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到底多小氣？竟然逼得他家妹妹要干起倒賣的營生了。
    看來得找個時間會會他，然后么……
    一邊想著，他一邊把那精致的鳥籠子往旁邊一隔，接著就去掏袖子：“我這些年可攢了不少銀子呢，應該夠養活你應付宮里那些人了，這些你先拿著，哥哥我這就派人回去取銀票來。”
    楚嫻連忙制止：“四爺對我很好，一點都不小氣，我不缺錢。”
    五格挑眉，一個字都不信：“嫁了人就不要哥哥的錢了？他要是真對你好，你會想起來干倒賣的營生？”
    “四爺對我真的特別好，東三所的管家大權就在我手里，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楚嫻連忙為四爺澄清：“而且我說想趁著出宮學騎馬的空隙逛逛琉璃廠這一帶，他二話沒說就允了。”
    五格皺眉。四阿哥面上那么冷淡的人，真的能對他妹妹這么好？他怎么就覺得妹妹這話不像真的呢？
    “不信你瞧，我不過是出來簡單逛逛，就帶了八百兩銀票呢。”楚嫻連忙掏出厚厚一疊銀票來給他看。
    五格摸了摸下巴：“瞧著不太像，你瘦了。而且，你怎么會想起來倒賣呢？”
    楚嫻哭笑不得：“從小到大你們一直把我關在府里不準出門，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出門了，就想體會一下買東西的快感。可是我眼力不好，要是買了贗品拿回宮少不了要被取笑，所以就想找哥哥幫我再轉手賣出去。”
    五格捏著下巴沒直接應下來，還在思考四爺對自家妹子到底好不好。如果不好，這四九城里他知道幾個僻靜的地方……
    楚嫻喝了口茶，輕聲開口：“四哥要是不幫我，我回頭讓青兒幫我跟大哥、二哥或者三哥遞個話。”
    “他們都太忙了，哪有時間管你這些事，”五格瞬間緊張起來：“不就是倒賣幾件東西嗎，包在哥哥我身上了。”
    一頓飯畢，楚嫻有些激動地搓了搓手。
    站在大街上看了一眼，又進了上次那家名叫博古齋的古玩店。
    “妹妹想買什么，哥哥幫你看。”五格低聲問。
    “唔，沒什么特定的目標，就是瞎蒙，看能不能買到真品。”絕大多數來古玩店的人都是這么想的，楚嫻四周看了一圈，感覺有些懵，她試探性地問道：“四哥，你眼力怎么樣？”
    “說實話不太好，”雖然很想在自家妹妹面前裝一下，但到底舍不得坑她：“不過哪些一看就不是真品的倒是能分辨出來。”
    楚嫻隨手拿起一個標著明代的青花碟子：“比如這個呢？你瞧瞧。”
    五格看了看：“不像是前朝的，倒像是前天的。”
    隨手又拿了一個白凈瓶和一個唐三彩出來，楚嫻問他：“這兩個呢？”
    五格接過去分辨了一下：“這白凈瓶一看就是才出的贗品，這唐三彩么，哥哥我分辨不出來。”
    楚嫻半信半疑，暗戳戳花費了一天生命值讓小七把這三件都掃了，準備驗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