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這么一說，我覺得有可能……”
    “唔……竟有幾分道理，四爺可是連諸位朝廷大員都發憷的人！”
    “那，四爺該不會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那御史派出來收集信息的奴才，連忙便回去稟報。
    當天下午，參楚嫻、參四爺的折子又被捧進了紫禁城。
    看著索額圖、馬齊、張廷玉三人捧著的那么多折子，康熙爺臉上沒露出什么來。
    只是指了指旁邊的桌案：“放那兒吧。”
    待眾人出去，他從左邊小幾上抽出一本才看過的密折。
    密折里說，楚克之是佟國公府的人。
    中年帝王輕輕扣了扣桌案，對著閃身出現的暗衛吩咐：“去查查這些人。”
    楚克之的背景要查查，還有寫這密折的人，也要查查。
    原本他不想親自動手查“四福晉逾制建園子被彈劾”之事。
    逾制是大事，但四福晉逾制，他一點兒都不著急。
    可這事兒，越鬧越大了。
    明顯是有人想借著趁機清除異己。
    他必須得弄清楚。
    想到楚嫻前幾日吐血臥床之前做的事，中年帝王有些煩躁。
    連一個后宅婦人都能想為那些農戶做點事，他這個皇帝此時卻被這些糟心事耽誤政事。
    等他查清來龍去脈，絕不會輕饒。
    ……
    寧壽宮
    太后和蘇麻喇姑聊了許多當年孝莊太皇太后的光輝往事后，在心底敲定了一個主意。
    又聽說御史們今兒個下午再一次上折子參老四兩口子后，太后冷哼了一聲。
    把楚嫻獻給她的圖紙都親自珍藏起來，太后召太子妃入寧壽宮聽懿旨。
    太子妃如今代掌鳳印，每日間瑣事繁多。聽說了楚嫻被四爺從永和宮抱走的事兒，正在思考著呢，忽然就接到了太后的傳召。
    收拾一番，她連忙過去了。
    “曉諭京城，收集四福晉的罪證。”太后直接吩咐。
    太子妃“愣住了”。
    良久她試探著開口：“老祖宗，如今真相不明，是否再等幾日？”
    太后板著臉搖頭：“不必了，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可是老祖宗，四弟妹往日在您跟前那般孝順，求您看在她小心伺候的份上，給她個辯白的機會。”太子妃紅了眼眶。
    “孝順？機會？”太后冷著臉：“她以前是真孝順，現在是真逾制。你讓哀家如何給她機會？以前哀家就是太寵著她了，寵的她都無法無天，忘了身份！”
    “這件事兒必須盡快處理，不能由著她踐踏皇家的規矩！”太后起身：“你若不愿做，哀家便換個人來做。”
    太子妃艱難的動了動嘴唇，抬頭看了她一眼，復又認命一般咬了咬唇低下頭去：“孫媳謹遵太后懿旨。”
    當天晚上，四九城又炸鍋了。
    以往最為寵愛四福晉的太后娘娘，翻臉了！
    而四爺先前還那么護著四福晉，這是不是說，四貝勒府要完蛋了？
    至于收集罪證，收集什么罪證呢？
    有些人便開始動心思。
    ……
    楚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