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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打開房門卻不見有人,匆忙返回樓下飯店。
孔梅正在收銀臺里聚睛會神地看著什么,并沒有發現我進門,直到我趴到臺面上她才抬起頭,笑容立刻爬上眼睛和嘴角,象一朵綻放的海棠。
我雙手捧起她美麗的臉,用眼神告訴她我的思念。
“干嘛呀?會被人看到的。”孔梅搬開我的手,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臉,眼神里有企盼,有幽怨,也有無奈。
我轉過收銀臺,拉起她促擁著向閣樓的臥室走去。
“討厭!我還有活兒呢!你先上樓去看兒子吧。”孔梅小聲說道,企圖掙脫我,但是很無力。
進了臥室,她象一個害羞的新娘一樣依偎在我懷里,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半閉的眼睛盯著墻角,眼神是那樣的安靜,仿佛趴在安樂窩的小貓兒。
我歪著頭,用一只手理著她的流海,象燈下觀新娘一樣仔細欣賞。
孔梅伸手來推我的臉,“看啥呀?不認識了?”她的手指劃過我的嘴角,被我張口叼住。
她沒有用力拽,而是撅起小嘴兒說:“別咬手了,給你這個吧。”
我立刻松開她的手指,湊過來接她的唇,孔梅靈巧地逃開了,把臉藏進我的懷里。
“大美妞兒真狡猾。”我搬過她的頭,張嘴捉住她的雙唇,孔梅立刻閉上眼睛,靈巧的小舌試探性地在口中進進出出。
我的手在她的胸前游弋,企圖向她的下面侵襲,孔梅開始反抗了。
“干嘛呀?得寸進尺,哪里象領導的樣子?”她笑著拿開我的手說道。
“領導也是人,也想老婆。”我有點兒不甘心。
孔梅站起身,“知道你想我,先上樓去看兒子,在宋姐家呢。”在我的后背上拍了一下說:“好老公,回家等我。”
我悻悻地離開飯店,上樓敲開宋姝家的門。
宋姝輕輕打開門,立刻張開雙臂摟住我的脖子。
“陳晨呢?”我急著問道。
“剛睡著。”宋姝說著推開了我,生氣地瞪了我一眼,“沒良心,你不想我呀?”
“怎么可能不想呢?我是怕那個小奸細看見。”我抱起她扔在沙發上,迅速展開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宋姝很快就投降了。
她躺在沙發上,用手指戳著我的額頭說道:“才憋一周就這么厲害呀?真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可怎么辦?”
“還能咋辦?忍著唄!”我嘆了口氣說道。
宋姝盯著我的眼睛,不停地壞笑:“能忍住嗎?沒打白靜的主意呀?”
“還敢打她的主意?她姐姐能吃了我。”說到這兒我突然笑起來。
“怎么了?想起什么了?”宋姝推我起來。
穿好衣服,我坐在沙發上講起了白潔喝醉酒的事兒,宋姝聽著聽著也笑起來。“有這樣的女領導做鄰居,你還真得小心點兒,得罪她工作就難做了。”
我搖搖頭,“是啊!她這個人挺難相處的,捉摸不透,她的身上一定隱藏很多故事。”
宋姝搬過我的臉,眨著大眼睛問:“要不然把我調過去幫你吧,還能伺候你。”
“你瘋了,讓人知道還了得嗎?”我瞪了她一眼,捏捏她的鼻子說:“你怎么不象我原來的宋姐了呢?現在越來越覺得你比我小,不再是我的依靠了呢?”
宋姝一臉調皮的壞笑,“誰不愿意年輕啊?有個肩膀靠著多舒服。”她說著使勁兒往我的懷里鉆。
兒子醒了,我趕忙跑進臥室,他看到我特別高興,一骨碌爬起來,象個小大人似的拿出好吃的給我,拿出玩具要我陪著玩,纏著我講故事。
“陳晨又聰明又懂事,把我和孔梅哄的可高興了。”看得出宋姝很喜歡我的兒子。
“那是必須的,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我自豪地笑起來。
宋姝瞪了我一眼說道:“我還真擔心孩子長大了象你,那么多女人不累呀?”
我沒有回答,心里在想:“如果有能力,女人多點兒也不怕。”
只要和兒子在一起,心里便沒有了煩惱,一整天都陪著兒子玩兒。
宋姝做好了晚飯,叫了孔梅上來一塊兒吃。
孔梅進屋的時侯,我和兒子正趴在地板上擺積木,“媽媽!爸爸沒有我擺的積木高。”兒子立刻跑過去拉住她。
“是嗎?我大兒子真了不起,比爸爸還厲害。”孔梅抱起兒子親了兩下。“爸爸是大笨蛋,咱們懲罰他,騎大馬好不好?”
“好!”
孔梅把兒子放在我的屁股上,兒子高興地拍打著我的后背,咯咯地笑起來。
“駕!”孔梅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我撅著屁股開始在地上爬,兒子高興得手舞足蹈。
宋姝倚在廚房的門框上靜靜地看著我們打鬧,我偶然抬頭看到她的眼睛,忽然發現她的眼神里閃過一抹淡淡的憂傷。
“別鬧了,吃飯吧。”宋姝手里拿著瓶酒招呼我們。
“今天咱仨喝點兒,算是給陳總經理接風。”說著滿上三杯酒。
孔梅馬上接著說:“同時也祝賀宋副總高升啊!”
“好,共同干杯!”我端起杯和她們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兒子已經開始自己吃飯了,仰著小臉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吃的津津有味。
孔梅端起酒杯對我說道:“陳治,自從宋姐提了副總,師傅當了辦公室主任以后,她們把客人都領導咱家的飯店,你離開這一周生意很忙,都是姐幫我帶孩子,咱們敬姐一杯。”
“對,和我想到一起了。”我也舉起了酒杯。
“要說謝應該是姐謝謝你才對呀!沒有陳治哪有我的今天?”宋姝端起酒杯說道。
我們三個人的酒量旗鼓相當,一瓶白酒很快就喝完了,宋姝又打開了第二瓶酒,每個人滿了一杯,她端起酒杯突然傷感起來,眼睛里閃著晶瑩的淚光。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蔣麗。”聽了孔梅的話,我端著酒杯的手顫抖了一下,杯里的酒溢了出來,沿著酒杯滴在了桌子上。
“是啊!去年春節我們在一起多快樂呀!雖然蔣麗不在了,但是有善良的孔梅撫育她的兒子,你不在家的日子孔梅更加疼愛小晨,我看在眼里真替蔣麗高興啊!”宋姝說的很動情。
“姐,小晨是我的兒子,我疼愛他是應該的,我發過誓,要用生命去保護他!”孔梅說完,端起杯一飲而進。
我急忙去阻攔,動作還是慢了。
“我覺得趙敏其實更可憐,她這個人認死理兒,不能生育對她的打擊太大了,真擔心她會抑郁。”宋姝獨自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趙敏心里除了陳治已經容不下其他男人,她選擇離婚也是為了陳家,雖然上次誤會你了,你還是應該包容她。”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宋姝說中了我的心病,如果趙敏出了什么事兒,我對不起岳父岳母,可是應該怎么辦呢?
那天晚上,兩個女人都喝醉了,我沒有醉,而且很清醒,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擔心孔梅會在睡夢中?到兒子,所以睡在了他們中間,天快亮的時侯孔梅醒了,忽一下坐起身,嚇了我一跳。
“怎么了?”我驚訝地問道。
孔梅俯身在地板上劃拉著,驚慌地說:“兒子掉地上了!”
我哭笑不得,拉著她躺下,“兒子在我旁邊呢。”
“嚇死我了!”孔梅立刻纏住了我。
“老公,對不起!我喝多了,沒照顧好兒子,也沒照顧好你,現在補上吧。”她說著麻利地脫掉自己的衣服,蛇一樣爬到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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