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精在前面帶路,寒風(fēng)吹向我們,基恩濃密的胡子下面流淌的膽戰(zhàn)心驚的汗水。
在自己身體失去控制之后,他已經(jīng)被嚇得出了一身的汗,明白自己惹到了不改招惹的角色,可是霍格沃茲什么時候三年級就這么造孽了?鄧布利多也不是在3年級成的精啊。
只看到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人越來越少,沒有一個巫師注意到自己的異樣,更不要說聽到基恩內(nèi)心的呼喊。只能死死的盯著走在前面走路還一蹦一跳的小女巫,都怪這個該死的兔子精。
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吐槽成了兔子精的安妮領(lǐng)著人帶到了村子道路的盡頭,來來往往已經(jīng)看不到三兩成群的巫師們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安妮的好心情從酒吧看到熊大叔就開始了,自己真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想什么來什么,不知道這個時候的腐國有沒有什么樂透之類的,自己完全能去試一試啊。
“大叔,想好要怎么說了么?”安妮忽然轉(zhuǎn)身,金發(fā)在陽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讓安妮看上去整個人都被陽光包圍著散發(fā)出溫暖的氣息。
“什……什么?”基恩終于把自己的嗓子找回來了,又成了個結(jié)巴
安妮像是沒看到熊大叔一臉驚恐,歪著腦袋親皺眉頭一副苦惱的樣子“難道我沒說清楚嗎?”
基恩更是不知所以然,完全沒弄清安妮的意圖。
不過他一點都不敢輕舉妄動,兔子精在自己完全沒有察覺得情況下,控制住自己的行動,絕對不是一般人,搞不好是哪個老女巫喝了減齡劑出來找樂子的。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村子的盡頭,這里是名副其實的盡頭,因為在相反的方向就是霍格沃茲專列的火車站臺,村子的這個盡頭再往前走就是禁林,沒有人敢靠近這里,不僅僅是禁林的危險標(biāo)識更因為這里是一片灘涂。
魔法世界就是這么神奇,有半人馬,也有童話中獨角獸更不要說破壞力超強的巨龍,各式各樣的魔法生物,安妮總是能在小巫師童話故事里獵奇的歷險記中找到新的生命。
但更多的神奇生物太過于稀少,甚至巫師都不認為其存在過。
這片緊鄰禁林的灘涂也并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平靜,之前有巫師嘗試通過這片淤泥地,結(jié)果不是泥足深陷就是臉色發(fā)紫死于非命,最后尸骨無存。
讓人無法接近的灘涂地,成了禁林的完美屏障,保護著禁林中的生物們。
“既然大叔還是執(zhí)意不肯說,那好我稍微解釋一下吧”弄清現(xiàn)狀之后,好心的綁匪安妮開始從事自己的解說工作,從路邊折了一小段樹枝,從灘涂中帶出了一些土。
“格雷托灘涂的泥土中因為含了豐富的八目蜘蛛的毒液和黑湖巨型章魚的墨汁,和巧妙的地質(zhì)環(huán)境堆積而成,可以說這里的土質(zhì)是全英格獨一無二的,雖然說大叔已經(jīng)極力掩飾了但是還是在鞋子邊上可是沾著有哦”
可憐的基恩剛剛從被控制身體的恐懼中緩過神來,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果然在皮靴的邊緣的縫隙里看到了紫黑色的泥。
“這又能說明什么?”基恩好像忘記了自己的初始意圖,活動了一下剛剛被控制后僵硬的手腳關(guān)節(jié)問道“只是因為我的鞋底不知道在哪里沾到了灘涂里的泥就把我…把我?guī)У竭@來?你是不是瘋了?”
“當(dāng)然不只是這些,大叔你有悅砂對吧?”
“你胡說什么?什么悅砂,我聽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是另一種想法梅林的襪子,我不是遇見兔子精了而是博格特成精了,悅砂這東西市面上可遇不可求太久沒出現(xiàn)已經(jīng)很多人都不認識這種珍稀材料。
“可是大叔的手指也不是這么告訴我的”安妮還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用像是在聊天氣一樣回了基恩一句。
基恩伸出手來,看著自己的手,黑黢黢的手掌上面還有一些未愈合的傷痕,指甲縫里還有一些黑泥,難道說是指甲里的黑泥有問題?早知道自己就聽羅斯默塔的吃東西前洗洗手,也不會有這么一難。
“基恩大叔~”安妮的叫喚把基恩從悔恨中拉回現(xiàn)實“基恩大叔要是不說實話,我可不能保證大叔你的生命安全喲~”
這孩子是魔鬼嗎?就這么輕飄飄的說出這么嚇人的話語,和安妮的柔弱外表再加上微笑露出的小虎牙格格不入。
“小姑娘是不是太狂妄了?”基恩被這么一折騰,活動開身體后突然向后撤退了幾步手指捏著一只黑色的魔杖直直的對著安妮“雖然你身上可能有些寶貝讓你可以控制著我,剛剛一路過來我們之間的一直保持著一個距離,說明這玩意是有距離限制的吧。大叔手上的魔杖可沒有距離感,說不定一不小心就在你小臉蛋上劃出傷疤來了”
在我臉上劃出傷疤?疤頭安妮?安妮快被基恩說的話逗笑了,腦洞開到了哈利波特身上去,自己也能混個救世主當(dāng)當(dāng)?
安妮的不以為意,更是激怒的基恩“統(tǒng)統(tǒng)石化”“解除你武器”
兩個咒語幾乎同時發(fā)出,從安妮的角度上看只能看到兩道魔咒沖著自己的方向來,不過一道是對著自己,一道卻是對著基恩。
咦?我還有援軍?安妮此時腦子里只有這個想法,渾不在意基恩的魔咒是不是打中了自己。
倒是在基恩身后,被基恩熊一般高大的身體擋住視線的西弗勒斯,心中狂跳來不及思考身體跟著本能跑上前去,直到跑到安妮面前,看到某人安然無恙還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的臉瞧的時候,西弗勒斯腦子才又開始轉(zhuǎn)動起來。
西弗勒斯現(xiàn)在頂著的外貌并不是自己的,嚴格來說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是20年后的自己。
視線轉(zhuǎn)換到一個小時前的霍格沃茲,莉莉腦子里裝的都是關(guān)于霍格莫得村子得各種小道消息,消停了一會之后還是沒忍耐住少女的八卦之魂,找同伴們交流信息去了。
西弗勒斯在和莉莉告別之后,手指摩挲著已經(jīng)半個小時沒有翻動過得書,思考了一會也離開了圖書館。
西弗勒斯避開人群,回到自己的寢室內(nèi),起居室內(nèi)通往安妮房間的門關(guān)著,想必人出門了,也不想讓別人隨意出入自己的地方吧。
安妮雖然面上一副對自己人畜無害得樣子,但是能在斯萊特林的孩子有哪個真的敢對別人掏心掏肺呢?
心理這么想的,也徑直的往自己臥室的方向走去,可是就在西弗勒斯手轉(zhuǎn)動門把手的時候,安妮的房間咯吱一聲門開了,咪咪掛在門把手上,輕盈的落在地毯上喵喵叫撒著嬌朝著西弗勒斯走來。
什么叫做物似其主,西弗勒斯從來沒有像是現(xiàn)在體會得更深了。
咪咪走到他的腳下,繞著他的腿打轉(zhuǎn),安妮作為煉金師房間內(nèi)做給咪咪的逗貓玩具,多到堆成山,但是作為魔法寵物,咪咪對金主的喜好把握直覺不要太準(zhǔn)。
在咪咪忍不住對西弗勒斯喵喵叫之后,西弗勒斯像是做了什么決定,突然跑進了臥室從床底的皮箱里摸出了個水晶瓶和一套巫師袍,將咪咪塞進貓架上閃身離開了寢室。
咪咪眨眨眼,看著空無一人的臥室,有一瞬間的呆愣,現(xiàn)在的小巫師都是這么來無影去無蹤的嗎?
不過它也不考慮這么復(fù)雜的事,這些讓小主子絞盡腦汁去吧,咪咪眼睛一閃追著安妮給她做的會自己移動躲避毛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