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萬歲爺對她用刑！求萬歲爺還臣妾清白！”
    “臣妾承認臣妾對四福晉下手了，可是臣妾真的不敢去害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啊！那枚印鑒圖真的是這賤婢拿給臣妾，臣妾才知道的！”
    惠妃涕泗橫流，瘋狂磕頭。
    康熙爺沒理她，只對李德全使了個眼色。
    李德全連忙指揮侍衛，對嬤嬤用刑。
    “賤婢！你還快把實情說出來！你那張印鑒圖到底是哪里來的！”惠妃轉頭沖著她怒吼。
    “娘娘，奴婢只能最后一次保護您了，您以后一定要，要小心吶……”嬤嬤話沒說完就斷氣了。
    嬤嬤到死都沒有改口。
    既沒有說，印鑒圖是別人給她的，也沒說印鑒圖不是惠妃給她的。
    她到底都只咬著一句話“娘娘，奴婢以后不能再保護您了”。
    惠妃瘋了一般，哭的稀里嘩啦，話都說不清，還要為自己辯解。
    中年帝王面無表情看她一眼。
    “你的戲，演夠了嗎？”他的聲音冰冷，像冬夜的玄冰。
    “萬歲爺……”惠妃哭的稀里嘩啦：“臣妾真的冤枉啊，臣妾沒有，臣妾沒有害太子妃……”
    “你明知嬤嬤受了刑，還要求對她用刑，不就是想趁機弄死她，然后是黑是白全憑你一張嘴編排？”中年帝王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現在嬤嬤死了，沒人能證明太子妃的私印圖到底是你給嬤嬤的，還是嬤嬤給你的。”
    “惠妃，好算計。”康熙爺冷眼看著她，這樣的一個女人，竟然在他的后宮里待了這么多年。
    還是四妃之首。
    “萬歲爺，臣妾真是冤枉的……”惠妃此刻恨不得能讓那嬤嬤活過來繼續對峙，可是已經晚了。
    她后悔，悔得腸子都青了，但無濟于事。
    無從證明，只能喊冤。
    “你一點都不冤枉，”康熙爺忍住了怒火，沒在踹她：“無論印鑒圖到底是你給嬤嬤的，還是嬤嬤給你的，派人用印鑒圖去挑撥太子和太子妃，是你做的。你害的太子妃流產，這筆賬，朕要好好和你算算。”
    “太子妃流產和臣妾沒關系！”惠妃嚇得渾身發抖：“是太子對她動手的，誰會想到他會對太子妃動手，萬歲爺，臣妾真的沒有，臣妾沒有……”
    她瘋狂搖頭。
    “你放心，朕會讓你好好活著。等到太子登基，太子妃母儀天下的那一日，朕會讓你的兒子，親手把你交給太子妃處置。”
    惠妃這條命，便用來當做保護大阿哥的最后一道籌碼。
    如今大阿哥跟明珠黨攪在一起，想要爭奪屬于太子的儲君之位。將來必定會為太子嫉恨。
    待太子磨礪成才，登上大位，必定要和大阿哥清算。
    到那時，希望大阿哥親自交出惠妃，能保他一生平安。
    一瞬間，惠妃如遭雷擊。
    皇上竟然要留著她，將來交給太子妃處置？
    “萬歲爺，您不如賜死臣妾吧……”
    中年帝王眸色更冷。
    這個蠢貨，除了害人還會干什么？
    “你從來就沒真正關心過你的兒子。”他轉身，離開鐘粹宮。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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