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永恒之心 !
血葉巨木西方的那道寬大溝壑處,兩架巡查機正沿著溝壑飛行將傳到基地的動態模型不斷的完善。
郁利制定好最隱蔽的路線后便與她這一行十幾人開始繞遠接近溝壑,原本他們距離溝壑只有十幾里不到二十里的距離,但是這么一繞遠,距離整整多了一倍還多,起碼有五十里路。
“東西都準備好,我們恐怕得天黑才能到地方了?!庇衾f了一句,她與麥凱斯沒有基地那么先進的聯絡設備,所以,在與大部隊分開前,麥凱斯交給了她一束煙花,作為信號器。
只要找到了陳艾的蹤影,即使驚動張宏對他們而言也已經無所謂了。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璀璨的星空照耀在光禿禿的大地上。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滿月的日子。
夜空中那一輪銀盤像是一盞燈,令游擊軍的行動容易了許多。
連續趕了大約二十里的路程后,郁利這一行人原地休息。
“陳叔叔,喝口水吧?!庇衾麑⑺畨剡f給陳建國。
陳建國點點頭:“待在營地里太久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走了這么多的路?!?br/>
不知不覺間,陳建國也不得不服老,他的右腿有年輕時落下的病根,此時隱隱作痛,令他的心情有些焦躁,捶了捶后,陳建國也不愿意拖隊伍后腿,道:“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繼續趕路吧,我有些擔心陳艾,抱歉了各位,給大家伙添了這么多麻煩。”
“客氣了,老陳!”有人笑道,陳建國是營地的醫生,他們不過是按照麥凱斯的命令做事,并不會真正覺得陳建國虧欠他們什么。
陳建國笑了笑,整理行囊,再次跟著隊伍朝著那道天塹走去。
夜色更濃了,而他們經過了長時間的趕路也終于出現在了西方天塹盡頭的數里之外。
“那些巡查機都走了,我們盡快在這附近搜一搜陳艾是否留下過什么痕跡吧?!备惏昧?,郁利也有了一些指揮的天賦,其實指揮最重要的就是頭腦要始終保持冷靜,這一點,她做的很好。
眾人點頭,開始兩人一組朝著天塹走去。
郁利自然主動跟著陳建國,因為陳建國是陳艾的父親,所以郁利不知不覺間也覺得陳建國特別的親切。
兩個人走在黃沙中,在走到溝壑盡頭的邊緣處,郁利望著下方深達幾十米的距離,心情緊張。
“小心點?!标惤▏从衾眢w搖晃,連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郁利搖頭:“叔叔,我沒事……我只是想下去看一看?!?br/>
“下去?”陳建國一怔,然后點頭:“我陪你。”
這個溝壑深達數十米,堪比十幾層的高樓,不過幸好是一個30度以上斜坡,而且都是柔軟的黃沙,所以想要下到底部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難。
兩個人都是從心里擔心陳艾,下意識將首要搜尋的地帶選在了最危險的區域,正是因為他們不希望陳艾在這種危險的地方留下絲毫的痕跡,所以他們才想要排除這里。
兩個人順著斜坡朝著溝壑的底部小跑,幾十米的距離加上是下坡,二人的速度很快,不過才幾分鐘,兩個人就已經到達了溝壑的底部。
從溝壑西面的盡頭望向東方,遠處的黃沙中散落著許多的能源槍與包裹。
“看來集團軍果然遭到了這棵葉子血紅的巨樹攻擊?!标惤▏鴳n心忡忡。
郁利點點頭,心中有些疑惑,集團軍散落的裝備距離這盡頭顯然不算近,而這溝壑盡頭處除了黃沙并沒有別的東西,尤其是在夜晚,視線中更是空無一物,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這條溝壑既然延伸了這么長,那么這盡頭處一定有些什么。
就在郁利滿腹疑惑的同時,遠方那被十三只金色大鳥抓著懸浮在天空中的血葉巨木突然出現了異狀!
十三只金色的大鳥羽毛上突然生出了火焰,而后,十三只大鳥猛地變成了十三團仿若烈日驕陽的火紅球狀物體。
它們熊熊燃燒著,夜色下,分散在各處的游擊軍都被這突然發生的事情所吸引。
十三團火焰像是十三個太陽般將周圍幾百里都照耀的恍如白晝,這種情況維持了大約十分鐘,緊接著,血葉巨木的無數巨大葉片也開始紅的像是在滴血!
看+正~g版章節上=√4}
只一瞬間,那十三團火焰便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著起火的血葉巨木!
血葉巨木的樹冠熊熊燃燒著,夜更加明亮!
數不清的落葉帶著火焰從血葉巨木上掉落下來,夜晚的風沙一吹,這些落葉便四處飄落,最遠的竟被風沙吹出去數千米,落在黃沙上后,這些燃燒著的樹葉竟猛地炸開了,發出“噗噗”的異樣聲音,轉眼間,血葉巨木的下方已經因為落葉燃燒爆炸變得到處都是血。
人們震驚,更是不明白這在他們心中足有亂世級別的巨樹為什么開始著火,那十三只金色大鳥早已不知所蹤,而這棵血葉巨木看起來好像要活活把自己燒的一干二凈才肯罷休。
郁利在這血葉巨木燃燒被徹底照亮的夜晚中開始低頭四處去觀察。
她的后方,溝壑的斜坡上,一塊黑的發亮的反光體吸引住了她。
她急忙沿著斜坡朝著上方跑了幾步,然后蹲下身將掩埋這黑色物體的黃沙用手撥開,只撥開了一小部分,便因為熟悉,一把握住了黑色的把柄,將掩埋在黃沙中的斷刀整個抽了出來。
“陳艾的刀……”郁利愣在原地自言自語。
下方的陳建國也扭頭看了過來,他瞪大眼睛不說話,視線中的郁利卻是徹底慌了,她將斷刀飛鱗扔到一旁,雙手開始在發現斷刀飛鱗的位置瘋狂的挖著。
“陳艾……”
“陳艾……”
“你別嚇我?!庇衾滩蛔I水,她失聲痛哭著。
而她的背后,溝壑的東面盡頭,血葉巨木“啪”的一聲徹底炸開,巨木根部的血海一瞬間洶涌流出。
看著血海翻涌著從溝壑的東面涌來,陳建國剛要轉身拉著郁利逃跑,他的瞳孔中突然映出了天空中的一道景象。
瞳孔好像一面鏡子,在其中,一團巨大的火焰漩渦圓球正在半空中懸掛著,而在這火焰漩渦圓球的下方,一個渺小的身影靜靜躺著,他的四肢無力下垂,只有胸口處好像與火焰漩渦有著一條線一樣,被吊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