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心中涌起一股低沉的暗潮,對于寧宇的身份和城府皆是升起一種危險的未知感觸。
但是這股感覺唄秦霄小心的斂藏起來,并未表現出一絲毫的異常。
秦霄輕笑著看著謝羽億三人,渾然與往常并無差別,“走吧,這地方魚龍混雜,不適合我們,老三你不是想吃夜宵么?老大我給你找去!”
說著,秦霄便率身向著殿外走去,其他人也未曾注意到秦霄四人的行為。
此時酒酣淋漓,絲竹之聲響奏于耳,其他人哪還有閑心關心秦霄四個小人物。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在意,至少,高翔和朱明二人還是意識到秦霄的不凡。
至于寧宇,則是一人在席位上獨飲,一副自得其樂的模樣,等閑人與之碰杯相交,其只是淡淡的回應著,神情并不專注,似乎這賞花盛會隨著秦霄眾人的離去已經失去的意義。
殿外清風吹拂,隱隱有著一絲涼意,這令鄭信三人不由得有些生寒。
“你們先行去那偏室,我上個茅廁。”秦霄招了招手,對三人說道。
鄭信與周原點了點頭,惟獨謝羽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老大,我陪你一起去上如廁吧,我也想方便一下。”謝羽億忽的說道。
秦霄心中一驚,但是面色卻是有些反怒,“老二,你難道不知道你老大我是個喜歡獨自享受蹲廁所的人么?給我回去,等我上完再說!丫的,沒大沒小的!”
鄭信二人聞言,面色一陣不自然,沒想到秦霄還有這樣的特殊習性。
“好了,你們回去吧!不行了,肚子來了……”秦霄眉毛一豎,忽的驚叫道,旋即迅速的跑向他處。
……
“青魂,羽億的瞳術何時能夠解除?看這個模樣,他似乎已經階段性被掌控了啊!”
秦霄來至一處隱蔽的角落,望著遠處的昏暗山色,心中也是有些低沉。
“這個,現在還不行,若是我一旦解除了,那么他便能知曉,那么你我的行跡便可能暴露,我想你也不想這么快就與之對碰,以天慧堷的瞳力,很可能便會知曉我的身份,那時候,你身攜魂器的消息就算是飛出去了!”
青魂此刻也是有些沉重,說起來,他能夠隱蔽己身的身份,但是那也是有限的,這種上古就極負盛名的瞳術就是他不愿意輕易對碰的一種。
“總之,這天慧堷的神秘之處,連我也只是一知半解,畢竟隱族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他們這一族乃是最為奇異的一族!不過,既然寧宇對謝羽億下了瞳術,那么自然是沒能了解你的全部底細,你還是安全的!這也幸虧了你沒有把自己的全部家底都給你小弟通報了!”說道后面,青魂甚至還有點慶幸。
“嗯。”秦霄淡淡的回應道,其眼中隱約間閃動著一道莫名的黑色亮澤,這意味著在其心間已經有所定計。
略微的停佇之后,秦霄便轉身現在向著芷韻所在的行宮而去。
依舊是方才領路的那名金刀侍衛在駐守宮門。
秦霄
走上前去,向著那人微微欠身,而后嬉笑著道:“這位大哥,代為通傳,說秦霄前來覲見,望公主賞臉一敘,我有重要的事求見!”
在芷韻的地盤上,秦霄也囂張不起來,于是乎,只能放下身段求見。
金刀侍衛見到秦霄,眼中閃現出一道莫名之色,忽的竟然對著秦霄一笑。
這一笑著實把秦霄給驚得有些承受不住了,怎么看那笑容都顯得有些好似花癡,自己魅力這么大了?連男人都能迷惑?
“這位哥,你笑什么啊?”秦霄微微蹙眉,有些不悅的道。
說著,還不忘上下打量著金刀侍衛的身子。
聞言,這位看上去有些憨厚的侍衛竟然摸了摸頭,而后略顯敬佩的恭聲道:“秦公子的事跡,我隨著公主身邊時已經聽說了,俺對你可是十分敬重啊!現在我就去給您通報!”
望著那匆忙而勤快的身影,秦霄一臉的不知所謂。
“難道芷韻對哥有意思?在人后夸著我呢?”
片刻后,金刀侍衛面帶笑意的向著秦霄而來。
“公主有請!”數總和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霄也不墨跡,直接步入宮內。
這是芷韻的行宮,與方才交談之處相去甚遠,自是不可比較。
一入內,秦霄便嗅到一陣陣清香,這種清香令人心神沉定,不覺間心神甫定下來。
而宮內的裝飾卻并未向集賢殿那般繁盛撩眼,淡淡的木色裝扮,一切顯得那么的簡約而風情萬種,很難想象,這樣的布置是一位不到雙華年齡的妙齡公主親自布下了。
緩緩走過正宮,向著偏殿而去,這是芷韻的休息所在。
一踏入其中,秦霄便嗅到一種淡淡的處女獨有的芳香。
不覺的閉上雙目,似乎在這一處偏殿內的空氣極為的宜人。
“找本宮有何要事?”芷韻身在簾紗之內,與秦霄相隔而語。
透過那一道細微的縫隙,秦霄甚至能夠見到芷韻那清秀可人的白嫩肌膚。
“她竟然脫了,我了擦擦擦啊!”想到芷韻那白如羊脂,明艷動人的身姿,尤其在這光線昏暗的住處,秦霄一時間差點把持不住。
但終究是老手了,經歷過墨月魚水之歡,秦霄對一般的女子已經沒了興趣,不過也許是天生雙魂的緣故,總是令秦霄在無形間對這位相貌出色卻性格百變的少女很是上心。
“小心你的眼睛,哼!”芷韻冷哼一聲,將秦霄忽的驚醒。
秦霄面色一正,并未將芷韻的話聽在心中,作為一個流氓兼無賴,秦霄可是有著本職的操守,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的所言所見。
“這丫頭難道還是一名修道者?剛才怎么感覺上去他有修為啊,似乎有一股細微的波動!”秦霄心底問道。
“嗯,這是靈力的波動,沒看出來,這小妮子還是個小小的靈師!果然天生雙魂的魂力就是遠超常人,再加上皇室的無盡財富,這小妮子有這番修為倒也是正常,不過,唉……”青魂緩緩著說道。
“嘆什么氣?”秦霄擺了個白眼,無奈的問道。
“嘆什么氣?還不是你這個主人太窩囊了!真是憋屈死魂爺我了,沒見過那個魂器的主人還是者階的!我現在下定決心了,一定要將你的實力給提上去!丫的給老子丟人!”青魂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聞言,秦霄面子不禁有些發燙,貌似自己的實力還真是低的有些說不過去。
“這個早晚的事,呵呵呵……”
兩人心下交流只是瞬息的事情,“說吧,你有什么事情,本宮將要就寢了!”
對于芷韻這強硬的威嚴之聲,秦霄很是反感,但畢竟為了自己那份計劃,不得不軟下來啊。
“芷韻公主,我想我盡快的與陛下一見,鄙人有些請求還需要陛下做主!”秦霄不卑不亢的說道。
身在簾紗之后的芷韻聽聞秦霄所言,眉宇間不覺得微微一皺,旋即說道:“有什么與我說也是一樣,我會轉告父皇!”
秦霄點了點頭,旋即接著道:“我需要一件可以遮蔽我真實面目的器具!”
芷韻略微的沉思之后,而后道:“這個我可以代父皇應承于你!可還有其他要事?一并說了吧。”
秦霄會心的一笑,道:“還有一件事情便是能夠請公主殿下告知陛下,我想盡快的與之一見,有些事情不是公主殿下聽了就可以決斷的!”
秦霄隱晦的透露出自己的本意,自己接下來的一系列計劃都離開不了掌控加藍帝國這龐然大物的一國之主,甚至在接下來的一系列行動中,自己很可能會處于被動。
為了加大自己籌碼,秦霄有必要也必須要進行一些不為人知的舉措。
而方才在宴會之上列出的那些無良賢者就是一記重擊。
芷韻聽聞秦霄所說之后,一瞬間并未回應,秦霄也不急,靜靜的立身在原處等待著芷韻的答復。
終于,芷韻沉聲說道:“在三天后,有一次殿試,除卻你之外,其他人都會被父皇考察,而三天后的當晚,父皇可能會召見你!我會將此事報予父皇,你靜待佳音便行,而你所求的那件器具也是在你與父皇相見后才會獲取!”
聞言,秦霄也在不經意間對三天后而好奇,畢竟,那關系著自己三年內的一切成敗,自己必然要奪取到這珍稀的機會。
“感謝殿下的奉告!鄙人告退!還有我想說一點……”秦霄已經走向殿外。
忽的一聲飄渺低吟的聲音傳來,“真白!”
芷韻聞言,面色忽的便紅了,“真是的,這人真壞,姐姐下次好好教訓他!”
“那是自然!這登徒子也不知怎會獲得父皇的信賴,難道真的要這家伙成為那人?”同一個人,同一個嗓子,說出兩種不同韻味的話語,這一幕顯得是那般詭異。
走出行宮的秦霄在一處轉彎之時,忽的見到面前一人正嘴角含笑的凝望著自己,那般模樣似乎已經意料到自己會從此處經過。
秦霄的感知之力在夜色下依舊能夠見得清晰,放眼望去,赫然是韓武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