,就能施展魔法,魔杖不過是輔助的道具更確切得來說是一個導魔器。”
“導魔器?”尼克勒梅聽到這個新詞從字面意思就很能表示它的作用,在煉金術這一行里也有類似的概念。
“對,就是導魔器。”安妮看到尼克勒梅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知道大師懂了。魔力這個在許多巫師習以為常的東西,在煉金師眼里,像是最常用的材料原料,每次輸出多少每個圖紋上要用多少,甚至需要一些魔藥材料作為輔助。所以在煉金師手里都會有一些道具用來輔助控制魔力計量“魔杖就是巫師的導魔器,可是巫師自身的魔力又存在著各種差異,從每個巫師上學的第一件事就是挑選魔杖得時候就開始了,正如英格蘭的奧利凡德魔杖店老板在巫師挑選魔杖得時候說的那句話一樣不是巫師在挑選魔杖而是魔杖再挑選我們,在煉金術行業里這點尤為明顯。”
看安妮一口氣講了一大段,西弗勒斯默默的給桌上的茶壺加熱水,倒了一杯推到了安妮的面前,安妮無比自然的接了過來潤嗓子,溫度剛好適宜還換了自己最喜歡的花茶,安妮給了西弗勒斯一個你最好了的眼神接著和尼克勒梅講解著。
“從這種差異中,我發現其實每個人的魔力都不同。一開始可能只是認為比較擅長種植,或者擅長某些魔咒等等,或者說在施展魔咒時候魔力的強大程度這都是不同。這是什么導致的呢?魔力到底是什么?”安妮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出手來。
細膩修長的手指在三雙眼睛下在空中翻了一個花,西弗勒斯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動很快被習慣性的理智壓了下去。勒梅也瞇著眼睛仔細看著這雙手,不僅僅是簡單的翻轉,還有什么熟悉的東西在其中流動著。
“這是?這是!”尼克勒梅認了出來每個手指在空中游走的軌跡和細微的魔力流動,安妮在同時用著集中魔咒在半空中繪制魔法陣,這個魔法陣不是什么好深莫測的厲害陣法,但是因為需要多種材料的配合,從來沒有人單純依靠巫師自身的魔力能夠繪制而成。
安妮專心致志的繪制圖紋,無法再分心解釋什么。西弗勒斯往前坐直了上半身接著安妮未完的話題和尼克勒梅解釋著“繪制這個魔法陣,往常得做法是一定要用到五種魔法材料,黑金,深海珊瑚,魔藤,火焰鳥的鳥羽,最后是白水晶最后輸入魔力圖紋將所有得魔法元素串聯,陣法即成。但是如果魔力本來就是這幾種元素構成,我們是不是直接可以用自己的魔力代替這些魔法材料呢?”
“魔法元素?用魔法代替魔法材料?”尼克勒梅腦子飛快轉了起來,但表面上只是呆呆的重復著西弗勒斯剛才的話。
西弗勒斯這幾年常年和史蒂芬一家混在一起,已經習慣了這些學習們是不是的入定狀態,也不去打擾安靜的看著安妮完成最后一步。
要同時控制五種魔力元素,這可不僅僅是一心兩用是一心五用了,還要同事控制輸出量的大小和繪制,這還是最近努力訓教的成果呢,看著手里小小的陣盤安妮一臉得意之色,這種復雜的逆轉魔法陣都給她憑空倒騰出來了,要是能夠推廣,史蒂芬家怕是要給煉金術進行大革命。
“原來是這樣”尼克勒梅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剛剛緊張的捏著桌角手指也開始涂畫了起來,安妮瞪大了眼睛傻傻的看著他完成了一個簡單的風系的清潔魔法陣盤。
“大師就是大師,我只是粗淺的說了一些他就已經完全聽懂并且掌握了最基礎的元素的使用,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安妮對尼克勒梅的能力佩服不已,不愧是最偉大的煉金術大師。
“你也不差啊,還給最偉大的煉金大師上了一課,打開了他的新世界的大門”西弗勒斯還是沒忍住摸了摸安妮的頭頂鼓勵著她。
“這么說來我還給尼克勒梅講過課,交流過煉金術了?”安妮笑瞇瞇的回頭看著西弗勒斯,活脫脫的一只得意翹著尾巴的小貓。
“嗯,還交流了美味的小餅干”西弗勒斯忍不住拽了拽貓咪的尾巴,安妮在他面前露出那種笑容讓他心底有種安耐不住的心思快要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