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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地抽出嶄新的紙幣遞給收銀員:
“結賬?!?br/>
然后又故意把錢包撐開在弟弟面前:
“看見了嗎?”
夠請你和你同學吃飯了不,夠買單了不?
顧小弟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看、看見了?!?br/>
“嗯?!?br/>
顧夕淡定地接回找的零錢,把錢包收好放回去。
帶著弟弟往回走。
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她這也是惡趣味了,就是在逗弟弟。
顧小弟跟著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趕緊一把拉住姐姐。
想了想又拽著姐姐往旁邊走了兩步,這才滿臉緊張地問道:
“姐,你拿來的那么多錢?”
顧小弟心忽悠一下,是真害怕了。
他姐才去省城多久啊,就算是說做生意賺了的點兒錢,可剛才他看他姐那錢包里,滿滿地塞著足有上千塊。
這種隨隨便便就在錢包里放這么多錢的,他哪里能放心。
顧夕愣了一下。
原本想故意擺個“大款”的架勢讓弟弟放松放松,沒想到這孩子想歪了。
無奈地拍了弟弟一下:
“我賺的,你放心,這錢都是你姐自己賺來的?!?br/>
顧小弟不說話,眼睛還是緊緊地盯著姐姐。
顧夕當時電話里跟弟弟說了生意最近不錯,但是具體賺多少錢倒是沒說。
她是覺得弟弟在初三的關鍵時刻,心思都要放到中考上,她只要讓弟弟知道她能賺錢,不用擔心上不起學就行了,至于具體賺了多少,她不想讓弟弟分心。
哪想到這孩子心思太敏感了。
只好把最近店里雇人銷售額大漲的事兒說了。
最后道:
“等你去省城就能看到咱的店了,我說你就這么不相信你姐有本事自己賺錢?這才是萬元戶,你就懷疑我有什么非|法收入了,那以后賺更多怎么辦?”
顧小弟格外認真地聽著他姐的解釋,確認他姐說的都是真的,這才放下心來。
然后趕緊解釋。
他不是不相信他姐,但是他聽人說過,有些人到了大城市,為了賺錢誤入歧途的。
別小看了這些半大孩子,其實很多事兒都懂了。
他知道他姐不是那樣的人,但如果為了供他上學呢?
現在總算放心了。
可馬上他心又揪起來了:
“姐,你回家啥都別說,就算大哥說什么你也別承認,他們、他們……”
“我明白?!?br/>
顧夕神色冷下來。
吃完飯送幾個孩子回去學校,顧夕看看時間,買了些水果去了縣高中看田老師。
這縣里她也就這么一個想要探望的人了。
顧晨初中下午只有兩節正課,最后一節自習請了假。
顧夕去接了弟弟,姐弟倆坐車回了縣里。
當時離開這里的時候,顧夕心里想著,大約她這輩子都不會回來這里了。
可是沒想到才不到兩個月就又回來了。
但事關弟弟,這是她在這個家里唯一在意的人,她不能不回來。
村里人看到顧夕都很驚訝,因為這時候十一并沒有多年后的七天長假,就連吳薇薇這樣家里條件好的都沒有回來。
按照顧家的條件,哪里能掏得起這來回的路費,也要好幾十塊錢呢。
所以看見顧夕回來,就有嬸子就帶著些試探地小心道:
“夕丫頭,咋這時候回來了,你學校那里……”
不是出什么事兒了吧?
這么有人打頭一問,一幫人就都神色古怪地看過來。
要真是學校出事兒那能是啥事兒,別不是念書跟不上被退回來了吧?
村里念大學的少,像是顧夕這樣考上A大的更是多少年頭一個,所以他們對大學里啥情況了解也不多。
想著顧夕雖然在縣里是學得最好的,但到了省城可未必會跟得上。
哎呦不是他們往壞了想,這也是真有可能的。
顧小弟原本還想跟他姐學校有什么關系,等反應過來話里的意思,頓時怒了:
“你們!”
顧夕卻攔住他,大大方方道:
“學校我請了假,這不是家里鬧離婚嗎,我回來看看。”
眾人一愣,這才想起來顧家眼下最大的事兒。
卻沒想到顧夕竟然連爸媽離婚都敢直接說出來,這他們還能問啥?
頓時都有些訕訕的。
顧夕也不在意,對著眾人笑了笑,就跟弟弟往家里走去。
顧小弟忍不住看了姐姐一眼。
顧夕扭頭笑道:
“想問什么,其實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你越是表現得在意,他們就越興奮地想要扒個不停,你不跟著他們想法走,有什么說什么,他們也就覺得沒意思了?!?br/>
姐弟倆說著話,遠遠看到顧家大門敞開著。
院里豬餓得嗷嗷叫。
顧夕皺眉。
王淑蘭是個最勤快的,就算是顧夕和顧晨都上學,她自己在家忙活的時候,那也是家里家外都收拾得很利索。
可現在大白天的,家里豬都沒有人喂,顧夕就往屋里看去。
顧晨也加快了腳步,他有些擔心他媽。
姐倆剛進了院子,還沒等推開屋門,就聽到里頭傳來顧成混不吝的聲音:
“還磨蹭什么,趕緊把顧夕電話告訴我,那死丫頭片子在省城吃香的喝辣的,她老子在農村吃糠咽菜她也不管,我真是白生了這個白眼狼了?!?br/>
“就是。”
顧大海也跟著義憤填膺道:
“媽,你是不知道顧夕現在成什么樣了,我這個當大哥的去找她,他連個好臉都沒有,你姑娘那店生意可好了,聽說一天光掙的就不老少,她就看著家里人吃苦,愣是狠心地什么都不管,媽,這種沒良心的,你還是聽我爸的,把店要過來吧?!?br/>
王淑蘭被丈夫和兒子氣得都要說不出話來:
“顧成,你還是不是人?我這么多年那點兒對不起你,不求你為家里做啥,你竟然跟那個野女人鬼混,你還……”
“行了,磨磨唧唧就這些話,你有完沒完?”
顧成卻根本沒耐心聽妻子的話,暴躁地催促道:
“我最后說一遍,三天,三天你要是不讓顧夕那死丫頭把店給我,你就別想撈到顧成撫養權,到時候顧成要是跟了我,我可養不起他念書,到時候是退學去干力工還是別的,我可就說不準了。”
“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