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嫂，你瘋了……”佟佳慕珍覺得好像下一瞬自己的整張面皮就要被楚嫻撕下來一樣。
    她喃喃出聲，根本不知道自己再說什么。
    “瘋了？”楚嫻聽到她的話猛然間露出十分不解的神情來，似是下意識停了自己的動作一般，皺著眉頭像天真的幼童一般反問：“我瘋了？”
    “什么時候瘋的？我沒瘋，沒有，你們都是騙子！是御醫糊涂了，我沒瘋！”楚嫻忽然猛地雙手捂著自己的太陽穴痛苦地納罕：“我沒瘋！我不是瘋子！”
    她本事跪坐著把佟佳慕珍壓在身下，此刻猛然直立起身體，抱著頭痛苦掙扎。
    佟佳慕珍失去桎梏，下意識想要挪動身體離開楚嫻的控制范圍。
    “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
    楚嫻猛地又坐了下來，整個人的重量都砸在她的纖細的腰身上。
    楚嫻看起來十分痛苦，雙手爆頭一直掙扎：“是誰害我！我沒瘋，我沒瘋，我不要死！四爺為什么還不來看我！”
    她抱著頭痛苦掙扎，身體重復著直立起身然后再猛然砸坐在佟佳慕珍身上。
    佟佳慕珍剛才被嚇得渾身發顫，此刻又被楚嫻來來回回砸坐了七八次，感覺小腹要被她砸到失禁了一般。
    她顫顫巍巍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推那個看起來已經瘋瘋癲癲的四福晉。
    可能用的力氣太大，她把楚嫻推得一個踉蹌。
    正雙手抱著腦袋瘋瘋癲癲的女人，動作一瞬間停止了。
    她扭頭過來，發狠而癲狂的目光想淬毒的釘子一般牢牢盯住她的靈魂：“推我？我是皇阿瑪親自指婚給四爺的嫡福晉，你是個什么東西？敢推我？”
    “你算什么東西！”楚嫻的眼神越發兇狠癲狂。
    她一把揪住好不容易站起來的佟佳慕珍的肩膀，咣當一聲把她壓到墻邊用力晃動著：“為什么你們都欺負我！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都覺得我瘋了！”
    “你說，說我沒瘋！”她用力晃著她的肩膀。
    “你瘋了！”佟佳慕珍猛然吼了一聲，她的聲音再顫抖，可是被點燃的怒火支撐著她，決不能在楚嫻這個瘋女人面前被壓下氣勢：“你已經瘋了，你馬上就要死了，你做不了四福晉了！”
    “不！福晉的寶座是我的，四爺也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楚嫻重重地磨牙，發出滲人的嘎吱聲響：“誰都不能跟我搶！”
    她忽然捂著頭倒退：“不，不能搶，誰都不能跟我搶！我才是四福晉，我沒瘋，我沒瘋！”
    看到她這樣，佟佳慕珍膽子忽然大了。她分不住笑了起來，她成功了，四福晉真的瘋了！
    “表嫂，你安心上路吧，以后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四表哥的，黃泉路上，我就不陪你了。”她理了理自己散亂的衣裳，扶正發間的金釵，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為什么？”楚嫻雙手捂著頭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害我？”
    “誰害你？”佟佳慕珍靠著墻笑了：“你搶了不該搶也不能搶的人的東西知道嗎？我佟佳一族，號稱佟半朝，這大清朝一半的官員都在我祖父麾下，豈是你烏拉那拉氏這等末流權貴能比的？”
    “你，該，死！”她隔空指著楚嫻的鼻子露出狠毒的冷笑。
    門外的少年，神色猛然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